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彪望向陳言,眼神中充滿殺意!

周玉成感覺到一股極為恐怖的氣息,問:“這位前輩,請問你是?”

“你沒資格知道!”

楊彪冷聲道。

周玉成眉頭一皺,硬著頭皮道:“如果前輩是要對小言出手的話,我不會同意的!”

“就憑你也想攔我?”

楊彪不屑地瞥了眼周玉成,以及張如風等人。

這些人在他的眼中,宛如螻蟻般弱小!

“那就看看我們上千人能不能攔得住你!”

周玉成低喝一聲。

張如風等人應聲上前,怒聲道:“想要傷害陳先生,除非從我們的屍體上踏過去!”

“好好好,那就如你們所願!”

楊彪大怒,殺向張如風等人。

陳言並沒有急著出手,他想要借此機會,磨煉一下張如風等人的實力。

等到了危急時刻再出手不遲。

秦時雅好奇陳言是怎麽認識周玉成的,但眼下並不是問這個的時候,走上前來催促道:“你還傻站在這裏幹什麽,趕緊走啊!”

“還不能走,他們不是這老東西的對手。”

陳言道。

秦時雅更著急了,“一千人都攔不住他,你留在這裏不是等死嗎?”

“別怕,我能解決他。”

陳言微微笑道。

“你別吹牛,這是要命的!”秦時雅不悅道。

她知道陳言能打,但怎麽可能打得過這麽厲害的人?

陳言笑了笑沒有說話,反正解釋了秦時雅也不會相信,等下直接證明給她看就好了。

再說交戰雙方。

楊彪攻勢淩厲,一雙鐵拳力大無窮。

一個個打手在他的鐵拳下倒地不起。

張如風和張遲等五個宗師也不好過,麵對鐵拳的攻擊節節敗退。

“太強了,根本無法抵擋!”

張如風咬牙硬撐,最後被一拳掀飛出幾米遠。

張遲等人更慘,基本撐不過一個照麵,就被打得吐血倒地。

反觀楊彪,氣定神閑,仿佛擊敗五個宗師外加上前小弟,沒費多大力氣。

“如果你們隻有這點實力的話,可以去死了,然後踩著你們的屍體,殺陳言!”

楊彪冷哼道。

周玉成看他要下殺手,趕緊帶著剩下的打手將楊彪團團包圍。

“蝦兵蟹將,也敢攔我?”

楊彪怒喝一聲,腳掌向地麵猛地一跺!

轟!

巨大的氣勁擴散出去,瞬間將圍過來的打手們震飛出去!

“這到底是什麽怪物?”

周玉成瞪大眼睛,楊彪的實力遠超他的想象!

“難道是武道大宗師?”

“還算有點眼力,不過可惜,今日你也要死於此地!”

楊彪冷笑,走向張如風。

他準備先解決掉張如風等人,然後是周玉成,最後幹掉陳言!

周玉成絕望了,麵對一位武道大宗師,他們根本就沒有辦法!

劉少雄爬起來,得意的大笑道:“你們今天全都要死!”

“陳言,你殺我侄兒和二哥,該是你血債血償的時候了!”

“這些人都是因你而死,我要你在後悔中死去!”

劉少雄渴望在陳言的臉上看到恐懼的表情。

陳言聽後,卻是嗤笑道:“你認為可以吃定我了?”

“難道不可以?”

劉國棟獰笑道,“我師叔是武道大宗師巔峰,距離那傳說中的境界隻有一步之遙,殺你綽綽有餘!”

“你殺了神虎宗那麽多武道宗師,今日便要付出血的代價!”

“嗬嗬,跟他廢那麽多話幹什麽,等下我便將他頭顱擰下來!”

楊彪殘忍地笑道。

陳言一直站在原地,在他看來就是被嚇傻了的表現!

抬手,便要結束張如風的性命。

然而下一刻,一隻大手捏住了他的手腕,同時一道人影擋在張如風的麵前。

“陳先生!”

張如風等待著死亡的到來,結果再睜眼看到的是陳言的背影。

“接下來交給我了。”

陳言淡淡道。

楊彪目光一沉:“本想最後一個解決你的,既然你急不可耐,那就先幹掉你!”

說完,用力抽出手腕,一掌勢大力沉地拍進陳言胸口!

轟!

一聲悶響在陳言的胸膛響起!

“小言!”

“陳先生!”

“混蛋………”

秦時雅,周玉成,張如風等人都瞪大眼睛,以為陳言凶多吉少了。

楊彪嘴角噙著殘忍地笑意。

就算是武道宗師結結實實挨了這一掌,也得五髒俱裂!

可一抬頭,卻發現陳言正笑眯眯地看著他!

“這……這怎麽可能,你沒事?”

楊彪頓覺毛骨悚然!

陳言微笑道:“這力度用來給我按摩都不夠,還想傷我?”

“這一掌重達千斤,你怎麽可能沒事?你一定是在硬撐!”

楊彪大聲道,隨即又是一掌推出。

“看我撕下的偽裝,去死吧!”

“無聊。”

陳言隨手一揮,一巴掌拍開楊彪的鐵掌。

另一隻手緊隨其後,落在楊彪的臉上!

啪!

一道清脆的巴掌聲後,楊彪慘叫一聲,身體直接倒飛出去!

嘶!

所有人都被震撼住了。

不可一世的楊彪,武道大宗師,被一巴掌扇飛了?

陳國棟嚇得腿一軟,直接倒在了地上。

他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劉少雄眼珠子差點掉出來,氣血衝腦,一口血噴出來昏死了過去。

而秦時雅等人卻是狂喜。

“小言竟然這麽厲害!”周玉成激動無比,他押對寶了!

張如風和張遲等人對陳言更多的是敬仰之情。

尤其是看到陳言一巴掌扇飛楊彪,對其佩服的五體投地。

秦時雅小嘴形成了“O”字,美眸中異彩連連,“原來這混蛋沒吹牛………”

“你服不服?”

陳言步步走向楊彪,嘴角帶著戲謔。

楊彪捂著腫起來的半邊臉,眼神裏充滿怨恨。

他堂堂神虎宗的二代領軍人物,何時受過這種奇恥大辱?

“你那是偷襲,不算!”

“你是真不要臉啊!”

陳言搖了搖頭,一腳踹出,將楊彪給踹飛了幾米遠。

最後像個皮球似的,滾到角落才停下來。

“給你一個機會,不想死的話就去把他廢了。”

陳言指了指陳國棟。

陳國棟頓時嚇得冷汗直冒,嗬斥道:“我是影門的人,你怎麽敢動我?”

“我沒動過嗎?”陳言反問道。

陳國棟語塞,回想起了前幾日陳言暴揍他的場麵。

“你休要挑撥離間,我堂堂丈夫豈會屈服於你?”

楊彪怒聲道。

陳國棟感動得無以複加。

陳言嗬嗬一笑:“你還挺有骨氣。”

“哼,你殺了我吧!”

楊彪硬氣道,一副將生死置之度外的模樣。

“我什麽時候說殺你了?”陳言無奈道。

“我就知道你不敢殺我!”

楊彪得意地道。

陳言無語,“我隻是說不殺你,沒說不廢了你。”

“讓你下輩子都當個廢人在輪椅上度過,再也不能裝逼,豈不美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