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山莊前,嶽離孤帶人降臨!

從這一刻開始,原本就不如何熱鬧的藍山莊,頓時間,好似一股蕭條之感從中傳了出來,然後,席卷了整個藍山莊。

而此刻,山腳下人,都能夠看到,在半空上,有一麵巨大的靈光之境,可以清晰的看到,也能聽的到,山莊中的一切動靜。

他們看到了,嶽離孤帶著人,踏進了山莊中。

“嶽離孤!”

柯四海、嶽風海、柯雪三人,以及藍山莊的眾多強者聯袂而來,將嶽離孤等人,阻在了院子中。

微微掃了一眼,嶽離孤不覺有一份感慨:“想我離山,盡管創建的時間沒有太多年,終究也是至強勢力之一,卻沒想到,竟被人給利用,利用我離山的資源,來發展他人的實力,實在可笑之極。”

“大長老!”

嶽離孤隨意的點了幾人,無極神色頓時為之一寒,強大氣勢暴湧而出,如化山嶽,當著無數人的麵,直接將這些人給鎮殺掉。

這幾個人,全都是天網的殺手,嶽離孤以往哪怕沒有見過,他和天網殺手打過的交道不少,那種似曾相識的氣息,他怎麽都不會忘記。

“嶽離孤!”

嶽風海厲聲喝道:“仗著離山之力,想在我藍山莊呈威風嗎?”

嶽離孤道:“誰說不可以呢?或者,你讓藍山莊所有高手都出來,看看能否阻止住本公子,又或者,將東華老人給請來,做不到,你也隻能看著。”

嶽風海冷冷道:“離山確實很強,我藍山莊遠不是對手,但是嶽離孤,公道自在人心,你十惡不赦,縱然離山可以天下無敵,天下人都不會服你。”

嶽離孤笑了,道:“公道自在人心,這幾個字,從你口中說出來,實在可笑的很。”

“既然你說到了人心,那麽今天,我們就先好好的,來說一說人心。”

“一年之前,本公子被天下人恥笑,說本公子禽獸不如,無非就是因為,本公子欺辱了柯雪,並令她懷孕,對吧?”

這是讓天下人都無法反駁的一個事實,也正是這個事實,在坐實了嶽離孤的罪名。

這個事實,也是由柯四海父女一力承認,並傳遍了整個天下。

可現在,無論嶽風海,還是柯雪,乃至柯四海,都有些難堪,因為,這並非是事實,而現在,當著這所謂一家三口的麵,又提到這件事情,這絕非是什麽好事。

嶽離孤又笑了笑,道:“當年柯雪懷孕,本公子縱然長了十張嘴,都有冤無處訴,沒辦法,隻能承受這不白之冤。”

“可既然,那不是事實,本公子就總會找到辦法,來證明自己的清白,今天,本公子來力證自己的清白了。”

藍山莊內外,太多人神色大變了一下。

這些人,全都心懷鬼胎,他們在一年之前,正是借著這個理由,堂而惶之的對嶽離孤和離山出手,倘若,嶽離孤可以證明了他的清白,那麽,他和離山的報複,他們之中,誰人能夠承受的住?

嶽風海現在平靜了下來,冷冷一笑,道:“事實俱在,豈容你來狡辯?”

無論如何,都要將這個事實給堅持下去,否則,東華老人無法趕過來,嶽離孤的報複,他嶽風海和藍山莊,沒人能承受的住。

嶽離孤笑了笑,道:“本公子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所謂十月懷胎,柯雪生下來的那個孩子,在時間上來算,那應該是本公子的。”

“畢竟,就算你事後和柯雪成親,也圓了房,她本就有孕在身,那個孩子,無論如何,都也不可能會是你嶽風海的,對吧?”

“本公子這番話,是否有人,有異議?”

他不僅在問藍山莊的人,也在問外麵那無數的人。

片刻後,嶽離孤再道:“如今,這個孩子也早就生下來了,那麽,用這個孩子來一場滴血認親,就能知道,這個孩子,究竟是我嶽離孤的,還是你嶽風海的。”

“如果是我嶽離孤的,那麽一年之前,本公子就確實做了那樣卑鄙無恥的事情,如果這孩子不是我嶽離孤的,嗬,柯四海,柯雪,嶽風海,你們好一場算計啊!”

“你?”

眾多人神色變了一下,滴血認親,這是最古老,也是最不容置疑的方式,原來,嶽離孤打的是這個主意,而他既然敢這樣做,那也間接證明了,他未曾做過那件卑鄙的事情,否則,他怎敢?

嶽離孤道:“嶽風海,柯雪,把孩子帶出來吧!”

嶽風海神色陰沉之極,好一會後,說道:“孩子不在藍山莊,你要失望了。”

哪怕這是在刻意退避嶽離孤的這個提議,這也是實話,可惜的隻是,這個孩子不在藍山莊,卻在洛知秋懷中。

“知秋!”

洛知秋從嶽離孤身後走出,這也是她第一次,如此光明正大的,出現在大庭廣眾之下,而在這之前,就在剛才,都沒有人注意到她,如果仔細想這個問題,就會知道,這個女子,是何等的可怕。

“我的孩子,把我的孩子還給我!”

看到孩子的瞬間,柯雪像是瘋了,這是母愛的天性。

這也好,她認了這個孩子,也就不需要嶽離孤用其他的方式,讓柯雪和嶽風海,承認這個孩子。

嶽風海喝道:“嶽離孤,你無恥!”

嶽離孤淡笑,道:“本公子哪裏無恥了?如果這個孩子是本公子的兒子,本公子帶他走,這很正常啊,除非,這不是本公子的孩子。”

“你?”

嶽風海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嶽離孤道:“現在,都也少說廢話了,孩子在了,大人們也都在,就來一場滴血認親吧!”

“總不會,你們覺得,這是本公子隨便找了一個孩子過來吧?”

柯四海忙道:“對,對,我們就有這樣的懷疑。”

話剛落下,柯四海神色頓時一變,不由得訕訕一笑,來掩飾住自己的尷尬。

嶽離孤都是忍不住的一笑,道:“柯四海,你這麽愚蠢,腦子都沒有的,還想讓藍山莊取代了離山,就憑你這豬腦子?”

“行了,別廢話了!”

自有人,取了倆碗清水,分別放在了嶽離孤和嶽風海的身前。

洛知秋抱著孩子,分別在倆碗清水之中,留下了一滴精血。

這是什麽意思,再清楚不過,這是要讓嶽離孤和嶽風海,各自來認一次親,確定這個孩子究竟是誰的,以這樣的方式,來證明嶽離孤的清白。

“嶽風海,開始吧,還等什麽,難道是,你心虛了?”

他自然心虛,柯雪是他深愛的女子,為了配合東華山人,他不得不以那樣的方式來算計嶽離孤,那隻是算計,他怎可能,讓嶽離孤去碰了柯雪的清白?

眼下這個證明,便能直接證明了嶽離孤是無辜的,他又怎敢這樣去做?

隻是,他願不願意做,都也由不得他。

他舌尖突然一痛,一滴精血,從舌尖中掠出,落在了碗中,和清水相融,隨後,也和孩子的血相融,這是什麽意思,不需要去多說。

片刻之後,嶽離孤身前的碗中,自有嶽離孤的一滴精血掠進,這個碗中的結果,和嶽風海身前碗中的結果,截然相反。

這個孩子,不是嶽離孤的,是嶽風海的。

那麽,一年之前,所謂柯雪被嶽離孤侮辱而懷孕,這就是一場算計、一個陰謀,一個卑鄙無恥的手段。

嶽離孤笑看柯四海、嶽風海和柯雪,道:“現在,你們還有什麽話要說?”

他們沒有想要說話,外麵的太多人,此時此刻,想做的都不是說話,而是想要逃走,可是,又如何能逃的掉?

亦有一些人,看著那道靈光鏡中的情形,飛快的將這件事情傳了出去,相信不久後,就會傳遍整個天下。

山莊之中,嶽離孤看著他們,道:“既然你們無話可說,那麽,讓本公子來說!”

會說什麽,暫時還不知道,已有清冷殺機,衝天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