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去了多久,嶽離孤才幽幽的醒來,頭,依舊還有些痛,似乎是酒喝的太多了。
便是剛剛醒來的瞬間,他還沒有張開眼睛,就感覺到有人在旁邊哭,哭的很傷心,很痛苦,那如同是,遭遇到了極大的委屈一樣。
終於眼睛張了開來,順著哭聲看去,嶽離孤眼神猛地一緊。
依舊還在柯雪的房間中,正在哭的人,就是柯雪。
現在的她,衣衫不整,甚至她身上的衣服,都被撕碎了好些處,從而,映入在眼簾中的,是那一片白花花…這是怎麽了?
嶽離孤霍然發現,自己竟在**,而且,連一件衣服都沒有穿,他的眼神變了。
似乎是看到嶽離孤醒了,柯雪哭聲更加之響,緊接著,外麵就有暴喝聲傳了進來。
“嶽離孤!”
聲音來自柯四海,聲音中,那等殺機,未曾有著絲毫的掩飾:“嶽離孤,你我倆家交好,我也從來都把你當成自己的兒子來看待,你竟然,如此的狼心狗肺,對我女兒,做這樣的事情。”
“小賊,出來受死!”
嶽離孤頓時笑了,笑得無比歡暢,這或許是他近些年來,少有的幾次歡暢之笑。
他慢慢的穿好衣服,下了床,來到柯雪身前。
似乎他真的做了禽獸不如的事情,看到他上前,柯雪忍不住的抱緊了自己,嚶嚶道:“你,你不要過來,你還想做什麽?”
嶽離孤微微彎下了自己身子,湊到柯雪麵前,道:“離山和藍山莊,有著這麽好的交情,你和我,也算是青梅竹馬,小時候一起長大。”
“如今,我竟然對你做了禽獸不如的事情,嗬,柯雪,縱然藍山莊早就有了要害我之心,你們就不能玩一些別的花樣來?”
“你也是女兒家,有這樣的方式來害我,你的清白,就這麽不值錢嗎?”
“你,你可惡!”
那似乎是,清白被毀了,反倒還被如此的說,柯雪當真是羞憤欲絕!
嶽離孤無聲一笑,道:“從今天開始,整個蒼玄大陸上,都會說我嶽離孤禽獸不如,離山公子的名聲沒有了,此後人人喊打,然則,你的清譽也被毀了,柯雪,付出這樣大的代價,隻為這樣來陷害我,值得嗎?”
早就知道,來到藍山莊,會有事情發生,也會是整件事情的開端,然則,嶽離孤怎麽都沒有想到,這個開端,竟然是以這樣的方式來呈現。
柯四海、柯雪父女,這還真舍得啊!
嶽離孤真的很想知道,究竟許諾了藍山莊怎樣的好處,值得讓他們這樣做。
不過,這些都沒關係了,總之,已經開始了。
對方目的達到,或將毀了自己的聲譽,從而以如此的方式來逼迫自己,逼迫離山,讓自己交出對方想要的東西來。
這個開始,真的有些不好,可是,這也是個開始,至少以後,不用在暗中去防備,可以光明正大來一場。
笑聲落下,嶽離孤無視了柯雪現在刻意的委屈和痛苦,轉過身子,下了樓閣,最後,走出了這座樓閣。
外麵,柯四海如同殺機震天,目光死死的盯著嶽離孤,大有要將嶽離孤給吃掉。
“嶽離孤,你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
“嗬!”
嶽離孤忍不住的又是一聲,淡然道:“柯四海,就剛剛,我和柯雪說過一些話,現在,也和你說一遍,為了陷害我嶽離孤,連你女兒的清白都不顧了,這樣做,值得嗎?”
“你?”
柯四海眼神一凝,喝道:“毀了我女兒的清白,你還這般不知悔改。”
“廢話就少說吧!”
嶽離孤掃了周圍一眼,道:“沒有離山,就沒有今天這樣氣派的藍山莊,而即便有離山在背後相助,藍山莊的發展,也都太快了些。”
“除卻你柯四海這地象境外,藍山莊中,竟還有五位地象境,一尊地魂境!”
“柯四海,就這麽數年的時間中,你藍山莊憑的是什麽手段,讓藍山莊發展的如此之好,竟然可以躋身一流勢力行列中了?”
柯四海神色更為之一緊,他無疑是知道了,嶽離孤早就對藍山莊,有了足夠的提防。
隻是,這麽緊密的消息,嶽離孤是從何得知的?
嶽離孤看了他一眼,無聲笑道:“為了陷害我,竟然不惜用自己女兒的清白來做賭注,柯四海,你也算是一代梟雄了,隻是可惜,你覺得自己現在成功了,但藍山莊,就真的能夠,從中獲取到你想要的好處?”
“柯四海,他們給不了你想要的那些,而你和你女兒,這輩子,都將生不如死,這,就是你們為惡的下場,懂嗎?”
“放肆!”
柯四海厲聲喝道:“侮辱了我女兒,竟還這般不知悔改,嶽離孤,今天就殺了你,然後我親自去離山,讓離山給我一個交代。”
嶽離孤踏前走去,淡淡道:“柯四海,別說我看不起你,我,就在這裏,你敢殺嗎?”
他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柯四海以及藍山莊的這些人,情不自禁的向後退出,看似殺機震天,可就是沒有人動手,這也直接印證了嶽離孤的猜想。
“可笑啊柯四海,怎麽不敢動手,為你女兒討回一個公道了?”
嶽離孤腳步一停,淡笑道。
“你?”
柯四海沒敢動手,嶽離孤先出手了,人群之中,有一老者被身不由己的給帶出,落在了嶽離孤的麵前。
“柯榮,當天晚上,你慷慨陳詞,本公子以及猶新的很,今天,你想說些什麽?”
“嶽離孤,你…”
“你就算有話要說,本公子也不會給你說話的機會。”
嶽離孤掌心微微一屈,灰白靈力暴湧而出,刹那後,柯榮渾身上下,再無任何生機,死氣繚繞下,直接化成了一具屍體。
“多年來,我離山對藍山莊仁至義盡,付出了多少,舉世皆知,而今,竟為了所謂的私欲,這般要置我嶽離孤於死地,更不惜,如此的來陷害我。”
“藍山莊的人,一個都不要殺,以後,本公子會親自過來,和這些人,好好的清算。”
這是在吩咐誰?
瞧著柯四海等人的神情,嶽離孤放聲大笑:“柯四海,你說我玷汙了你女兒的清白,我人都在這裏,為什麽你不敢殺?”
“這個公道,你都不要了嗎?”
“哈哈!”
大笑聲中,他踏步而出。
看著他的背影,柯四海眼中,如同充血了般的猙獰,然而,他能做什麽?什麽都做不到!
“莊主?”
直至嶽離孤離開藍山莊後,眾人似乎才活了過來。
柯四海臉色鐵青,厲聲道:“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天下人,我就不相信,這天下,會沒有了公理、公道!”
什麽是公理,又什麽是公道,現在聽起來,極為可笑。
然而,柯四海已經無路可走,他隻有這一條路,否則,豈不是白白得罪了嶽離孤?
既然做了,就要做到最好,柯四海也絕不允許,他藍山莊會在這裏麵,成為了悲哀的炮灰。
消息傳播的速度向來很快,好像沒過上太久,蒼玄大陸各方,均是知道了,嶽離孤酒後亂性,欺辱了藍山莊柯四海之女。
一時間,禽獸二字,就這樣,扣在了嶽離孤的腦袋上。
百善孝為先,萬惡**為首,嶽離孤做了最大的惡,他不該死,誰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