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終於到了院子外麵,為首的,是倆個年輕人,看上去,倒是有些氣度。
可惜的是,左側年輕人,一臉的陰鷲,如同要吃人一樣,所謂的氣度,因此被破壞的淋漓盡致。
倒是右側這個年輕人,令嶽離孤眉梢輕輕揚了一下,年紀和自己相仿,已經太乙境的修為,這樣的天賦,說起來,也算是不錯了。
管中窺豹,這座赤林城,隻是祁雲州下的一城,羅生界下八百州,祁雲州隻是其中之一,而這赤林城,更是祁雲州下之一,右側這年輕人,便已有太乙境修為。
就算這個年輕人,在赤林城已是年輕一輩中的最頂尖存在,以赤林城看整個祁雲州,再看整個羅生界,最後看整個紫霄天!
“大,大公子!”
周炎何曾遇到過這樣的事情,身子已經在顫著,不過,依舊還很有禮數,先向右側年輕人見了一禮。
孫家的大公子,看來這孫家也算不錯,出了這樣一個年輕人。
那年輕人擺了擺手,道:“周炎,這位是邱家邱陽公子,他有些事情要問你,你知道什麽,就老老實實的說出來,別惹怒了邱公子,而隻要你老實把你知道的說了出來,就絕不會有什麽事情。”
“是,是!”
周炎這才轉向了邱陽,恭恭敬敬的見了一禮:“邱公子,您好!”
嶽離孤冷眼旁觀,這孫家的大公子,為人似乎還算不錯,並不因為邱陽和周炎的身份,到來之後,就對周炎大加嗬斥,反而,他方才的話中,隱隱的還有著維護之意。
能做到這種程度,孫家的大公子,有值得稱讚的地方。
倒是那邱陽,一臉的陰冷之意,看著周炎的時候,模樣像是要吃人,眼神之中,更是閃爍著一些,怎麽隱藏,都無法完好隱藏住的覬覦之色。
嶽離孤很好奇,周炎有什麽地方,值得他人覬覦的?
“你就是周炎?”
“是,我就是,邱公子有什麽吩咐?”
“嘿,你好大的膽子!”
邱陽冷笑了聲,手中有一物出現,問道:“此物,你是拿到城中商鋪去售賣的?”
嶽離孤眼神輕動,邱陽手中之物,正是他當天交給周炎的那一物,竟到了邱陽手中,現在,邱陽拿此物來質問周炎,這是什麽意思?
這邱陽,該不會是?
周炎道:“是,是我當天拿去售賣的,怎麽了?”
“怎麽了?”
邱陽森然喝道:“我邱家珍藏的天陽髓,居然被你這小賊給偷了,你說怎麽了?”
嶽離孤無聲的笑了起來,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
這天陽髓,並非很好的奇物,不過也不算太差,三百年的年份,還有些價值,不然,也不會換回這麽多東西來。
說周炎偷了天陽髓,邱陽真正的心思,隻怕是,想通過周炎,得到更多、更好的奇物,畢竟,周炎隻是孫家的一個下人,居然有天陽髓,保不準他還有。
說他偷的,如果周炎還有,邱陽就能順勢,不花費一分一毫,得了周炎其他的東西。
甚至於,這都隻是一個借口,找周炎都是幌子。
周炎隻是孫家的下人,生活都落魄潦倒,怎可能會得到天陽髓?
難怪,到來之後,邱陽看似注意力都落在周炎身上,實則,數次不經意間,從嶽離孤身上掃了過去。
倒也是這個聰明人,知道周炎不可能擁有天陽髓,於是,就以周炎為借口。
嶽離孤也是有所大意了,沒想這麽多,當天就拿出了天陽髓,沒想到,會惹來了這樣一個麻煩。
“不,不是我偷的,這本來就是…就是我自己的。”
周炎也很聰明,沒有說出嶽離孤。
“你自己的?”
邱陽冷冷道:“你算什麽東西,三百年份的天陽髓,你能夠得到?周炎,本公子看在孫藐的份上,給你說實話的機會,你可不要給臉不要臉。”
周炎道:“這就是我在外麵無意中得到的,我都不知道它是什麽東西,所以拿出來換了些食物等等,邱公子不要血口噴人。”
邱陽森然冷笑:“小子,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既然不說實話,來人,給本公子帶走!”
“邱陽,我孫家的人,不是你想帶走,就能帶走的。”孫家大公子孫藐淡漠道。
邱陽喝道:“偷了我邱家的東西,孫藐,如果不是給你麵子,你孫家都為此脫不了幹係,現在,我隻是帶他走,不動你孫家分毫,你識相一些。”
“來人!”
“等一下!”
嶽離孤輕輕握住了周炎的手,笑了笑,道:“邱陽是吧,你這行事,未免也太霸道了些吧?”
邱陽故作首次看到了嶽離孤,眼中掠過一抹冰冷之色,旋即喝道:“看你這樣子,風大一點,就能將你吹倒,也來多管閑事?”
嶽離孤淡淡道:“周炎是我弟弟,這可不是多管閑事,並且!”
不待邱陽說什麽,嶽離孤再道:“你說這天陽髓是你邱家的,被周炎給偷走了,對吧?”
邱陽道:“不錯,正是他偷的!”
嶽離孤譏笑一聲,道:“孫藐公子,邱家的實力,比之你孫家如何?”
孫藐道:“不是我孫家所能夠相比的,在這赤林城中,能和邱家相提並論的,唯有另外倆家而已。”
嶽離孤再問:“能否,和我簡單形容一下邱家的實力?”
孫藐道:“邱家之中,有一位地象境強者,倆大地虛境強者,人境強者數十。”
嶽離孤點了點頭,道:“如此的邱家,三百年份的天陽髓,想必會很好的珍藏起來,孫藐公子,若是你,有沒有把握,在邱家之中,將這天陽髓給偷走?”
孫藐看向了邱陽,道:“別說我,就算是我父親,都未必能夠得手,而周炎,身無半分修為,連邱家的牆,都爬不進去,如何偷的走?”
一字一句,意思已經非常清楚了。
嶽離孤也看向邱陽,漠然道:“那麽請問,你邱家的高手,都隻是擺設嗎,這麽容易,就丟了三百年份的天陽髓?”
“你,你們…”
邱陽臉色一陣鐵青,旋即厲聲喝道:“小子,你是在找死!”
嶽離孤淡淡道:“邱陽,你打的是什麽主意,現在,我們都心知肚明,你也實在夠可笑的,竟然找了這般拙劣的借口,這要是傳了出去,你邱家,怕會成為一個笑話。”
“趁現在,知道的人還很少,從哪裏來,就回哪裏去,免得更加丟人。”
邱陽眼神一寒,殺機再無保留,太清境之勢,轟然而出。
“邱陽!”
孫藐一步踏出,將嶽離孤和周炎護在了身後,道:“孫家即便不如邱家,卻也容不得你再三放肆,請吧!”
“好,好!”
邱陽收回氣勢,目光越過孫藐,落在嶽離孤身上,道:“小子,得罪我邱家,絕沒有你的好果子吃,孫藐他,護得住你一次,護不住你多次,你還是自求多福吧,我們走!”
自求多福?
嶽離孤笑了笑,這幾個字,應該送給邱陽,現在,確實是奈何不了邱陽,十天之後,誰倒黴還不一定。
看著邱陽等人離開,孫藐回身,看向嶽離孤二人,目光著重落在嶽離孤身上,道:“先前並不隻邱陽來意,實在抱歉了。”
能說這樣的話,先前還守護嶽離孤和周炎,這孫藐,確實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