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陳玉這是決定先倒打一耙,然後再將洛芯兒架在火上烤?伊爾覺得,被架在火上烤的人是他才對。
不管是夏陳玉還是伊麗莎,她們都在明知道洛芯兒是戰霆梟的人的情況下,還要跟她叫板跟她作對,這不是擺明了要跟戰霆梟作對?
最讓伊爾氣憤的是,夏陳玉自己不敢明麵剛戰霆梟,要把他推出來作為替死鬼。
這是最讓伊爾嘔血的地方。
此刻,夏陳玉跪在地上等著他的回答,在眾目睽睽之下,伊爾是答應也難,不答應也難。
這答應了肯定是會得罪戰霆梟的,讓他得罪戰霆梟?他有什麽好處?這若是不答應,那他是不是又給大家一個不管事的印象?
伊爾國王頭都要炸了。
就在他被架在火上烤,左右為難之際,一邊的戰霆梟冷笑著開口了“夏陳玉,你是鐵了心要冤枉我家芯兒是不是?”
夏陳玉抬起頭“我有沒有冤枉她,洛芯兒比我清楚。”
“清楚什麽啊?”洛芯兒一張精致的小臉上,帶著滿滿的疑惑“為什麽你總是想要將罪名往我身上攬呢?就因為我奶奶以前得罪過你嗎?可是你也是我外婆啊!”
夏陳玉:……
周圍的人:……
她們之間還有這樣一層的關係在嗎?那屬於家族仇恨了?
夏陳玉沒想到洛芯兒還有臉提起這事,她雙目圓瞪,顫抖著手指著洛芯兒,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無恥的人?
洛芯兒一點也不覺得自己無恥。
她甚至覺得自己是個人美心善的小仙女。
夏陳玉跟洛芯兒耍嘴皮子是耍不過的,隻能將最後的希望交在了伊爾國王身上。隻是夏陳玉的期望又得落空了,因為伊爾國王根本不會站在夏陳玉這邊。
他瞪了一眼夏陳玉,然後開口說道“夏夫人,你不要太疑神疑鬼了。戰夫人是個有身份的人,她怎麽可能會去炸你的實驗室?”
“今天是我宴請他們夫妻的日子,你不要再亂說話掃人興了。戰夫人不可能是你們說的什麽嫌疑犯。”伊爾隻是個沒有實權的國王,他其實並不關心是誰炸毀實驗室的。
若是是洛芯兒,他這樣說就算是賣了戰霆梟一個人情,若不是洛芯兒,他這樣說也沒錯,表明他支持戰霆梟的。
所以不管真實的結果是什麽樣的,這罪名伊爾都不會將其安到洛芯兒的頭上。
這便是戰霆梟想要的結果。
他公然帶著洛芯兒出席晚宴,並且承認她的身份。這對洛芯兒來說可能會招致一些危險,但同時也讓那些想要暗戳戳的,全球通緝洛芯兒的人們明白,這是他的人。
他們想要通緝她,要先掂量掂量。
戰霆梟的目的很成功,的確是因為他承認了洛芯兒的身份以後,那些想要對洛芯兒下手的人開始猶豫了。
通緝洛芯兒是不要緊,也就是一句話的意思。但是他們能夠承受住戰霆梟的報複嗎?
因此,那些有這個想法的人全都猶豫了。
戰霆梟目的達成了,他便低頭問洛芯兒還要不要再玩一下,如果不要就回去休息了。
洛芯兒看了眼四周,覺得沒什麽好玩的事情了,她就點了點頭“回去吧。”
“嗯。”
“但是那份羊肉能打包嗎?”
她還惦記著戰霆梟給她的烤全羊呢!
戰霆梟笑著點了點頭,當然沒有問題。
“好。”
“那我們回去吧。”
“嗯。”
戰霆梟牽著洛芯兒的手,至於那架在烤爐上的小山羊,自然會有人打包好送到洛芯兒他們住的城堡去。
他們夫妻就這樣來匆匆去匆匆的,打了個照麵而已就走了。那些有心想要跟戰霆梟拉近關係的人都沒能成功跟人搭上一句話。
就是伊爾,也隻是匆匆搭上一句話還沒來得及說出他的目的,看著牽著洛芯兒旁若無人的離去的戰霆梟,伊爾有些懵。
想要追上去說兩句。
“戰……”
“國王。”遲聞不知何時來到了伊爾國王身邊,他把一把鑰匙遞給了伊爾國王“這是九爺讓我給您的鑰匙,這是其中一個馬廄的鑰匙,裏麵有三匹好馬都是給您準備的。”
這話簡直是直接戳中了伊爾的小心思。他大喜過望,實在是沒想到戰霆梟那邊竟然早已經有準備,提前就猜到了他的目的。
不過話說回來,他愛賽馬的事大家都知道,這也不算是什麽秘密了。
伊爾沒有客氣的接過鑰匙,對遲聞開口說道“什麽時候讓親王有空跟我去跑幾圈?”
戰霆梟也是一個賽馬好手,伊爾就是在馬場上認識他的。有了好馬,他就忍不住想要找個好的對手了。
遲聞垂下頭認真回答“我會將您的邀請轉告九爺的。”
“好,好,沒事了你就先去忙吧,辛苦你跑一趟了。”伊爾能夠獲得心愛的好馬,心情愉悅得很。讓遲聞退下之後大手一揮,讓他們盡情玩高興了。
伊爾拿著鑰匙回了他住的宮殿。
伊麗莎雖然被伊爾趕走,但是她其實一直在邊上觀察這邊的情況的。當她看到戰霆梟拉著洛芯兒大搖大擺的離去的時候,一雙眼睛就恨得要從眼眶裏瞪出來了。
再看到她那不爭氣的弟弟,也不知道拿到了什麽東西就興高采烈的回去了,她更是氣得人要炸。
她沒等宴會散場就匆匆離去,臨走前還叫上了法務大臣。
法務大臣有些為難,一邊是老情人,一邊是背後勢力龐大的戰霆梟,他兩邊都不能得罪。在伊麗莎離去之後他索性雙眼一黑,裝了突發疾病暈倒過去了。
這樣就不用麵對伊麗莎的逼迫了。
雙眼緊閉的法務大臣在心裏為自己偷偷點了個讚。
伊麗莎在自己的寢宮裏左等右等,沒等到人來。她一腳踹翻麵前的凳子讓人去查看,結果人沒帶回來,帶回來的是那老東西突發疾病住院了的消息。
“老東西在耍我?”
伊麗莎更是生氣,好不容易維持的年輕的臉龐,因為太過氣憤而變得猙獰扭曲,樣子十分的嚇人。
也是她身邊陪著的人是她的死忠粉親衛隊長,若是換做其他的人,非要被伊麗莎給嚇死不可。
在伊麗莎氣憤得快要想吃人的時候,霍琰他們搭乘的航班也準時準點的降落在了Z國首都國際機場。
一出機艙,一股帶著海洋氣味的風撲麵而來。徐錦州提著自己的小箱子率先走下舷梯,霍琰本想緊隨其後,卻被身後的蘇玲瓏叫住了。
“霍少。”
似乎察覺到了霍琰對她的態度,蘇玲瓏對霍琰的稱呼也由霍哥哥變成了霍少。態度什麽的要生疏了一些。當然,這還得有心人才能發現。
像霍琰這種根本沒怎麽在意蘇玲瓏的人,壓根就沒發現蘇玲瓏的不對勁。
他哦了一聲停下腳步“怎麽了有什麽事?”
一陣風吹來,將蘇玲瓏的長發微微卷起,她攏了攏吹散的長發將其夾在耳後,麵上帶著淺淺的愧疚對霍琰說道“你們住的是那一家酒店?能幫我一起訂一個房間嗎?我助理明天才跟劇組過來,我沒有提前訂酒店。”
“你知道一個女孩子住酒店,不是那麽的方便的,所以我想……”蘇玲瓏話沒說完,留給霍琰遐想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