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縱橫走進來,麵容陰鷙地望著陳言。
陳言眉頭一挑,冷聲道:“這麽說,加入影門是給我臉了?”
“難道不是?”
李縱橫冷笑,“多少武道宗門,名門世家的公子都以加入影門為榮,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李部長,你忘了李老的話嗎?”
徐有容聽不下去了,出聲打斷。
她害怕陳言更加抗拒加入影門。
“李老的意思我明白,不就是覺得這小子有潛力嗎,那又如何?武道宗門那麽多弟子,難道找不出比他強的?”李縱橫不屑道。
“嗬嗬……有容妹子你聽到了吧。”
陳言幹巴巴地笑道。
“影門想讓我加入,就是這個態度?”
“我的態度有問題?”李縱橫眼睛一瞪。
“你殺了陳國棟和楊彪,知不知道給影門帶來了多大的麻煩?要不是徐隊長給你求情,李老看在你有潛力的份上,現在已經全國通緝你了!”
“那我還真是謝謝你們的好意了,可惜我無福消受!”
陳言冷冷道。
他本就不想加入影門,李縱橫的惡劣態度剛好給了他拒絕的借口。
“有容妹子,我讓你帶來的東西呢?”
“給你。”
徐有容從抽屜裏拿出龜殼,交給陳言。
“多謝。”陳言接過龜殼,轉身想走。
李縱橫眉頭一皺,不悅道:“站住,你拿走的是什麽東西?”
“與你無關!”陳言淡淡道。
徐有容解釋道:“這東西本就是陳言從紅葉組織手裏搶來,寄存在我手裏的。”
“寄存?”
李縱橫冷笑,“這個東西我記得,分明就是之前一次任務的目標,恰巧被這小子給奪走了而已!”
“把龜殼交出來,影門的東西不是你能碰的!”
“如果我不交出來呢?”陳言眼睛一沉,露出一抹寒光。
如果他打了李縱橫,影門應該就不會想著讓他加入了吧?
“不交出來,你走不出這裏!”
李縱橫沉聲道。
“好,我現在就帶著龜殼離開,看誰能攔我。”
陳言說完,向大門口走去。
“陳言別衝動!”徐有容嬌喝。
但陳言頭也沒回:“有容妹子,別勸了。”
“太傲慢了!”
李縱橫眼中冷光乍現,決定給陳言一點顏色瞧瞧!
李縱橫知道陳言能幹掉楊彪和陳國棟,實力比他強,所以他沒有動手,而是大喝一聲:“進來!”
踏踏踏——
一群荷槍實彈的影門成員圍了過來,堵在大門口,黑漆漆的槍口指著陳言!
“有本事你走啊,就算你是武道大宗師,也扛不住熱武器吧?”
李縱橫得意地道。
徐有容俏臉冰寒,沉聲道:“李部長,你這是幹什麽?你想違背李老的命令?”
“徐隊長,你胳膊不要往外拐!”
李縱橫皺眉道,“這小子目中無人,讓他加入影門,是給影門抹黑!”
“李老的命令是…………”
“夠了!我才是分部部長,你隻是一個小隊長,這裏沒有你說話的份!”
李縱橫怒道。
大山和瘦猴子站在徐有容身邊,麵麵相覷。
他們都不明白,為什麽事情會變成這樣。
但他們心底打定主意,如果等下有危險,他們哪怕冒死,也要保護陳言出去!
“這麽說,你吃定我了?”陳言側頭道。
“不然呢?麵對這麽多荷槍實彈,戰鬥經驗豐富的戰士,就算你是武道大宗師也得服軟!”
李縱橫傲然道。
“那可未必!”
陳言冷冷道。
唰!
陳言的身影消失在原地,仿佛憑空消失!
下一刻,一隻冰冷的大手捏住了李縱橫的脖子,將他狠狠地砸在了牆上!
“你……你什麽時候出現在我身後的?”
李縱橫驚駭萬分,他自己也是武道大宗師的武道高手。
結果一瞬間就被製服了,這個陳言到底是什麽怪物!
“你太弱了,我要是想殺你,跟殺雞一樣簡單,真不知道你哪來的底氣跟我裝逼!”
陳言淡淡道。
“哼,就算你實力強又怎麽樣?我不信你敢動我!”
李縱橫冷笑,他是影門分部的部長,如果陳言敢動手,就算是李老也保不了他!
然而,陳言哪裏會受這種威脅?
“好啊,如你所願!”
陳言話音落下,抬腳踢在李縱橫的膝蓋上。
哢嚓!
“啊!”李縱橫慘叫一聲,捂著膝蓋倒在地上。
徐有容這時候已經愣住了,她也沒有料到陳言真的敢動手,而且如此果斷的踢碎了李縱橫的膝蓋。
完了,這下真的完了!
在影門分部把部長給打了,就算是李老出麵,都很難保得住陳言!
外麵那些影門成員見陳言敢動手,直接打開保險,虎視眈眈地向陳言靠近。
“你……你怎麽敢?!”
李縱橫捂著腿,厲聲嘶吼。
這裏可是影門分部,陳言怎麽敢對他下手的?
難道陳言就不怕死嗎?他想不明白!
“把他給我抓住,要是敢反抗,就地擊斃!”
李縱橫大聲道。
有了命令,荷槍實彈的影門成員再無顧忌,向陳言圍了過去。
徐有容想要阻止,也被幾個槍口指著。
陳言看了眼地上的李縱橫,想著要不要拿他當人質。
就在劍拔弩張之時,一個影門成員從外麵跑進來,道:“部長,剛才有個人讓我把這封信交給你!”
“誰送的信?不看,正忙著呢!”
李縱橫厲聲道。
“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她說你不看這封信會後悔的。”
“嗯?”
李縱橫一愣,狐疑地望向陳言:“難道是你在虛張聲勢?”
陳言搖了搖頭:“跟我沒關係。”
“不管是不是你搞的鬼,反正今天你別想安安穩穩地離開了!”
李縱橫冷哼一聲,“把信拿過來給我看看!”
影門成員把信拿到李縱橫麵前。
李縱橫接過信,看清信中內容之後,頓時瞪大眼睛,一絲冷汗從額頭冒了出來。
把信收起來後,一改之前的態度,竟然對陳言露出了一副笑臉來。
“搞了半天,原來都是誤會啊!”
“這可真是大水衝了龍王爺,自家人打自家人了,剛才的事情真是不好意思,對不住了陳……陳兄弟”
李縱橫的變臉速度比翻書都快。
前一刻還恨不得弄死陳言,後一刻就噓寒問暖了。
陳言和徐有容等人都被搞蒙了,這是什麽情況?
李縱橫揮了揮手,嗬斥道:“你們還站在這裏幹什麽?把槍都收回去!”
影門成員們麵麵相覷,心想,不是你讓我們埋伏在這裏的嗎?
李縱橫扶著桌子,艱難地爬起來,堆著笑臉道:“剛才真是不好意思,是我搞錯了,這都是一場誤會。”
“我可以走了?”
陳言問道。
“隨時都可以!”李縱橫痛快地道。
“這個龜殼我也能拿走?”
陳言詫異道。
李縱橫再次點頭:“絕對沒問題,你還看上什麽了,都可以一並拿走!”
“那就多謝了。”
陳言拿著龜殼,離開了大樓。
李縱橫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複雜地看了徐有容一眼。
“徐隊長,剛才是我衝動了,你幹得不錯,不然我真的就鑄下大錯了。”
“李部長,你怎麽了,是不是那封信?”
徐有容疑惑道。
李縱橫點了點頭:“嗯!”
徐有容更疑惑了,到底是誰寫的信,能把李縱橫給嚇成這樣。
李縱橫並沒有多解釋什麽,讓人叫來救護車,把他送進了醫院。
在醫院裏,李縱橫再次掏出那封信,看著紙上秀麗的字跡,不由得暗暗後怕。
“原來陳言是玉嬌龍的侄子,幸虧剛才沒有傷害到他,不然以玉嬌龍的性子,肯定得把影門分部給鬧個雞犬不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