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體之中,有一道禁錮在,可曾有了解決的方法?”

秦鈞轉而問道,他也並沒有繼續之前的話題多說什麽,免得嶽離孤多想。

嶽離孤道:“這幾天就準備開始解決了,一應的準備都齊全了,不會有任何麻煩。”

他都不得不感歎,這些老家夥們,真的個個目光如炬,自己身體內的狀態,被他們如此容易的就察覺到了。

秦鈞微微點頭,道:“小家夥,讓你修煉斷天書,一方麵,是你確實很適合,放眼如今的羅生界天,乃至整個羅生界上,再無任何一人,有你這樣的適合。”

“不管你是什麽原因有了這樣的適合,總之,你是適合的,這一點,相信你自己都不會否認,對吧?”

嶽離孤確實不會否認什麽,從蒼茫天來紫霄天,因為東華山人而出現的大意外,無意間造就了他這強悍的肉身,誕生出了肉身之力。

這是沒有想到的,然而,卻也已經成為了事實。

既然已是事實,就沒什麽好否認的。

秦鈞道:“如此,讓你修煉斷天書,是對你的栽培,當然,老夫等人也不否認,我們有著一定的私心。”

說到這裏,他手中,出現一枚玉簡,以及一枚儲物戒,雙雙遞給了楚雲。

“你原本隻修靈力和靈魂,因為斷天書,勢必就要踏上煉體之路,我們的這個私心,帶給了你諸多的麻煩,讓你的修煉之路,也變得更加艱難了,這些,是我們的一點小心意,如果要怪我們,就少怪一些吧!”

嶽離孤苦笑了聲,道:“秦師叔,這怪,也能少怪一些?”

說著,他也不客氣,接過了玉簡和儲物戒。

聽著他的話,秦鈞哈哈一笑,道:“看你的樣子,也並未因此而感到無奈,這份心性很好,如此,我們這幾個老家夥,算是安心了。”

嶽離孤道:“何止沒有無奈,簡直就是無奈之極,你們這是讓弟子以後,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了。”

秦鈞又是哈哈大笑了聲,隨即重重的拍了下嶽離孤的肩膀,這一下,能讓嶽離孤感覺的到,秦鈞,或者說他們這些人對自身的期待。

“儲物戒中,是一些修煉資源,雖說穹廬並不缺,也是我們的心意,我們也知道你需要不滅神葉,我們幾個老家夥,已經在暗中,發動了全部人脈在搜尋著,你放心,很快就會有明確的消息。”

“玉簡之中,則是我們幾個老家夥生平的修煉心得,沒事的時候,你可以借閱一下,希望能夠對你的修煉起到幫助。”

嶽離孤眼睛頓時一亮,他們這些人畢生的修煉心得,要知道,這些人,可都不是尋常的天玄境強者,他們的修煉心得,絕對的珍貴。

見到嶽離孤滿意,秦鈞便也心寬一些,隨即又道:“在修煉上,如若有什麽困擾,可隨時來找我們,需要什麽,也盡管開口。”

在嶽離孤有穹廬的前提下,依舊說了這些話,可想而知他們的期待。

不過現在,嶽離孤當真有一個問題,而且這個問題,還不能問江易世。

“秦師叔,老江的夫人和女兒,當年,究竟為什麽會出事?”

以往他了解的不多,隻是覺得發生意外很正常,誰沒有發生過意外?

可現在,他不這麽想。

江易世在羅生界天之中,無疑有著極高的身份,二十年前,便可衝擊至高之境,天境大圓滿的實力毋庸置疑,比起東華老人來,或許都要強上許多。

基於這一份背景在,他的夫人和女兒,縱然發生了意外,報出江易世之名,相信,就沒有人敢繼續做什麽。

無論如何,羅生界,乃紫霄天九界之一,羅生界絕對的強者,在紫霄天中,都足以排得上號,誰敢那麽大膽,不怕江易世的報複嗎?

倘若說,江易世這個身份還不夠,那位姑娘本身的身份,也足夠了。

嶽離孤已經從大師兄百裏書這裏得知了,那位絕代佳人,擁有著怎樣驚世的身份,在這紫霄天中,誰敢放肆?

然而,母女二人還是遭遇到了意外。

除非這個意外乃是天災,否則,人禍的話,就值得商榷!

秦鈞又所好奇,問道:“為何你要問這個?”

嶽離孤道:“個中原因,我不方便多講,希望秦師叔能夠明確告知。”

絕代佳人的意識中,所充斥著的那些情緒,讓嶽離孤心中很不安,所以,他要了解整件事情,以便來日的應對。

秦鈞默然片刻後,道:“當年那件事情,怎麽說,它可以是意外,卻又讓人有所懷疑。”

嶽離孤眼神頓時一緊,可以是意外,卻又有所懷疑,顯然事情不那麽簡單,秦鈞都可以想到這一點,江易世沒理由想不到。

“秦師叔,請您詳細的說一說。”

秦鈞道:“說它是意外,這是因為,江夫人和小丫頭外出,隻是因為江師兄要閉關,她們出去隨便走走,沒有固定去處,如此,就很難把握到她們的行蹤,而且,江夫人本身在當年,亦是天幽境強者,想要跟蹤江夫人,並為此做什麽,這非常的難。”

“而且她們出事後,老夫等人仔細的察看過,也推算過,找不出任何的疑點來,應該能夠確定,那就是一場不可測的意外。”

嶽離孤道:“用應該倆個字來形容,那就想必是,沒有十分的明確?”

秦鈞道:“不錯,確實沒有十分明確,而個中的懷疑就在於,沒有疑點,就是最大的疑點。”

嶽離孤眉頭為之一皺。

秦鈞再道:“即便是意外,也仍然是有跡可尋,可這件事情,我們從頭查到尾,均是找不到有任何的線索,一切的發生,都很順其自然,最終的感覺就是,好像注定了,江夫人母女會有此一劫。”

這世界上,沒有任何事情,是會注定發生的。

嶽離孤沉聲問道:“那麽事後,老江對此做過什麽,造成這個意外的那些家夥,怎麽處理的?”

秦鈞道:“全都被江師兄給殺了,而那些家夥的靈魂,也被江師兄給拘走了,但至今,都不見他有更進一步的舉動,就證明,他也沒有問出個所以然來。”

話到此處,秦鈞問道:“小家夥,你察覺到了什麽?”

嶽離孤搖搖頭,道:“我對整件事情都知之不多,自不可能有任何察覺,今天會有此一問,是因為有特定的原因在,這個原因,我現在還不能說,請秦師叔見諒。”

秦鈞擺了擺手,再道:“之所以,我們不太確定那究竟是不是一個意外,就在於江師兄本身。”

這句話,嶽離孤聽明白了。

當年的江易世,正在衝擊至高之境,驟聞妻子和女兒出事,又如何能夠安心下來,這就算是,阻絕了江易世的至高武道境界之路。

“秦師叔,你們心中,可有懷疑的對象?”嶽離孤立即問道。

“懷疑的對象有,但不能對你說。”

秦鈞道:“老夫覺得,你關注的點,應該也不在這個上麵,對吧?”

嶽離孤道:“確實,我想知道整件事情的過程,真正目的,和這個沒有任何關係,不過,這件事情,沒有一個真正水落石出的話,不可能會結束。”

他現在,有了一個最好的理由在,這心裏,總算是能放鬆了許多。

至於當年這事情的真正原由是什麽,到底是意外,還是人為的刻意,這些,暫時都不需要嶽離孤去多管。

秦鈞沉聲道:“不可能會結束,小家夥,你想怎麽做,或者,你要做什麽?”

嶽離孤笑道:“秦師叔,我還真的沒想過要做些什麽,您就別多心了,這番談話,出自你我口,入進你我耳,不要讓任何人知道。”

秦鈞道:“老夫明白,你放心。”

嶽離孤道:“那,您要是沒什麽事,弟子就先告退了。”

“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