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光閃爍,在眼中,如同演化成世界!
這是嶽離孤第一次,將雷帝典施展出來,他想讓那位,他還不知道姓名的前輩,如若能夠看到,就看他如何將這雷帝典之威給釋放出來。
“轟!”
空間大震,眼中雷霆光芒暴掠而出,那一霎,席卷上天空,霸道之極。
嶽離孤雙手結印,雷霆光芒相融,如化實質雷霆。
“雷帝典,驚雷降!”
“轟!”
一道雷霆,呈銀白之色,不但霸道,更顯神秘,無可形容的毀滅,蘊涵於其中,貫穿了天地,直接向著穆鐵鋒和韓淵同時暴轟過去。
二人什麽話都沒有,各自雙手結印,最強防護施展。
然則,當如此雷霆落下之時,倆道防禦,同時爆裂而開,霸道的雷霆,轟在了他們身上,震的二人,口吐鮮血,身子暴退著。
無疑,對於雷帝典的威力,嶽離孤很滿意!
盡管穆鐵鋒二人先已經受傷,所謂的最強防禦,已經沒有那麽可怕,然則,同時摧毀了二人的防禦,還傷了他們,這等威力,絕不容小覷。
嶽離孤眼中殺機湧動,再度有雷霆光芒暴湧而出。
“同為羅生界天之人,竟然在羅生界天中,欲殺同門,實在可惡!”
虛空深處,凜然殺意湧動,一隻驚天巨掌從中探出,直接向著嶽離孤扣殺而去。
天境強者!
嶽離孤眼神森然,未曾有任何多想,星芒湧動,化成星辰戰甲守護自身,與此同時,卻邪震**,霸道的淩厲,毫不畏懼的斬向出去。
“老東西,我小師弟,也是你能動的。”
又是有聲音傳來,武殿深處,正要動手的秦鈞,緩緩的平和了下來,而嶽離孤所在後方,磅礴靈力匹煉呼嘯而至,旋即,如同擎天一般,撐起了這一片天,將那隻驚天巨掌,給撐在了半空之上,隨後,雙雙消散而去。
“拓拔行,滾出來!”
百裏書到來,就在嶽離孤身旁,遙看著上空。
拓拔行?
嶽離孤眼瞳森寒,堂堂羅生界天五長老,竟然親自對自己出手,這還真的給麵子啊!
“百裏書,放肆!”
虛空深處,有老人踏步走出,須發皆揚,神色不怒自威。
“百裏書,你好大的膽子!”
百裏書道:“我膽子向來很大,老東西,你不知道?”
若不是小師妹及時把握到這裏,他能及時趕來,今天,嶽離孤縱然不死,都要脫上一層皮,即使拓拔行是五長老,現在,百裏書眼中,都有殺機在。
“放肆!”
拓拔行怒喝:“嶽離孤無視我羅生界天之規,欲要殘殺同門,難道,老夫還沒資格教訓他了?”
百裏書道:“羅生界天的規矩當然要守,但,我穹廬之人,也輪不到你這老兒來動手,你算個什麽東西,敢對我小師弟出手?”
一陣陣的嘩然聲,不斷的響徹起來。
五長老拓拔行,這可是羅生界天中,最高那一序列的存在,然而,百裏書想罵就罵,穹廬之人,還真夠霸道啊!
“你…”
“不問緣由,便隨便出手,你這所謂的五長老,我還真不覺得,你有這個資格。”
嶽離孤道。
先是百裏書,現在又是嶽離孤,拓拔行眼中的殺機,已然到了無以複加的地步。
嶽離孤再道:“牧兄,告訴所有人,韓淵,為什麽該死!”
韓淵臉色不由得為之大變了一下,他不禁看向了拓拔行,這便是讓嶽離孤知道了,這個老東西,或許才是幕後的主使者。
牧一鳴以很清晰的口齒,將這件事情,詳細的複述了一遍。
嶽離孤接著說道:“韓淵,你可還有什麽要解釋的?”
韓淵忙道:“我已經通知了任務堂,正打算通知武殿,你就已經來了。”
他豈敢背這個鍋?
當百裏書強勢之極的阻止住了拓拔行後,他就怕了,他現在,並不認為,拓拔行能保住他的命。
嶽離孤冷冷一笑,道:“任務堂中有抱備了,你連任務都交了,還會有抱備?當然,找任務堂的人問上一問,便知你到底有沒有抱備。”
百裏書喝道:“老二,去任務堂問一個清楚明白,告訴任務堂的人,倘若有人要刻意做偽證的話!”
嶽離孤道:“我親自前往他們完成任務的地方,這一來一回,我連人都救回來了,還不見任務堂有任何的舉動,這個失責,要和任務堂好好算一下。”
韓淵臉色,頓時蒼白了下來,為什麽會這樣,眾人心中很清楚,韓淵在撒謊。
他的任務,已經交了不少時間了,若是抱備過,任務堂為何現在都沒有行動?任務堂,不會幫他背這個鍋。
“現在,似乎是不用多問了!”
嶽離孤冷冷道:“帶同門去完成任務,遇到危險,直接將同門扔下不聞不問,回來後,任何抱備都沒有,還堂而惶之的將任務給交了,韓淵,好一個韓淵!”
韓淵臉色一變再變,他現在,半點自證都做不到,隻能將希望,放在了拓拔行的身上。
拓拔行漠然道:“即便韓淵有錯,那也是執法殿的人來管,嶽離孤,你還沒資格,來執行私刑。”
嶽離孤喝道:“我沒有,難道你就有了?這一掌,我可是記憶猶新的很。”
拓拔行喝道:“老夫那是為了阻止你!”
“是阻止,還是其他什麽原因,老東西,你自己心中有數。”
遠處,有清冷之聲傳來,空靈、縹緲,如神祗。
“執法殿,執刑罰,這一點,確實沒錯,但,我穹廬要做的事情,羅生界天中,除卻界主大人外,其他任何一人,都沒資格來置喙,你拓拔行,更加沒有這個資格。”
有仙子般的人兒,踏空走來。
所有目光,這一瞬,全都呆滯了,因為無法去形容,這到底是怎樣的一位佳人。
縱然嶽離孤見過她太多太多次,現在,或許是因為見到了活生生的她,都有一陣陣的失神。
她來到嶽離孤身前,看著嶽離孤呆滯的樣子,她輕聲一笑,道:“我是江伊,伊人如故的伊!”
“江,姑娘…”
話沒說完,嶽離孤神色猛地一動,道:“你一直,都能聽到我說的話?”
他曾經和江伊說過,讓她醒來後,第一時間就告訴自己她叫什麽名字,今天,二人算是第一次見麵,她和自己說的第一句話就是,把她的名字告訴了自己。
江伊柔聲笑道:“我聽到了你說的許多話,還有些話很放肆,以後,我得慢慢和你算賬。”
“現在!”
江伊美眸輕動,目光落在了拓拔行身上,道:“我要做什麽,連界主大人都無權來置喙,老東西,你覺得呢?”
拓拔行臉色一片漲紅,他可以不在意百裏書,甚至可以不在意江易世,但,不能不在意江伊,哪怕二十年之後的今天,都依然如此。
“看來,你還沒有老糊塗,那麽這筆賬,稍候和你算!”
江伊踏步向前走出,數步而已,已到穆鐵鋒二人身前,隨後,目光鎖定了韓淵,她都不用問,便知道,眼中的,就是韓淵。
“你想當狗,可惜,你連當狗的資格都還沒有。”
“無視同門安危,刻意設計殘害同門性命,這就是你的死罪,你可以去死了。”
一句話,如同言出法隨般,江伊好像什麽都沒有做,韓淵大聲慘叫,眾目睽睽之下,氣絕而亡!
嶽離孤眼瞳猛地一緊,今天的江伊,地象之境。
這樣的修為,在如今的三殿弟子中,不算出類拔萃,甚至還不如韓淵,然而在她麵前,韓淵竟連絲毫的反抗都做不到。
盡管說,韓淵受到的傷已經不輕,但,如此輕而易舉的將他給斬殺了,江伊這一身的實力。
難怪在當年,能夠得到紫霄天之主的青睞,被收為關門弟子…
要知道,今天的修為,也隻是江伊二十年前的修為,二十年前,她才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