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寂靜無聲,唯有風聲在不住的呼嘯著。

錯了!

錯的不是自身對這世間的認知,也不是自身所做的事情,更不是自身讓他人感到了威脅,從而一次一次的來針對自己。

錯的是,不該讓朋友對自身會沒有自信!

“去吧!”

嶽離孤微笑著說道。

衛瑤什麽話都不在說,美眸中的擔憂,也盡數消失不見了,她看到了嶽離孤的自信,既如此,又何必還有擔心?

盡管,嶽離孤隻是人境大圓滿,而對方已經地虛上境,又能如何?

這樣的自信,除卻嶽離孤外,再無其他人擁有,如此,就不需要有任何的擔心。

“羅塬!”

嶽離孤道:“你重傷了牧一鳴,方才也對衛瑤出手了,自然,不會害怕和我交手一次的,對吧?”

羅塬自然不怕,他有什麽好怕的?

隻是現在,覺得場中的氣氛有些不對勁,故而,看了梅鎮一眼,隻見後者現在的臉色,無比的陰沉,都可以擠出水來。

這是什麽意思,羅塬不明白,他覺得,這是被嶽離孤方才的挑釁而氣得不輕了,既然是這樣,就好好教訓一下嶽離孤,給梅鎮出口氣。

“住手!”

眼見羅塬將要出手,梅鎮猛地大喝。

嶽離孤踏步上前而去,邊走邊道:“羅塬,你怕了?若是怕了,可以,大喊幾聲你怕了,那這件事情,我也可以到此為止,不在追究。”

“我怕你?”

“嶽離孤,住手!”

白光衝天而起,有一刀,帶著霸道的淩厲,已然是向著羅塬怒斬而去,速度之快,便是梅鎮想要阻止,都也無法阻止的住。

天地之中,似乎也隻剩下這一刀,隻在這瞬間中,羅塬眼中的小覷,全數消失不見。

並不是他認為,嶽離孤的實力有多強,而是,這柄小刀所帶來的霸道與威壓,讓他感到心驚,如此,他便知曉,這是一件很強大的靈寶。

麵對如此靈寶,羅塬怎敢大意?

盡管他在他人眼中,和豬沒什麽倆樣,終究也是武道中人,自能感受到危險和威脅。

“唰!”

他手中戰斧,毫不留情的當頭斬下,紅芒升騰,竟仿佛血色繚繞一般,地虛上境之力,在這一刻,再無絲毫保留。

而他手中戰斧,顯然也是一件靈寶,配合著他的靈力,這一斧落下,當真有萬夫不當之勇。

可是,當刀斧相觸的瞬間,所有人赫然看到,嶽離孤盡管倒掠而回,如同被震退一樣,可是,羅塬手中的戰斧表麵,卻有裂縫不斷的蔓延而出,最後,遍布斧刃各處。

“哢嚓!”

如此聲響傳出,這柄戰斧,從中碎裂開來。

這不得不讓人大吃一驚,究竟是怎樣的力量,才能如此的毀了羅塬的靈寶,而且,好像還並沒有多少難度似的,嶽離孤的實力,難道有這樣強?

“毀我靈寶,嶽離孤,我殺了你!”

羅塬震怒之極,雙手結印,道道靈力暴湧而出,融入此印決中,刹那後,血芒席卷而出,在半空中,化成一柄十數丈大小的戰斧。

這雖已不是靈寶,而隻是以武學所化,卻也依舊無堅不摧。

遙看著嶽離孤,羅塬眼神森厲之極,揮手而下時,巨大戰斧破空而來,血芒翻滾,如同攜帶著一方血海般,向著嶽離孤,凶狠鎮壓而下。

這一刻,沒有人懷疑,羅塬已經有了殺嶽離孤之心,後者若是抵擋不下來,那必然會被羅塬所殺。

對於關閻來講,這是最大的好事,他要的是嶽離孤被重傷,如果能夠殺了嶽離孤,就沒有什麽比這更好的事情。

至於他自己,又怎可能會連累到他?

遙看血色戰斧落下,嶽離孤深吸了口氣,大踏步的暴衝而去,隨後,鐵拳如山,與那戰斧悍然相撞。

這一拳,曾經做到過許多,讓無數人都為之驚豔過,而今天,麵對的是地虛上境的強者,除卻衛瑤外,便沒有人還相信,他能繼續創造出什麽奇跡。

可是注定了,眾人會失望!

鐵拳之下,空間炸裂,一陣陣混亂就此席卷而出,彌漫整個半空中,便也在這般混亂當中,眾人見到的是,在嶽離孤似乎是被震回的同時,那方戰斧,亦是化成了漫天光芒,一點一點的,湮滅在空間中。

如果說,方才毀了羅塬靈寶,這是嶽離孤也擁有靈寶,以靈寶對靈寶的緣故,那麽這一拳,則是他真正的實力。

他竟然,可以抗衡住羅塬如此的進攻。

想到嶽離孤方才那一番話,眾人這才相信,嶽離孤的實力,竟真的,一直都有隱瞞。

這一拳,也是讓得所有人都為之無力,嶽離孤如此的實力,接下來的那場大考驗,他們之中,又有誰,能夠和嶽離孤爭那第一名?

哪怕在接下來的日子中,他們的修為或許可以更進一步,然而這一步,就能夠戰勝了嶽離孤不成?

隻是這家夥,為何會這般的強大?

“可惡!”

羅塬怒喝,眼瞳猛地一縮,前方,嶽離孤竟然快若閃電般的來了,而那一拳,也已經清晰之極的,倒映在了他的眼中。

容不得他有任何的大意,他雙臂交叉,畢生之力呼嘯而出,匯聚於雙臂之中,承受了嶽離孤這一拳。

“砰!”

空間裂開,羅塬暴退而回。

正麵交鋒,他絕不可能承受住嶽離孤的肉身之憾。

他退嶽離孤進,嶽離孤的速度更快,拳勢更加洶湧,每一拳,都足以摧毀掉一座房屋,錯非羅塬已經踏進了地虛上境,他的靈力,根本就承受不住嶽離孤如此的衝擊。

“砰,砰!”

一陣陣的沉悶聲音,不斷回**而起,在眾人眼中,他們見到的是,地虛上境的羅塬,在嶽離孤揮拳之下,竟不住的後退著,這是什麽意思,再清楚不過。

“可惡,可惡!”

再度承受住了嶽離孤一拳,暴退中的羅塬,看著疾速而來的嶽離孤,一陣瘋狂在眼中浮現,刹那後,其身前,如同自大地之中,有石碑破土而出,幫助羅塬攔截下了這一拳。

緊接著,他雙手猛地結印,一道本命精血,閃電般的融入其中。

“天斧決,瘋魔!”

唰!

印決形成,道道光芒衝天而起,半空上,便是無數戰斧出現,每一柄戰斧之中,都是充斥著一陣狂暴,並且,直接給人以瘋狂之勢。

無數目光注視下,漫天戰斧,強勢而下。

“轟,轟!”

隻見,如此數量的戰斧,斬向嶽離孤之後,便是轟然爆炸開來,所有戰斧,全都爆炸,從中席卷出來的毀滅,可想而知。

羅塬自身的臉色,都因此而變得極端蒼白下來,顯然,這樣的一式,對他自身的消耗非常的大,但隻要能殺了嶽離孤,那都值得。

大概也沒有人會認為,嶽離孤能夠完好的堅持下來,他雖然很強,可羅塬方才那一式,顯然是羅生界天中的一式強大武學,那都是地品武學,這樣的攻勢,嶽離孤沒可能承受下來。

當漫天的毀滅消失掉的瞬間,眾人卻是赫然見到,一道身影,從中暴掠而出。

嶽離孤不僅沒死,看上去,好像還沒什麽事情,剛才那樣的攻勢,竟然,傷不到他半分,怎麽可能?

“羅塬!”

霸道的一拳,悍然轟出,重重的轟在了羅塬的雙臂上。

之前承受了嶽離孤眾多拳,方才一式,又讓羅塬狀態大減,這一拳,便是他無論如何都無法承受得住。

“撲哧!”

羅塬口吐鮮血,身子如斷翅的鳥兒般,狼狽的倒飛而去,可是,嶽離孤再度而來,又是一拳,毫不留情的,轟在了羅塬的胸膛上。

他整個人,向著大地墜落而去,直接將大地砸出了一個坑,人陷在大坑中,便再也沒能爬的出來。

嶽離孤出現在大坑邊,麵無表情,抬起腳,旋即狠狠踩下…說要讓羅塬殘了,怎可能說話不算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