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妖獸以嶽離孤為中心,聽著他在分配給他們任務,而在更遠處,金煌豎起了耳朵,也想聽一下,可惜,什麽都聽不到。
聽完嶽離孤的安排,有妖獸抱拳,道:“嶽兄,我是薑直,請恕我直言。”
嶽離孤道:“薑兄請講!”
薑直道:“先不說你的方式是否可行,縱然可行,在你做到之前,至少我們可能會麵臨極大的傷亡,鎮守者的實力如何,你我都清楚。”
“我並不懷疑你有拿我們當炮灰的意思,可你所說的這些,我們無法安心去信任。”
“嶽兄,實在抱歉,我這隻是對事不對人。”
嶽離孤笑了笑,道:“就算你不提,我也會和你們說清楚。”
“首先,麵對那鎮守者,危險在所難免,我不可能有什麽方法,保證大家能夠絕對闖進去,如果有這樣的方法,我也沒必要與諸位聯手,對吧?”
“所以說,凡事都有風險在,這一點避無可避。”
“至於麵對鎮守者,有一點大家搞錯了,是我先去麵對,等時機差不多的時候,才是你們出手的時候,相信到了那個時候,你們也應該不會有什麽懷疑了。”
“嶽兄?”
“蒙兄,放心,不會有事。”
嶽離孤道:“我能說的,就隻是這些,諸位若是願意,那麽,我們隨時可以動手,如果還有不願意者,請先退開。”
退開是什麽意思,眾妖獸心中皆清楚。
薑直再度說道:“嶽兄,是我等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嶽離孤先去麵對鎮守者,等時機差不多的時候,才輪到他們出手,在這樣的前提之下,他們要是還以為嶽離孤有什麽私心,那也就沒必要多說下去。
嶽離孤微微一笑,道:“大家都是初次合作,難免心中會有疑慮,這很正常。”
“但,有一句醜話,我想先說在前麵。”
眾妖獸道:“嶽兄請講!”
嶽離孤道:“如果有不願意者,那麽就此先退開,接下來的一切,都與你們沒有任何關係,如若願意繼續和我聯手,在出手的時候,就別想著有任何保留,更不要覺得找到了什麽時機,可以自身先提前闖進去。”
“沒有這回事,如若諸位中有誰會這樣做,那就別怪我到時候,不念這聯手之誼了。”
聯手,便要同心協力,如若有諸多私心在,還不如就此算了。
蒙傲淡漠道:“我接一句,倘若你們中,真有誰做了這樣的事情,嗬嗬,我可以保證,不但你們自身無法活著離開,你們所在種族,都將會受到嚴厲的打擊。”
眾妖獸神色一凜,肅然了許多。
“好,現在問一句,諸位中,可有要退出者?”嶽離孤再問。
“請嶽兄調派吧!”
“好!”
嶽離孤深吸了口氣,看向那鎮守者,道:“得到我的授意後,蒙兄,你和薑兄倆位壓陣,防止有其他的意外發生,其餘者,全力出手,務必要做到,吸收住鎮守者的注意力,至於需要你們拖延住它多少時間,到時候我才會知道,現在無法給你們一個確定信息。”
“我隻能說,如若一切都在我的預料之中,隻要我們精誠聯手,就一定可以闖的進去。”
隨後,嶽離孤又看了蒙傲一眼,後者明白了,旋即,嶽離孤腳步一動,閃電般的向著鎮守者暴掠而去。
金煌等妖獸有些錯愕,商量了這麽久,就嶽離孤一人出手,說好的聯手呢?
在場妖獸雖也知道嶽離孤的實力絕不會有多弱,然而,也沒有多少妖獸,尤其是金煌,並不認為嶽離孤有多強。
金煌等十數妖獸聯手,都被鎮守者一刀給傷了回來,嶽離孤這是在找死不成?
看嶽離孤現在這個樣子,顯然是要一個人去闖了。
金煌冷冷一笑,道:“找死的東西,如此也好,死在鎮守者手上,免得我親自動手。”
聲音雖輕,蒙傲同樣聽見了,他瞥了一眼對方,眼中殺機湧動,得找個時機,讓這家夥永遠閉嘴了。
“唰!”
嶽離孤的速度夠快,鎮守者的反應和出手亦是夠快,霸道之極的一刀,破開虛空,強勢之極的斬了下來。
這樣的一刀,之前讓金煌等十多妖獸,都受傷無力而回,在嶽離孤這裏?
有白光衝天而起,白光中,卻邪如電,閃電般的和鎮守者一刀悍然相撞,在空間中,濺起火花無數。
鎮守者的身子,好像輕輕的顫了一下,如果真的顫抖了,這是它麵對眾妖獸和嶽離孤後的第一次,這讓眾妖獸神色大變了一下。
隨後,道道目光,落在了倒退而去的卻邪上,好一件非凡的靈寶,金煌眼中,當即就有了覬覦之心。
錯非被蒙傲給虎視眈眈的盯著,他或許都會趁勢出手了。
卻邪歸來,並沒有回到嶽離孤手上,嶽離孤早就不在原地,借助著卻邪方才的阻擋,嶽離孤閃電般的來到了鎮守者的身後,這個速度和身法,讓在場眾妖獸,不覺又是大吃一驚。
嶽離孤指如劍,霸道的天品中階靈力,包含著魂力和煉體之力,毫不留情的,落向鎮守者後背,與此同時,卻邪在後退之中,竟閃電般的轉移了方向,再一次的,向著鎮守者斬去。
一前一後,皆有強大攻勢!
眾妖獸,尤其金煌等妖獸,目光死死的盯著這一幕,如果嶽離孤他們可以闖的過去,那麽,如今嶽離孤所做的,就給了他們一個絕好的示範。
如果嶽離孤也失敗了,至少當下嶽離孤所做的一切,都也可以讓他們從中有不小的借鑒。
鎮守者如傀儡,絲毫不在意前方斬來的卻邪,它手中長刀,亦是不可思議的拐了個彎,重重的斬了過來。
顯然,不管卻邪之威有多可怕,在鎮守者心中,它要做的,就是攔下任何,試圖要進入那方大殿的人和妖獸。
至於卻邪,並不在它攻擊範疇中。
這樣的變化,嶽離孤也算是早就料到了,然而,鎮守者來勢洶洶,嶽離孤避無可避,他也隻能,這畢生之力,悍然的和鎮守者長刀撞了上去。
“砰!”
這是地魂大圓滿境強者,實力遠非金煌可以相比,現在的嶽離孤,和金煌正麵相抗衡,尚且都不是對手,何況麵對的是鎮守者。
指尖爆發之力,瞬間之後,便是煙消雲散,長刀如電,繼續斬向嶽離孤,即使在這個時間中,卻邪已經斬在了鎮守者身上,對方不知疼痛,更無絲毫感知。
星芒暴湧而出,化成星辰戰甲籠罩自身守護著,嶽離孤前方,陣陣雷光瘋狂的湧動著,似乎是化成了霸道的雷霆世界,將斬來的一刀給包裹而進,極快的消耗著這一刀之力。
即便如此,當這一刀,最終落在嶽離孤身上的時候,也是依舊斬開了他身上的星辰戰甲,帶出了一道血箭,嶽離孤身子狼狽之極的暴退著。
這個時候,眾多目光一緊,嶽離孤是要用這樣的方式,闖進那山凹之中嗎?
如果是,不得不說,這個方法不錯,以自身受傷為代價,借鎮守者之力,將自身送進去。
便是薑直、蒙虎等妖獸都這樣想,唯有蒙傲沒有這個想法,他相信,嶽離孤雖算不上是好人,卻也是一個信守承諾之人,答應了的事情,就絕不會反悔。
嶽離孤一退再退,已經退進了山凹中,但,鎮守者依舊暴衝而來,顯然,就算進了山凹中,都還不算成功,這令眾多妖獸神色大緊。
鎮守者守著入口,難道闖進了這入口之後,還不算闖進去?
人在後退中,嶽離孤雙手猛地結印,已經斬在了鎮守者身體中的卻邪,陡然爆發出無盡耀眼的刀芒,那般模樣,像是要將這鎮守者給四分五裂掉。
以卻邪的無堅不摧,絕對可以做的到,問題是,鎮守者沒有這麽容易被摧毀掉,而嶽離孤亦是感應到了,鎮守者和大殿之間的聯係。
有此大殿在,鎮守者絕不可能被摧毀掉,除非大殿率先崩潰,或是大殿中,那位絕世大妖之力不在存留,否則,不管有多強的力量降臨,鎮守者都不會有事。
果然如嶽離孤所想的,卻邪攜帶著驚天的淩厲,自鎮守者體內掠出的同時,亦是強大之力降臨,以極其之快的速度,在修複著鎮守者的破碎。
這樣的一具鎮守者,它在這裏,近乎就是不死之身!
不過,經由此番交手,嶽離孤心中的判斷,越發的準確起來,他也更有信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