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一拳,以地虛下境的實力,擊敗了地象下境的強者,輕鬆、簡單!
厲害啊!
這三個字,大概是在場觀戰的所有人心中,最直接體現出來的感受,這樣的嶽離孤,也完全當得起,眾人這樣的驚歎!
現在的嶽離孤,隻怕再也沒有人,會將他看成新近弟子,因為沒有那一個新近弟子,可以有著如此之好的表現。
便是韓淵,在那短時間中,眼神都是有些恍惚,過了一會後,方才恢複了過來。
“以地虛境,可以做到這種程度,嶽師弟,你實在很了不起。”
韓淵道。
嶽離孤笑了笑,道:“韓淵師兄過獎了,這隻是…”
“並未有任何過獎的意思!”
韓淵淡淡道:“以你今時今日所表現出來的實力,這些年來,從未有過任何一個新近弟子達到過,你當得起無數人的認可。”
“我更相信,要不了多久,你便可以去角逐三殿內的十大弟子了,甚至於,三殿總榜,對你而言,都不會有多少難度。”
話音傳出,太多人為之感歎,三殿內十大弟子,尤其是三殿總榜,這是所有弟子夢寐以求的榮譽,然而這個榮譽對於嶽離孤來講,正如韓淵所說,相比不會有多少難度。
嶽離孤好奇,什麽是十大弟子,又什麽是三殿總榜?
“不過!”
韓淵話鋒一轉,變得犀利起來:“對於今天這一場大戰,你想必早就準備的十分充分,或者說,這一場大戰,從最開始的時候,你就已經知道了結果。”
“你有如此的自信在,卻還偏偏受了這場邀戰,嶽師弟,是否太過分了?”
嶽離孤聞言,不覺錯愕之極,他,過分了?
這個韓淵!
嶽離孤淡淡道:“我已經贏了,韓淵師兄,你應該讓我,劃走他令牌中的五百萬功勳點。”
韓淵道:“我方才的話,你沒聽見嗎?”
嶽離孤道:“聽見了,又如何,沒聽見,又如何?”
他已經有些不耐煩了,什麽武殿十大弟子之一,擺這樣的譜,給誰看?
韓淵神色一凝,冷冷道:“看來,你是自認實力過人,不將我武殿眾弟子,全都放在眼中了。”
這家夥,倒是有些心機,這是想讓自己,惹上眾怒嗎?
嶽離孤無聲一笑,道:“我有沒有將武殿眾弟子放在眼中,在場這麽多師兄師姐在,大家眼睛很亮,自能看一個清楚明白。”
“你既然是見證人,現在我贏了,卻不將任朔的功勳點給我,我倒是很想知道,你到底要做什麽。”
韓淵冷漠道:“早就知道自己會獲勝,還特地答應了這場邀戰,以此坑任朔師弟的五百萬功勳點,你認為自己很光明正大?”
嶽離孤道:“對於這場邀戰,你知道多少?”
韓淵道:“我不需要知道前因,我隻知道,現在的結果是什麽。”
嶽離孤冷笑:“你什麽都不知道,在這裏說個屁啊!”
“你…”
“我怎樣?”
嶽離孤漠然道:“靈山中修煉,羅塬刻意來挑釁我,欲要將我趕出靈山,他自身實力不濟,反倒被我所敗,這是我過分了?”
“任朔自認地象境實力,居高臨下向我發出挑戰,要想來踩我一腳,我若不答應,他便會到處宣揚,說我如何如何,這也是我的過分?”
“我答應了,擊敗了他,這是我的過分,我的心機?”
“韓淵,你什麽都不知道,在這裏大放闕詞,裝成自己很公道,很有正義的樣,你到底想的是什麽,真以為我是傻子,在場的師兄師姐們都是傻子?”
韓淵冷喝道:“嶽離孤,你放肆!”
嶽離孤道:“同為羅生界天弟子,你的身份也沒有比我更高,這一聲放肆,還是收起來吧,免得惹人笑話。”
韓淵冷冷道:“我乃武殿十大弟子之一…”
嶽離孤道:“不知你這武殿十大弟子的身份,是否及得上,我這穹廬弟子的身份?”
韓淵神色不由為之一滯,好一會後,方才說道:“拿穹廬弟子的身份說事,除卻倚仗自己的身份,你還能有什麽?”
嶽離孤道:“說的好像你方才,沒有拿自己武殿十大弟子的身份來說事一樣。”
“你?”
韓淵深吸口氣,道:“不管你如何狡辯,這一場,你終究是勝之不武,任朔師弟的功勳點,你就別想了。”
嶽離孤笑了笑,向四麵八方,那些眼熟的弟子們抱拳,道:“諸位師兄師姐,實在不好意思,不是我不願意將功勳點分給你們,而是有人從中作梗,這可不算我失言啊!”
“嗬嗬,嶽師弟這話,實在太客氣了,和你有什麽關係。”
“是啊,功勳點而已,沒有就算了,不必強求。”
韓淵神色不由為之一變,冷喝道:“嶽離孤,你好本事啊!”
嶽離孤淡淡道:“你也廢話少說,這五百萬的功勳點,你可以幫任朔省下來,你就先幫我保管著,到時候,連本帶息的還給我就是了。”
“就憑現在的你?”
韓淵嗤笑。
嶽離孤道:“也可以不憑現在的我,你覺得呢?”
韓淵眼神,不覺又是緊了一緊,顯然,他聽明白了嶽離孤的話,不憑現在的嶽離孤,穹廬之上,隨便下來一個人,別說是他了,武殿之中,他們這些弟子,根本就沒有資格去麵對。
便是武殿中的諸多執事,乃至一些護法,都不敢說,有這個資格去麵對。
“很好,這是將自己的身份,利用到極致了。”
韓淵冷冷道:“這五百萬功勳點,可以給你,並且,我還加五百萬功勳點,嶽離孤,你敢不敢,和我鬥上一場?”
滿場的嘩然之聲響起,堂堂武殿十大弟子,竟然向嶽離孤發起了挑戰,這也未免,太不顧身份了吧?
蕭漁黛眉緊蹙,看向身邊的夏泱,傳音:“韓淵為人霸道,卻從來都不是這般沒腦子的人,他想做什麽?”
夏泱想了一會,說道:“沒猜錯的話,和祁雲州府有關。”
蕭漁問道:“怎麽和祁雲州府有關?”
夏泱道:“你忘記了,穆鐵鋒?”
穆鐵鋒,蕭漁頓時明白了。
嶽離孤眉梢輕輕一揚,問道:“你想邀我鬥上一場?”
韓淵道:“怎麽,你怕了?”
嶽離孤眼中,頓時有著笑意浮現出來,怕了?
他經曆過十三重境,那也就是說,以此境打底,他的地虛境,其實就是地象境,不要覺得十三重有這麽變態,十三重境,就是這麽變態。
否則,古往今來無數武者,無數天賦絕豔之輩,都對十三重境想入而不得。
正是這個原因,嶽離孤一拳擊潰了任朔。
這還是在自身靈力,無法做到巔峰之時,一旦他以斷月木解開了封印,以鴻蒙之力入體,哪怕那道鴻蒙之力其實已經微不足道,帶給他自身的改變,都依舊會很喜人。
屆時,他的實力必然再度精進!
以他這樣的實力,對戰地象上境,都絕沒有多大的問題,韓淵這地象大圓滿境,確實有些麻煩,卻也隻是有些麻煩而已。
他有卻邪,有蒼茫天印和九天星域,還有諸多強大武學,即使韓淵也不簡單,又如何不能一戰?
怕,怎麽可能?
嶽離孤的這個笑,韓淵有所誤會了,連忙又道:“當然,我這是在以大欺小,所以,你若輸了,這一千萬功勳點,仍舊也是你的,如何?”
“而且,我也給你足夠的時間,就約定在三月之後,怎麽樣?”
聽起來,還挺大方的,嶽離孤譏笑了聲,道:“這一場邀戰,我接了,別到時候輸了,又唧唧歪歪,說一大通的廢話,說什麽,我明知道勝券在握,刻意坑了你功勳點等等!”
“放心!”
被嗆了一句,韓淵臉色都不怎麽好看。
“你的這一場邀戰,我小師弟接了,但先前他贏的五百萬功勳點,先交出來!”
遠處,有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