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我,回答我,你是否,願意為了你自己的人生,去努力、去拚搏?”
嶽離孤輕喝,然則這聲音,卻如驚雷般,在周炎腦海中炸響。
周炎眼神有些茫然,他這一生,到今天十五年的歲月之中,他從未有過任何的夢想,他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有什麽夢想。
孫家雖好,待人和善,他終究隻是孫家的下人,身份卑微,若說什麽夢想,實在有些可笑。
可是,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自己的心中,突然好像有某顆種子發芽了,然後,正在茁壯成長著,那顆種子的出現,在告訴自己,這一生,不能夠繼續這樣過下去了。
他從未想過,要什麽高高在上,他要的隻是,自己這一生,可以開開心心,快快樂樂的。
他不想,麵對當天,邱陽帶人來,要將他和嶽離孤帶走時的無力,他更不想,今天,邱孟山帶人來到孫家之外,讓孫家,把嶽離孤給交出時,自己心中的驚慌失措和無能為力。
他想要,保護自己,也保護好,自己在意的人。
他原本在回避嶽離孤視線的目光,逐漸的,和嶽離孤的視線對視上,然後,他的眼中,一道道異常的神采,憑空浮現出來。
“嶽大哥,我想要成為你所說的人,我想改變自身,我不想,再仍由他人來欺淩。”
嶽離孤笑了,人,不管出身的有多卑微,這都沒關係,怕的就是,沒有勇氣,或者說,沒有心氣,去改變自己的人生。
而周炎中的神采,也讓他為之心中動容!
“你去房中,躺在**,接下來,無論發生了什麽,你都要忍著,都要堅持下來,不能半途而廢,明白嗎?”
周炎點了點頭,想到一事,問道:“嶽大哥,外麵?”
嶽離孤道:“外麵的這些人,不過跳梁小醜而已,無須擔憂。”
周炎又道:“嶽大哥,那會不會,讓你受到更多的傷害,你的身體,畢竟還沒有好。”
嶽離孤笑著揉了揉周炎腦袋,道:“進房吧!”
周炎也不在多說,轉而進了自己的房間中,隨即躺在了**。
嶽離孤緩緩閉上了眼睛,神識溝通意念,進入道庭之中,表述了他的意思。
要幫助周炎踏上武道之路,首要一點,就是讓周炎,得道庭之力的洗禮,周炎畢竟已經十五歲了,錯過了最佳的修煉時間,再好天賦,都需要時間的累積,曾經那些年,對周炎而言,確實是浪費了。
不過有一個好處,那就是,以往的周炎,未曾接觸過武道,他的身體,就能夠接受道庭之力的洗禮,有資格來接受這一場洗禮。
正如嶽離孤自己當年,修為被廢,整整持續了倆年之久,徹底清醒後,得道庭相助,再度踏上了武道之路。
倘若周炎曾經也修煉過,道庭洗禮這場機緣,他就得不到了。
所以說,人生的禍福,從來都是相對,並沒有絕對之說。
片刻之後,一道道庭之力遊曆而出,悄無聲息的進入房間,自周炎眉心處,一點一點滲透而進,緊接著,就會來一次,徹底的洗禮。
這個過程,會很痛苦,嶽離孤自己曾經承受過一次,那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住的。
嶽離孤在當年,以自身的遭遇為恨,強行承受住了,今天的周炎!
這個少年,已經讓嶽離孤看到了有許多的神秘,所以,嶽離孤相信,周炎一定能夠承受的住,甚至於,在接受道庭洗禮這個過程中,會比自己當年做的還要更加之好。
當道庭之力,完全進入周炎身體中後,嶽離孤就收回了自身的神識,不在去關於周炎,後者究竟能做到怎樣的程度,這看周炎自身是否有足夠的堅持。
周炎願意,嶽離孤也就願意助他一臂之力,可如果,周炎沒辦法做到的話,那也是周炎自身的造化,嶽離孤就不會強行,讓周炎踏上武道之路。
這條路,並不好走,世人所見到的風光都是表麵,風光背後,所需要付出心血,都是世人看不到的。
如果這一次道庭洗禮,周炎都無法承受下來,他就不適合武道之路,嶽離孤寧願他平平靜靜的,過完這一輩子。
孫家之外,感受著孫家眾人那道無畏,以及拚命的架勢,邱孟山笑了:“孫家,確實很了不起啊,實在讓人意外的很。”
“再給你孫家幾年,或許,真的會超越了我邱家,但,那是數年後,而不是今天。”
“以為拚命,就能夠拚過我邱家了,孫紀榮,你在做夢!”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他身後倆人,各自體內,強大氣勢,悍然破體而出,倆道地虛境之勢,直接將孫家眾多人的氣勢,強勢的給鎮壓了下來。
“武道之中,可不是看誰的人更多!”
邱孟山笑著,猛地踏出了一步,地象境之勢,毫無保留,向著孫紀榮鎮壓而去,同時喝道:“給本家主跪下!”
孫紀榮聞言,淡漠一笑,旋即,他的氣勢,亦是破體而出。
“咚!”
倆道氣勢相抵,竟然是不分伯仲!
邱孟山震驚:“原來,你也踏進了地象境!”
孫紀榮道:“僥幸而已,前不久剛剛踏進地象境,失敬了。”
邱孟山旋即喝道:“即便你也踏進了地象境,又能如何,我邱家,三大地境,可不是你一人能夠麵對的。”
孫紀榮向前走去,邊走邊道:“本家主一人,確實不是你們三人的對手,但,本家主即便會死,也能夠拖住你們其中的倆個人,邱孟山,你覺得,誰會死在這裏?”
邱孟山眼中,不覺一抹忌憚之色浮現出來。
孫紀榮再道:“而本家主,也完全可以做到,將你三人,全都給留在這裏。”
話音落下,一道毀滅之意,清晰之極的,從孫紀榮體內暴湧而出,盡管隻有一道而已,卻是讓得邱家三大地境強者,身不由己的向後退去,因為,那隻自爆之勢。
邱孟山喝道:“孫紀榮,你敢?”
孫紀榮道:“沒什麽不敢的,反正你想滅我孫家,難道,本家主還不敢和你們同歸於盡嗎?”
麵對這樣果敢,乃至是如此堅決的孫紀榮,邱孟山還真有些無可奈何,不過,他終究也是一代梟雄,自不可能,就這樣被逼退了。
他目光一掃,頓時森然笑道:“你自爆,也未必能夠拖得了本家主一同隕落在此,而隻要你死了,孫紀榮,你的妻兒等等,本家主不會有半分的客氣,聽說,你妻子極為秀美,本家主還未曾見過,都已經…”
“住口!”
“該死之人!”
前麵一句,來自孫紀榮,後麵這一句,是莊院深處的嶽離孤。
竟然,還覬覦上了他人的妻子,這樣的品性,也實在該死!
“蒼茫天印,去吧!”
嶽離孤眉心處,一點灰芒,暴掠而出。
他現在,盡管傷勢還未完全複原,體內的四大神物,如今,已是能夠完全去動用了,現在的他,才算是重新永遠了幾分自保之力。
或許麵對地象境這樣的強者,他依舊無能為力,然則,以蒼茫天印之威,將邱家人等給震懾住,那也輕而易舉。
唰的一聲,孫家莊院外,上空,一點灰芒,憑空出現,刹那間,仿佛有天威降臨,天威如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