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老者直接慘死,地象大圓滿境者,便是如此的,死無葬身之地!

在這大玄州上,地象之境,盡管算不上是頂尖,卻也是每一方勢力、家族的絕對中堅強者,地象大圓滿境,若能跨出那一步,成就地魂境,這便是頂尖之力。

如此一位高手,死得如此殘忍!

“小子,你找死!”

柳橫暴喝,已經是不少地虛境強者被殺了,現在,他的族叔被殺,或許身份、血脈、親情什麽的不要緊,地象大圓滿境,這很重要。

嶽離孤笑了笑,腳掌落在另外一人背上,再度用力,那又是一聲慘叫,又是一位地象境強者被殺,還是死的這麽殘忍。

“柳家主,你說話大聲一些,本公子耳朵有些不好使,你先前,說什麽呢?”

柳橫也不知道自己說什麽了,他隻知道,自己要殺人。

然而,即使心中有驚天的殺意,恨不得將嶽離孤剝皮抽筋了,感應到來自身側的目光後,他所有的這些,全都給硬生生的給克製了下來。

因為他感覺到了,他若輕舉妄動,連他都會死在這裏。

雖說這種感覺很奇怪,如此一個年輕的女子,能強到什麽地方去?

所謂的非凡傀儡,難道還能抗衡自己這地魂境的強者?

可是,有這樣的感覺在,柳橫就不敢輕舉妄動,可什麽都不做,難道要眼睜睜看著,柳家的所有強者,包括兒子柳宗在內,全都被對方給殺了?

想著這些,柳橫看向城牆,在那裏,有一位老人,身著一件灰色長袍,看起來很不起眼,然而,他在這裏,周身,無有任何一人靠近。

把握到柳橫的視線,灰袍老人淡淡道:“小友,柳家死的人已經不少了,你也該收手了?”

有人為柳家出頭,這倒是並不意外,畢竟柳家是地頭蛇,稱霸大玄州多年,再怎麽樹敵無數,也能夠請動一些人。

嶽離孤微微一笑,掌心微微一屈,眾多圍觀者便是見到,柳宗身不由己的,落在了他的手中,堂堂柳家少主,此刻,如待宰的羔羊。

“小子,速速放了我兒,否則,我要你死無葬身之地,你們還愣著做什麽,還不動手,將我兒救下來。”

柳橫大喝。

他那一直因為江伊,而未曾有過任何的動靜,現在,也是忍不住的動手了,地魂境之威,當然不可小覷,可惜,江伊在,他什麽都做不到。

嶽離孤輕笑,道:“看來,還是兒子的命更重要一些,其他人,這死了也是白死了。”

本就不是一句玩笑話,但凡不笨的,都能夠聽出話中的深意來。

柳家還沒死的那些人,悄悄的向後移動著腳步。

倆位地象境強者死了,還死了其他不少的人,隻見柳橫怒,不見他有任何舉動,現在,倒是要打算拚命了,兒子果然是重要些的。

這個道理並不令人驚訝,可是,明知嶽離孤的強大,還要讓他們去送死,這也未免,太不在意自己這些人的生死了吧?

“你們…”

“小友,老夫的話,你沒聽到嗎?”

城牆上,灰袍老人在道。

嶽離孤抬頭起,道:“聽到了,難道就一定要按照你的意思去做,你誰啊?”

他不認識,江伊也不認識,可在場的其他所有人都認識。

這下,眾人倒是不得不感慨,這個年輕人真的很大膽,縱然不認識對方,難道感應不到對方的強大嗎?

灰袍老人眼神微微一沉,道:“小友,你實力確實不錯,手段也很不錯,可是這為人,也未免太不自知了一些。”

嶽離孤有所譏笑:“你的實力也很強,相信自認手段驚人,可我也覺得,你這為人,太過自以為是了些。”

灰袍老人道:“小友,得罪了老夫,對你並無任何好處。”

嶽離孤道:“我也清楚的告訴你,得罪了本公子,對你,同樣沒有什麽好處,所以,不該管的閑事別管,別以為自己踏進了天境,就能老氣橫秋的,去指揮每一個人。”

灰袍老人笑了,道:“多年來,老夫還從未見過你這般張狂的小輩,原本也不打算管你們的閑事,然而,你這個態度,實在令人很不爽。”

“老夫便讓你知道,這裏是大玄州城,不是你隨便能放肆的。”

嶽離孤道:“相同的話,柳橫說過多次,現在柳家是什麽下場,你看到了,最後奉勸你一句,活了大半輩子了,好不容易修煉到了天境,別為了一點蠅頭小利,就把自己這一生的心血給浪費掉了。”

“很好!”

灰袍老人道:“你如此在我大玄州無法無天,放肆無度,老夫就代你父母,好好的教訓一下你,讓你知道,什麽是天高地厚。”

江伊臉色,頓時一變。

果然,嶽離孤口中,便真有放肆而瘋狂的笑聲傳了出來:“覬覦他人之物的是柳家,要殺人奪物的也是柳家,現在,倒成了本公子的不是。”

“老家夥,你既然如此認為自己很有道理,先前怎不見你出來阻止?”

“代本公子的父母來教訓本公子,老家夥,你算個什麽東西。”

“放肆!”

“現在的大玄州之主,應該還是袁銳博吧,還不來見我!”

江伊淡淡出聲。

也隻此一句,正要出手的灰袍老人,以及正等待著嶽離孤生不如死的柳橫,還有整個大玄州城的所有人,神色全都變了。

大玄州主袁銳博,執掌大玄州已經太多年了,聲譽之隆,在大玄州上,任何人都不能相比,即使灰袍老人也是天境強者,他都清楚,如果他要與袁銳博作對,下場絕對不好。

可現在,一個雙十年華的女子,卻是直接說,讓袁銳博來見她,這是什麽意思?

如果不是瘋了,那麽,就隻有一個事實,這個女子的背景,極其的不同尋常,那絕不是他人想像中的那樣。

這聲音,在靈力包裹下,回**在大玄州城內外任何一處,大玄州府自然也聽見了。

很快,有一行身影快速而來,為首者,正是袁銳博!

到來的瞬間,都不用有任何人的指引,袁銳博的視線,便是立即落在了江伊的身上,然後,所有人都清晰之極的看到,袁銳博向來敏銳,不動如山般的眼神,此刻在顫抖。

他的身子,亦是在顫抖著,那是激動,無比激動的表現。

這樣的激動,代表了什麽?

“小,小姐…”

三個字,近乎用了極長的時間才說完,這讓眾人完全可以感受的到,袁銳博心中是何等的激動,因這份激動所帶來的一切未知,眾人現在,都也猜想的到。

大玄州,乃羅生界下八百州之一,大玄州主,執掌大玄州,其上者,便是羅生界天中,真正頂尖的人物。

毫無疑問,這對年輕男女,來自羅生界天,並且,在羅生界天中,有著極其非凡的身份,否則,以袁銳博的身份,何止於如此的激動,更是如此的恭敬?

“還能記得我,二十年過去,你這記性還算可以。”

江伊道。

袁銳博數步就來到江伊麵前,似是仔仔細細的大量著江伊,好一會後,在眾目睽睽之下,在眾多驚駭的目光中,他竟半跪而下,恭敬之極。

“袁銳博,拜見小姐!”

這就算是嶽離孤,都為之有些好奇,這袁銳博,和穹廬是什麽關係?

他是好奇,眾多目光,便是一陣又一陣的震驚。

袁銳博何等身份,大玄州之主,或許在整個羅生界上,並不算太過高高在上,然而,麵對一個雙十年華的女子,需要行這樣的大禮嗎?

但他既然這樣做了,就證明,這位女子的身份,可不是一般的尊貴!

灰袍老人、柳橫父子,神色直接變得無比蒼白下來。

他們竟然,得罪了擁有舉世之尊身份的女子,而且,還得罪的如此之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