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山,有諸多別致的樓閣矗立,這裏很熱鬧,這一批新到之人,想必大部分人,都聚在這裏。
眾多樓閣中,有不少間講師堂。
所謂講師堂,自然是傳道授業的地方。
能夠通過羅生界天選拔,來到羅生界天外域者,無一不是所在之州的天驕,他們各有各的背景,在多年的修煉中,得到的教導亦是不少。
但,羅生界天,是整個羅生界上的修行聖地,這裏有無數的資源,更有他們以往,接觸不到的功法、武學等等。
盡管如今,對於他們這些新到之人來講,藏經閣還不算對他們真正開放,畢竟,新到的人,還沒有什麽功勳點,縱然開放給他們,沒有功勳點,也換不到藏經閣中的功法和武學。
但,他們畢竟初來乍到,對於羅生界天有著太多的不了解,即便此前有人脈者,比如關閻等人,其實知道的也並不多,來自內域之人的教導,就非常有必要。
打個比方,藏經閣中的諸多功法和武學,隻要你功勳點足夠,都可以去兌換,但,那一部武學是最適合你的?
單以自身令牌溝通藏經閣,可以看到各種武學的名字和簡單介紹,卻還不足以讓你去深入了解,而這個時候,能有人對你指點一番,或許就可以不用浪費掉功勳點,也不會浪費掉時間。
除這個外,還有許多方麵都很重要,讓內域之人指點一下,至少可以保證,以後能少走許多彎路。
在這些方麵,羅生界天做的足夠好
可惜的隻是!
嶽離孤到了這裏,神識一掃,就發現了衛瑤所在,幸好,衛瑤還沒什麽事,不過那個麻煩,已經出現了。
其中一座講師堂中,衛瑤隻身而立,她那盈盈不足一握的腰間,有著赤紅光芒閃爍,如升騰著的火焰,散發出來的霸道,令這周圍之人,全都為之側目。
她的對麵,一方階台上,站著一個青年,看著衛瑤,似笑非笑:“這一批新到來之人,一個個的脾氣還真很倔啊,前有一個不知所謂的牧一鳴,現在又是你,看來,牧一鳴的下場,你也是想感受一下了。”
衛瑤清冷道:“無緣無故傷了牧一鳴,即刻去向他道歉,並賠償他的損失。”
“就憑你?”青年譏笑。
衛瑤漠然道:“現在的我,確實做不到…但在這外域,有各執事,更有觀鬆長老,羅塬,你想把事情鬧大?”
“放肆!”
羅塬冷冷喝道:“初來乍到之人,既然如此不知禮數,我就代你父母,好好教導你一下,該如何做人。”
空間中,陡然戾氣匯聚,其體內靈力滾滾而出,如同化成一斧,向著衛瑤悍然斬下,這座講師堂,都在搖搖欲墜,錯非周圍有結界守護,隻怕,已經被摧毀了。
講師堂中另外一處,關閻漠視著這一切,這羅塬,自然是他請來的,盡管,他對羅塬也很不屑,卻也不得不承認,現在的他,還不是羅塬的對手。
也好,先傷了牧一鳴,再傷了衛瑤,倒要看看,這倆人因嶽離孤而傷,知道了後,嶽離孤該如何自處。
關閻就是要讓所有人知道,無論是誰,幫助嶽離孤,下場都不會太好。
麵對如此一斧斬下,衛瑤渾身上下全都緊蹦起來,那閃爍著的赤紅光芒,越發的耀眼,顯得越發的霸道,隻是她自己也清楚,牧一鳴不是羅塬對手,她同樣也不會是羅塬對手。
但這件事情,隻能繼續下去,她就不相信,關閻和羅塬能夠一手遮天,當自己二人都被重傷了,還不會引起外域之人的注意。
“轟!”
一斧斬下,浪潮洶湧,眼看就要和那赤紅光芒相撞,一道身影,如電般的暴掠而來,現於衛瑤身前,而後一拳,悍然的轟了出去。
沉悶的撞擊聲中,靈力所化巨斧,悄無聲息的消失不見,而那道身影,也是清晰的,倒映在了在場眾人的眼中。
“嶽離孤!”
所有目光為之一緊,尤其羅塬,他方才一擊,並未出全力,他必須要有所克製,傷了衛瑤沒關係,如若讓衛瑤致死,他也不會有好下場。
可即便不是全力一擊,對方哪怕是蓄勢而來,怎做到了,化解了自己這一記?
“嶽兄?”
“你怎麽樣,沒事吧?”嶽離孤問道。
衛瑤搖了搖頭,忙問道:“你怎麽樣了?”
無論羅塬如何的可惡,終究是地虛上境強者,不然,牧一鳴又如何傷的那麽重?
嶽離孤笑了笑,心中有些溫暖,衛瑤和牧一鳴,盡管和他之間沒有多少交情,可是,一路從祁雲州而來,竹柯說,讓三人好好認識。
他們認識了,便也有了現在的共同進退,這倆人,品行都很好。
“到底怎麽回事,這家夥又是誰?”嶽離孤問道。
衛瑤自不在隱瞞,嶽離孤都來了,感受著他的淩厲,衛瑤就清楚,嶽離孤已經知道了牧一鳴受傷,如此,就沒必要隱瞞。
“這家夥是羅塬,來自內域,是教導我們的人。”
“這樣的教導,是他們的任務,我們是免費的,可是,昨天牧兄來的時候,他卻要收取一定數量的功勳點,而且,隻收取牧兄的,否則,就讓牧兄滾出去。”
“牧兄一時沒隱忍住,和他動手了,故而被他重傷。”
這就是事情的經過,簡單而可惡。
嶽離孤淡淡道:“以牧兄的性子,一時沒隱忍住,那顯然是,這家夥極其的可惡,若不是這樣,牧兄絕不會和他出手。”
他掃視過周圍,問道:“衛瑤姑娘方才所說的,是否真實,是否有任何的誇大其詞?”
沒有人開口應他,就連在這裏的徐盛,目光都在躲躲閃閃。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何況,羅塬是內域之人,雖然說,對於在場的人而言,羅塬在內域已經三年之久了,這才勉強踏進了地虛上境,他們多少都有所不屑,然而在當下,羅塬是淩駕在他們之上的。
沒必要,他們不會得罪羅塬!
嶽離孤也沒指望這些人,能夠在這個時候站出來說一句公道話,隻是先問這一句而已,他隨後,目光落在羅塬身上,再問:“衛瑤姑娘方才說的,都是真的,對吧?”
羅塬眼瞳輕輕一緊,不待他開口,嶽離孤再道:“你可以否認,但無論如何,牧兄被你傷了,而在方才,你還對衛瑤姑娘出手了,這些,你是賴不掉的。”
“嗬嗬!”
羅塬笑了起來,有著怒極而笑的意思,這是因為,嶽離孤的態度,在他眼中,太過囂張了。
縱然方才接下了自己一式,又如何?
那隻不過是自己隨意的出手而已,真以為,接住了自己那一式,便有資格,在自己麵前如此的囂張了?
“衛瑤所說的,一點都沒有錯,我來教導你們,收不收功勳點,這是我說了算,你們給,我依例來教導,你若不給,我也可以不教。”
“那小子不想滾,我也隻好請他出去了。”
“衛瑤太放肆,我便代她父母教訓她一番,怎麽,你不服氣?”
不服氣嗎?
確實不服氣的,區區地虛上境而已,又怎可能讓嶽離孤來服氣?
他笑了聲,看著羅塬,一字一頓,道:“羅塬,你有什麽資格,代衛瑤姑娘的父母來教訓她?”
“你算個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