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個時辰後,樸若海帶著蘇西極和清萱來到了離山,也讓後者二人,終於見到了洛知秋。

第一眼,便讓蘇西極和清萱驚為天人,再也無法忘卻的掉。

蘇西極輕歎,道:“萬妖府中,嶽離孤這家夥和我提起洛姑娘,我猶自還有些不服氣,以為他是騙我來著,原來,這是真的,洛姑娘,佩服!”

堂堂蒼茫天年輕一代第一人,蘇西極有著足夠的自傲,在洛知秋麵前,這份自傲,顯得有些可笑。

洛知秋盈盈見禮,道:“早就聽說西極公子蘇西極的風采,也多次聽離孤說起仙子清萱的風姿,今日一見,確實名副其實。”

“多謝倆位,對離孤的照顧和關心,更感謝你們在離孤危難之時的不離不棄。”

這樣感謝的話,嶽離孤都沒有說過,反倒洛知秋說了,這是什麽意思,蘇西極和清萱又如何不明白?

有如此的佳人,難怪,嶽離孤的心中,再無法裝得下其他人。

蘇西極笑著擺了擺手,突然臉色一變,道:“洛姑娘…”

洛知秋道:“西極公子,你喚我名字就好。”

“好,知秋,你也別喊什麽西極公子了,聽起來有些別扭。”

蘇西極忙道:“知秋,嶽離孤那家夥,時常在你麵前提起清萱,少有提到我?”

洛知秋微笑道:“是啊,怎麽了?”

蘇西極怒向嶽離孤,喝道:“你這家夥,死性不改,竟然在知秋麵前,都毫不掩飾你對清萱的覬覦,來來,讓我好好教訓下你。”

清萱失笑不已:“蘇西極,枉你自詡聰明,怎麽就?”

蘇西極這才反應過來,隨即憤憤道:“知秋,你也太不厚道了,我們才剛認識,便這樣戲弄我,難怪,你和嶽離孤那家夥能湊成一對。”

洛知秋掩嘴輕笑!

嶽離孤道:“蘇西極,你就別耍寶了,帶你和清萱過來,是有重要的事情。”

是什麽事情,在路上,蘇西極和清萱已經知道了。

“離孤,你想回雲州一趟?”蘇西極問道。

“是,那裏有我的機緣!”

嶽離孤不曾隱瞞,這裏沒有外人,沒什麽好隱瞞的。

蘇西極道:“看樣子,你是打算獨自去,雖說現在,蒼玄大陸暫時平靜了下來,暗中到底有多少人在關注著你,誰都說不準,不安全!”

嶽離孤道:“大家放心就是,此番去雲州,我自不會招搖,離山法陣開啟,也杜絕了一切窺探,外麵不會有人知道我的離開。”

蘇西極道:“還是小心一些為好,找人陪你同去吧?”

嶽離孤道:“沒這個必要,相信我!”

此時,李青衣從離山峰而來,道:“少主,離山峰中,都已經安排好了,我們可以過去了。”

嶽離孤輕輕點頭,道:“你們去吧,我這就,動身去雲州了。”

洛知秋有些不舍:“不等倆天嗎?”

以往在雲州的時候,還能經常守在一起,到了離山後,真正的聚少離多。

嶽離孤心有內疚,卻也不得不這樣做。

“知秋,對不起!”

“那,我送送你?”

“好!”

嶽離孤看向其他人,道:“我們,後會有期!”

“離孤,多保重!”

他們都知道,待嶽離孤再度歸來時,這蒼玄大陸,便不會如現在這般安靜,屆時會有怎樣的洶湧,完全都可以想像的到。

眾人,都在期待那一天!

外山,法陣的邊緣處,嶽離孤看向身邊人,道:“知秋,回去吧!”

法陣的掌控,除他之外,就隻有洛知秋才知道,他不在的這些日子中,離山會絕對的安靜,時間差不多的時候,也不會有人知道洛知秋去了什麽地方。

而在洛知秋這裏,她其實很想陪著嶽離孤回雲州,隻是嶽離孤交代的事情,也唯有她能做的到。

她在蒼玄大陸,即便嶽風海曾經見過她,她都是隱行人。

出了離山,嶽離孤以最快的速度遠去。

隻是沒多久,他腳步一頓,看向了蒼穹,那裏,有一道身影走出,頓時,這天地,被直接禁錮下來。

“以為來一趟人族,會有本帝出手的機會,嶽離孤,你挺了不起的。”

來者,正是當代妖帝。

嶽離孤微微一笑,道:“還以為妖帝回妖族了。”

妖帝道:“沒有親眼見到離山真正安靜下來,本帝這樣回去,嶽夜行那家夥,怕是會將本帝的妖帝宮都給掀翻了。”

“你要去什麽地方,需不需要,本帝護送你一程?”

嶽離孤正要拒絕,臨時想到了一事,道:“那就麻煩妖帝了。”

妖帝乃這蒼茫天至強之一,有他護送,嶽離孤便可省去許多趕路的時間,時間對他而言,極其的重要,能不浪費,就盡量不去浪費。

妖帝瞥了他一眼,道:“本帝隻是隨口說說,你小子還真是一點都不客氣。”

嶽離孤笑道:“這不是給自己一個機會,讓我欠下妖帝一個人情嘛?”

妖帝道:“你小子,果然聰明的很,妖族和你交朋友,隻怕以後,被你算計了都不知道。”

嶽離孤道:“這一點妖帝放心好了,對於朋友,我嶽離孤從來都不會去算計。”

妖帝當然看的到嶽離孤的重情,錯非如此,他也不會留到現在這個時候,更別說,要去護送嶽離孤一程。

說這些沒有營養的話,為的也隻是,拉近一些雙方的關係。

雖說嶽離孤和嶽夜行有兄弟交情,嶽夜行現在,還代表不了妖族。

離山峰下,樸若海在這裏等著洛知秋。

“女娃子,一切都安排好了,你也別多想了,那小子不會有事的,進去吧!”

洛知秋道:“我的武道之路,和前輩想像的有些出入,這樣的修煉,已經不適合我了。”

樸若海眼神微微一凝,道:“女娃子,你藏著好多的秘密。”

洛知秋看向他,問道:“前輩對離孤,為何如此的關切,為的是什麽?”

樸若海道:“那小子自己都沒有問過,你來問?”

洛知秋道:“前輩知道的,離孤心有感激,不好多問,我不同,我能問的出來。”

樸若海道:“老夫把他當成了弟子,這個理由,夠不夠?”

洛知秋道:“曾經,離孤也是東華老狗的弟子。”

樸若海苦笑了聲,道:“那麽,老夫隻能說,人和人之間的緣分很奇妙,有的人,彼此對看一眼,就會認定了對方,老夫在見到他的時候,不可否認,有過一刹那間的惡念,可終究,老夫不是東華。”

“有些事情,老夫也做不到,既然是這樣,不如就給那小子一份守護,看看未來的他,究竟能走到那一步。”

洛知秋道:“先多謝前輩對離孤的照顧,以及幫離孤解圍了。”

“在此,我也把醜話先說在前麵,希望前輩的心,永遠都和現在一樣,我會感激前輩,往後前輩有任何吩咐,隻要說一聲,刀山火海,我都會前輩去闖。”

“但,如若前輩傷害了離孤,請前輩相信我,哪怕前輩在未來,踏出了那一步,上天入地,我都會讓前輩,萬劫不複!”

樸若海聞言,道:“你這小女娃子,生的美若天仙,這殺性,為何如此的濃烈?”

嶽離孤不在這裏,洛知秋自無須有任何的隱藏。

“離山的事情,大家的修煉,就麻煩前輩費心了,我隨便走走,先告退!”

目送著洛知秋遠去,樸若海輕輕的歎了一聲。

他無法知道,洛知秋究竟隱藏著些什麽秘密,然則,他卻能夠感受的到,洛知秋和嶽離孤之間,隻怕是會好事多磨。

難道,這就是上蒼的嫉妒嗎?

洛知秋來到了嶽離孤的住處,就在洞府的頂上,斜靠著巨石,取出酒壺…

上空,九彩神花懸浮,依舊還在淨化著天地。

嶽離孤去雲州,連九彩神花都沒有帶,如此好的修煉輔助之物他都沒有帶!

洛知秋又如何不恨嶽風海,不恨東華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