淩厲的殺機,冷冽的溫度,這個夜,顯得無情而又冰冷!
劍十三注視嶽離孤良久,猛地放聲一笑:“不愧為離山公子,居然可以代表離山,與我劍冥宗開戰,實在沒想到。”
嶽離孤淡淡道:“不敢開戰,那就滾!”
“至於這些挑撥離間的話語,沒必要說,你也挑撥不了,而劍十三,你再怎麽出色,你都不可能向本公子,又或者是像蘇西極一樣有這樣的身份地位,所以,這是你的可悲,更是你不如我二人的原因。”
想要生事?可以,那就狠狠的打擊一下他的心境!
劍十三臉色果然為之一變!
蒼玄大陸三大公子,排名不分先後,沒有高下之別,但這個不分伯仲,指的是他們的實力,而不是三人的身份。
身份上,嶽離孤是離山少主,蘇西極更是一手興盛了西陵山莊,他們都可以,代表各自之地,強勢與他方開戰,劍十三沒這個資格。
他就算成為了劍冥宗少主,也不可能如嶽離孤與蘇西極那樣隨心所欲!
除非有朝一日,成就了劍冥宗之主,或許才有這樣的資格,然則,那還早的很,在此之前,他不如嶽離孤和蘇西極。
這是身份,說到實力,外人不知,嶽離孤和蘇西極很清楚,三大公子,隻是名義上的齊名而已,曾經的劍十三,被蘇西極擊敗過,也被嶽離孤擊敗過。
他不如,他有太多的不如!
劍十三森厲喝道:“嶽離孤,今時已經不同往日!”
“不錯,今時不同往日!”
嶽離孤道:“本公子因為意外,現在遠不如你,卻也隻是現在而已,而我離山,現在有李青衣,她已後來居上,既然她可以後來居上,那就未必不能超越了你。”
“至於蘇西極,你現在和蘇西極之間的差距,已經越來越大了吧?”
“蒼玄大陸三大公子,本公子已經名不副實,劍十三,你以為,你這劍公子之名,還是很名副其實?”
“青衣,劍冥宗若現在敢開戰,你就讓世人知道,何謂劍公子,如若他要放在靈脈之中,告訴他,劍公子之名,他不配!”
李青衣手中之劍,遙指劍十三,道:“你是現在開戰,還是留待靈脈之中?”
選擇權,從來都在劍冥宗手上,但離山,絲毫不怕!
“行了,這大晚上的,寒風冷冽,都不怕冷嗎?躲在被窩中睡覺暖暖和和的不好嗎?”
蘇西極從遠處負手而來,淡淡道:“這裏是西陵城,還望你們給本公子這個麵子,不要讓本公子難做人。”
劍十三道:“嶽離孤,李青衣,靈脈之中,本公子等著你們,會讓你們知道,本公子這劍公子之名,究竟是不是名副其實!”
“長老,我們走!”
興師問罪而來,狼狽不堪而走?
蘇西極道:“嶽離孤,好好的說你自己就行,何必將我給牽扯進去?”
嶽離孤道:“廢話,你人都在這裏,不扯你的虎皮扯誰的?”
蘇西極無奈的搖了搖頭,道:“果然,這人啊,要是無賴起來,是最可怕的。”
嶽離孤笑了,道:“既然都來了,要不要打算進來,喝上倆杯?”
蘇西極眼瞳微微一緊,道:“學會喝酒了?”
嶽離孤道:“隨便喝上倆杯還可以,多了就沒辦法陪了。”
蘇西極道:“那就隨便喝喝!”
進入莊院,自有人去準備酒菜,柳燭等人想要告退,被嶽離孤給留了下來,似乎是讓他們,陪他和蘇西極喝酒。
另外一邊,剛剛回到莊院的馬博立即說道:“劍十三,你有沒有把握,對付李青衣?”
今天晚上這一鬧,就不僅僅隻是靈脈之爭了。
劍十三道:“長老放心,我這一口劍,已經蘊養了數年之久,原本是打算用蘇西極來試劍的,在李青衣這裏,都是浪費了。”
馬博聞言,頓時輕鬆不少,道:“好好休息,靈脈之爭,就看你的了。”
酒菜已經備好,李青衣親自,給嶽離孤和蘇西極斟上。
蘇西極看了她一眼,笑道:“這麽好的人兒,嶽離孤,怎麽就你有福氣?”
嶽離孤問道:“怎麽,清萱姑娘不好嗎?”
蘇西極決定了,從此不在和嶽離孤鬥嘴,好像他歸來後,自己還從未贏過。
“你讓這麽多人都在這裏,顯然許多話,是不打算瞞著他們,如此,我就有話直說了。”
蘇西極道:“你的行事風格,從來都不是這樣的,晚上為何?”
“因為很悲哀,當然,也是很現實!”
嶽離孤道:“如今,世人皆知,我曾經遭遇過什麽,幕後真凶還沒有揪出來,換言之,搞不好那一天,類似之事,會再度發生。”
李青衣心神不由大緊,其餘人亦是神色有變化。
嶽離孤繼續說道:“我無法保證自己,是否能有更多的時間來提升自己,如此,我能做的,就隻是盡量的震懾他人,讓每一個人都知道,動了我嶽離孤,要麵臨著的報複會是怎樣。”
“你們也在這裏,這番話,同樣就是在告訴你們,更是要借你們,將這樣的話,傳回宗內,給每一個人都知道。”
嶽離孤緩緩起身,看向柳燭等人:“我沒有蘇西極這個本事,可以讓離山上下每一個人,都信服我,以前沒有,現在更加不可能。”
“你們可以不服,可以認為,我這個少主名不副實,但,有一件事情,你們最好都聽仔細了,也都記在心中。”
“隻要我嶽離孤還是離山少主,我所下的任何一個命令,你們都要無條件的聽令行事,不允許有任何一個人,對我之令陽奉陰違。”
“若然有,那就別怪本少主,提前將你們給抹殺了,請你們相信,暫時,這個能力我有!”
以柳燭為首,眾人抱拳,道:“請少主放心,我等都記下了。”
嶽離孤擺擺手,道:“如此,都去休息吧,青衣,在這裏陪著我們。”
柳燭等人離開後,蘇西極一聲苦笑,道:“凡事都不能過猶不及,否則,就會適得其反,離孤,你這是在冒險,在拿整個離山開玩笑。”
嶽離孤道:“你說的這些,我又如何不清楚,然則,我現在的處境,已經容不得我徐徐圖之,即便這樣做,有可能讓離山四分五裂,但,總好過,有包藏禍心之人,始終藏在暗處,隨時給我致命一擊。”
蘇西極道:“不破不立,這倒也是一個好辦法。”
“你若當年聽我的,也許現在,就不會有這樣大的麻煩了。”
現在輪到嶽離孤苦笑了起來:“今天不知明天事,如果事事都能早知道,又怎會有那麽多的意外發生?”
“還是那句話,一切,我都心中有數,不管以後會出現怎樣的局麵,我都能夠承受的起,而我也絕不會,再讓自己出事。”
蘇西極道:“能這樣想就好,我這輩子,也沒幾個朋友,可不想失去了你這個朋友。”
“晚上,不醉不歸,如何?”
嶽離孤笑道:“我可不是酒鬼,以後你若來離山,給你介紹個人,喝酒的話,你們應該很投緣。”
蘇西極沒好氣的說道:“說的好像我是酒鬼一樣,行,就喝三杯,祝你靈脈之爭,一切都順順利利!”
“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