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之前,激發這道意誌,用的是靈力,此刻,未必會如此的鎖定著嶽離孤,魂力就不同了!

魂力代表著靈魂,對於靈魂氣息,這意誌顯然感知的更加清楚一些,印象也更加深刻一些,若不這樣,嶽離孤隻怕也做不到,將它給牽製住。

所謂的牽製,這有倆個意思。

其一,以自身之力,讓這意誌根本就沒有餘力去對付其他人,而這樣的實力,嶽離孤顯然不具備,他就隻能,以自身的靈魂之力吸引對方,讓這意誌,主動的跟隨著自己,這算是,被動的牽製。

這樣的牽製,嶽離孤無疑要承受著最大的危險。

但這個危險,也隻能他來承受,換成其他任何一人,都不可能保險,他自己都沒這個保險,其他人更加不可能做的到。

意誌如浪,滾滾而來,浩大地境之威,如同影響了天地的環境,強大的威壓,從四麵八方席卷而來,向嶽離孤鎮壓下去。

要說見識,在場沒有任何一人及得上他。

他是離山少主,接觸過的高手太多,無論是地境,還是天境,哪怕天境之上的那個層次,嶽離孤都是見識過,地境之威,自然影響不了他心神分毫。

這也不是他第一次,直麵地境之威,曾經也虛湮獸大戰過一場,相比起虛湮獸,這道意誌,無疑是弱上不少。

就算是這樣,那種壓力,依然非常的大,無論如何,這都是地境之威,超出了嶽離孤現在可以應對的範圍。

“唰!”

魂力從他眉宇處爆發,化成道魂炎,無聲無息的掠出,隨後爆發,無盡冰寒溫度從中席卷而出,冰封了那片空間。

嶽離孤絲毫的猶豫都沒有,直接運轉離央真決,將修為提升到太元上境,靈力和魂力,同時融入到卻邪之中,化成一斬,悍然的斬向了那道意誌。

同一時間中,金泰等人聯手的靈力匹煉,亦是同時趕到,轟在了如此的意誌上。

正如嶽離孤所料的,這道意誌,存在時間已經夠久了,即使歲月流逝,在萬妖府天地中並不明顯,對它的威脅也已經十分的大。

無論是之前道魂炎將它激發,還是現在的攻勢,即便撼動不了它,也依舊令它在一定程度上消耗著,他們現在做的,就是在磨。

不斷的磨去這意誌之威,使它逐漸越來越弱,這需要一定的時間,不是這樣一倆次就能夠辦到的,所以,需要眾人,更需要嶽離孤能夠堅持住。

否則,嶽離孤如若牽製不住,無法堅持住,憑這意誌現在的強度,那也足以,將在場的所有人都給抹殺掉。

“轟,轟!”

意誌所在空間,爆發出驚天動地的聲響,感知中,意誌確實在被削弱著,可同時,它爆發出來的地境之威,也是越發顯得有些強烈起來。

這似乎是,意誌自身都感覺到了嶽離孤等人的用意,又或者是,眼下的被削弱,讓它瘋狂了。

所謂意誌,萬物生靈對自身的堅持,在天地中自由而堅強的行走,對自身目標的渴望,這,就是意誌!

武道修煉者,自身意誌體現的更加明顯,因為他們更加強大。

換言之,越強大者,意誌就越強大。

所謂一念通天地,一念斷生死,這些,都是強大意誌的體現。

武道強者,意誌隨之強大,如此,即使在隕落之後,自身意誌都不會立即散去,會繼續留在這天地之中,直至為歲月流逝而徹底散去。

如此留下來的意誌,依舊代表著強者生前的堅持和渴望。

此刻,這意誌瘋狂了,便也是爆發了,它代表著,留下此意誌的強者,此刻所產生的憤怒!

“轟!”

意誌爆發,地境之威盡情釋放,整個空間,如同被禁錮,強大之威席卷而出時,眾人聯手而來的攻勢,如同石沉大海,消失的無影無蹤。

與此同時,道魂炎冰寒溫度所冰封的空間,也在同一時間中爆裂開來。

那種強大,顯然,已經超出了眾人的想像!

“繼續!”

嶽離孤暴喝出聲,而他自身,則是飛快的暴退而去,他已經感受到了,這意誌對自己的那股森厲殺機。

不過,這是好事!

這道意誌,殘留在天地中的時間太久,它自身,都已經到了即將消散的時刻,如今這般爆發,那會加速它自身的消耗,會更快的,從這天地中消失。

隻是,這樣的爆發,意誌之威會釋放的更加徹底,在場眾人自就更加危險,而嶽離孤便也首當其衝,他要承受的就更加多。

嶽離孤退的夠快,意誌來的更加之快!

它無影無形,卻在此刻,如同吞天怪獸,一閃而至時,似乎已經張開了猙獰的血盆大口,欲要將嶽離孤給一口吞噬而進。

對於這些,嶽離孤早就有準備。

意誌到達的瞬間,卻邪自行掠去,與此同時,他雙手飛快結印,刀芒化出,化一百六十八道刀芒,緊隨著卻邪,凶悍的斬去。

他眉宇處,魂力浩浩****席卷而出,一朵道魂炎,如同遮掩了一方空間般,將冰寒的高溫,更是全力的釋放出來,將這空間徹底給冰封下來。

金泰等人出手的速度同樣不慢,他們自也清楚,嶽離孤一人牽製這意誌的難度,每一個人,都沒有絲毫保留,借助各自靈寶,將自身之力揮毫到了最極致,道道靈力匹煉,如浪而來,再一次,轟在意誌之上。

“轟!”

那一刻,就算是那片空間,都是直接被眾人給轟的崩潰開來,身在空間中的意誌,自是承受了最強的破壞。

然則,它終究已全麵爆發,那是地境之威,在當下,也絕不是眾人所能夠將它抹去的。

空間崩潰時,這意誌強勢之極的,從中暴掠而出,帶著森冷的殺意,如同利箭一樣衝到了嶽離孤身前,浩大之威盡情席卷而出,朝嶽離孤鎮壓而下。

“砰!”

嶽離孤周身,即使有星芒化星辰戰甲守護,其人都如同是墜落的流星一樣,朝向大地電射而去,鮮血噴湧而出,灑落長空。

意誌緊隨而來,穿過殘留在空間中的星芒,繼續向嶽離孤落去。

隻是這星芒所在,卻不是這意誌所能夠穿透的,星芒化星域,一方星域,橫亙在空間中,無形之威從中爆發,鎮壓著意誌。

終於是將它給引進了星域之中,若不是以自身為洱,隻怕還很難做的到。

當天對戰虛湮獸的時候,也是以自身為洱,才能將虛湮獸給困住一時,現在亦是這樣,不得不說,嶽離孤對九天星域的掌控,終究還是沒有那麽完美,這是實力所限,無可奈何。

“所有人,全力出手,不要有任何保留!”

嶽離孤隨即大喝。

被困於星域中,短時間中,即使意誌很強,都也無法突破出來,強如虛湮獸都是這樣,這意誌還不如虛湮獸來的強大,更加不可能輕易突破而出,即使它已經全麵爆發。

這個時候,正是最好削弱它的時候。

“轟,轟!”

所有的人,太清境以下,原本隻是當成輔助,以備不時之需的眾人,此刻,都隨同金泰等人強勢出手。

數十道靈力匹煉,浩浩****的席卷過空間,最後,落在了那星域籠罩之中的意誌上。

這倒並非是致命的抹殺,畢竟那是地境之力,不可能就這樣,將這意誌給抹掉,嶽離孤還沒有這麽自信,眾人同樣也沒有這個自信。

現在他們做的是,盡可能的,在這意誌被困住的時候,給予它更多的消耗,如此而已!

這一點,眾人做到了。

短短數十秒的時間中,眾人接連出手,數次毫無保留的全力轟擊,確如嶽離孤所想的那樣,星域鎮壓中的意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削弱著。

至少在這個時候,他們已能感受到,意誌所擁有的地境之威,此刻,已然跌落,隻是擁有著太乙之境。

到了這個時候,盡管未曾將之給抹去,至少,眾人應該不會有致命的危險了。

太乙之境,對眾人而言,確實依舊很強,但已經不是強到不能麵對的程度,尤其是,這隻是一道殘留的意誌而已,如果它是活生生的血肉之軀,太乙境強者,就不會他們所能對付的,可惜,它不是!

“繼續!”

沒有人會放棄眼下這個機會,它還被困著,眾人自是不會因為它的狀態已經跌落,就放鬆了當下的進攻,沒有人會這麽單純。

“轟!”

眾人聯手,再一次轟在了意誌上,亦能感受到,太乙之境,這意誌都已經無法很好的穩固著。

如此,他們這一次的聯手,即將要成功了,隻要再來一次,它就能夠從太乙境跌落到太清境,那個時候,收拾它,就太輕鬆了。

不曾想,還沒等眾人再度出現,突然,星域爆裂開來,那意誌之中,一道耀眼之極的光柱,衝天而起,無可形容的可怕,就此盡情彌漫開來,遮天蔽日!

無論嶽離孤,還是在場眾人,神色均是大變,這意誌,竟還有如此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