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色放亮之時,整個外域,被中熱切的氣氛所籠罩!

不久之後,座座小樓中,皆有人走出,在外等候著。

對於他們這些人來講,等這一切,已經倆個月了,看似這個時間並不長,然則等待,這本身,就是一種焦急的情緒。

已經來到了羅生界天,誰不想更快更早的進入內域,得到更好的修煉資源,更快的來提升自己?

那些對自己有充足信心的人,早就迫不及待了,即使那些,沒那麽多信心的人,也在期待著這一天的降臨,畢竟,不管怎麽說,這一關遲早要過。

雖說晚到來一些,可以讓自身準備的更加充分些,你在準備,其他人何嚐不是在準備?

前後倆個月的辛苦修煉、等待,一切成果,皆會在這一天看到,眾人自然為之激動。

嶽離孤三人對視了一眼,相比起許多人,他們顯得從容一些。

高空,突然有蒼老身影出現,正是執掌外域的觀鬆長老。

“隨老夫來吧!”

簡單之極,沒有任何多餘的廢話,直接轉身而去。

小樓外的數千人,立即騰空而起,向著觀鬆長老所去方向快速掠去。

越過一重重山嶽,不久後,停留在一座萬丈山峰之前。

在這裏,可以看的到,在那山峰上空,有八百蓮座石台懸浮著,代表著進入內域的八百個名額。

而那八百蓮座石台,分在倆側,依次向著天空延伸而去,最高處,便有一座,約莫數十丈大小的蓮座石台,居高臨下,俯瞰著所有的蓮座石台,高高在上,令人心神向往。

這座蓮座石台,代表著實力最強之人,方才能夠登上,也就是此次大考驗的第一人!

等眾人看清楚了後,觀鬆方才說道:“山中,設有重重考驗,亦有妖獸攔路,想要接近那八百蓮座石台,都並非是容易之事。”

“到了八百蓮座石台後,要占據什麽樣的位置,這也依舊需要你們,拿出各自的實力來,證明你比其他人,更有資格,名列這個位置。”

“爾等是我羅生界選出來的這一批,年輕一代中最為出色之輩,你們的表現好壞,都關係著你們未來的武道之路,所以,拿出你們全部的實力來。”

“並且,大考驗進行的過程中,我羅生界天之主,以及五大長老和三殿之主,皆是在暗中觀看著,隻要你們各自表現的足夠好,即使最後取得的戰績不怎麽樣,或許,也能入了諸位大人的法眼,讓你們未來可期,這個機會雖然小,卻並非不存在。”

話到此處,觀鬆話鋒一轉,冷厲喝道:“不過,老夫得要奉勸爾等一句,大考驗之爭,盡管關係著你們每一個人的未來,然則,即便入不了內域,你們都是我羅生界之人,某些惡毒的手段,最好都給老夫收起來。”

“當然,你們也可以仗著自身的身份和背景,可以無視老夫的這句警告,大可以將惡毒的首都但施展出來,讓老夫瞧瞧,究竟有多驚人。”

眾人垂首,不知都在想些什麽。

不過,不管在向什麽,觀鬆的警告,沒有人可以無視掉。

抵掌外域的長老,盡管不入五大長老之列,身份也無法和三殿之主相比,然則,在整個羅生界天之中,被稱之為長老之人,包括觀鬆在內,也隻有六人而已。

他的這個身份,這數千人中,得需要怎樣大的背景,才能無視了他的警告?

“現在,爾等可以開始了!”

隨著觀鬆的話落下,這裏的氣氛,陡然更加凝重,也有短暫的靜寂。

卻在短暫時間過去後,一陣陣沸騰的戰意,轟然爆發出來,隨後,道道目光,好似直接鎖定了那八百蓮座石台一樣,灼熱無比。

“轟!”

刹那後,有靈力爆發,終於有人,率先一步,向著萬丈山峰中暴掠而去。

這像是引子一樣,緊接著,便是道道身影,各自以最快的速度掠出,這樣的一幕,實在很有些壯觀。

“牧兄,衛瑤,我們也開始吧!”

瞧著漫天疾速掠出的靈光,嶽離孤視線鎖定住了其中一道,隨後和衛瑤二人打了聲招呼,各自體內靈力湧動,在人群之中,掠向那座山峰。

這一場大考驗之爭,由此開始,真正開了序幕。

在眾人踏進山峰範圍的瞬間,一道道的身影,身不由己的降落。

原來,山峰之上,有強大的結界,不允許他們橫空而渡,直接前往八百蓮座石台所在,他們需要徒步上山而去,到達山巔之後,才能夠,去占據其中的一方蓮座石台。

而在這一路上,有設下來的重重考驗,還有妖獸攔路,更可能,會有彼此之間的爭鋒。

越少人到達山巔,那自然,奪取其中一個名額的機會就更大,這個道理,沒有人會不清楚。

嶽離孤三人,同時降落在山中一處,前方,已經有人,在快速的向著山巔而去。

山峰高達萬丈,範圍麵積很廣,也就是說,可以從許多不同的方向登山,因此,數千人進入山中後,好像頗有默契的分散開來。

看來每一個人都很聰明,盡管想著,先將一些人給淘汰出去,然而這裏僅僅隻是起始之處,要在這裏動手的話,太多人都是黃雀,沒有人傻到這麽快對他人出手。

要出手,也是在登山的過程中,各有距離,人不多時,才有足夠的把握,也不擔心會被更多人給盯上。

衛瑤看向嶽離孤,直接問道:“要不要去找關閻,先將他給淘汰了?”

嶽離孤略是一想,笑道:“如果關閻已經占據了一方蓮座石台,我們再將他給趕出去,你們覺得,這會不會讓他更加羞憤,更加無力?”

“會不會將他的驕傲,給徹底踩下去,讓他這一生,都沒有了心氣?”

衛瑤美眸輕眨,牧一鳴亦是神色變化,大概是沒想到,嶽離孤會如此殘忍的去對付關閻,他的心性,和往日裏,似乎有所不同了。

他們還不太了解嶽離孤,前二十年,他不是君子,卻也溫潤,二十歲之後,盡管有洛知秋安撫了他的心,心性之中的冷漠,也依舊未曾散去,隻是平日裏,不怎麽會流露出來而已。

換一個地方,他早就殺了關閻。

在祁雲州城,在羅生界天之中,既然不能殺,那就給關閻一個終生無法忘卻的教訓。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關閻早就已經觸及到了嶽離孤的底線,又怎可能,輕易的放過了關閻?

當然,即使嶽離孤現在有這樣的冷漠和殘忍,衛瑤和牧一鳴都不會為此而疏遠了嶽離孤,他們知道,要不是關閻再三的來挑釁,嶽離孤也不會這麽做。

都可以想像的到,倘若不是嶽離孤實力夠強,別說在這羅生界天的外域,早在祁雲州城的時候,他就已經被關閻給強勢之極的踩下去了,何來今日的種種?

所以這一切,都是關閻咎由自取!

以往沒有太過對關閻怎樣,隻是因為時機未到,現在時機到了,那麽,該還給關閻的,都會一一的還給關閻。

“我們上山吧!”

嶽離孤一揮手,率先踏步而去,他的身後,衛瑤和牧一鳴緊隨而來,飛快登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