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洛芯兒本人都很奇怪,不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

“奇怪了,難道我得了一種一過中午十二點就會好起來的病?”她托著腮想不通,戰霆梟麵上露出了笑容,但是心底卻還是忍不住的擔憂。

他的姑娘身體不好,還是因為從小就埋下了的隱患。這件事他必須要盡快解決才行!

這洛芯兒精神一好,人就在家坐不住了。她想起早上好上依稀聽到戰霆梟在耳邊說什麽要去馬場玩的事,她就扭頭問戰霆梟還能不能去。

本來戰霆梟今天應該去歐陽家一下的,因為歐陽家的那個老頭子過世後,選擇在明天正式入土下葬。但是他看到洛芯兒如此興致勃勃的想要去玩,他當然不會拒絕。

“嗯,能去。”

戰霆梟揉著洛芯兒的腦袋說道。

“好耶,那我們這就走?”

“嗯。”

戰霆梟答應了一聲,本來想牽著洛芯兒的手的,誰知道她一下就跳了起來,招呼上霍琰跟徐錦州“霍叔叔徐叔叔快走,我們去馬場賽馬!”

想到一望無際的草原上縱馬馳騁,洛芯兒忍不住心生向往。她往前走了兩步又想到了歐瑾玉,跟他們說了一聲讓他們等等,就跑去找歐瑾玉去了。

歐瑾玉聽說出去玩,他搖了搖頭拒絕了。

“我就不去了。”

“嗯?為什麽?”

洛芯兒有些懵,不明白歐瑾玉要一個人留在城堡裏麵幹什麽“你不會想著自己一個人去找夏陳玉報仇吧?”

“沒有,我沒那麽傻。”

歐瑾玉回答。

洛芯兒哦了一聲,看了看歐瑾玉微微有些閃爍的眼神,她猜到他要幹什麽了。算了,既然他那麽想去找蘇玲瓏,她就當沒發現好了。

她從歐瑾玉的房間離開,走回到戰霆梟他們身邊的時候,她低聲跟戰霆梟說了一下,讓他派兩個人保護一下歐瑾玉,但是隻能遠遠的跟著不要被他發現。

“他現在的五官靈敏到百米之外的聲音恐怕都能聽見了。”

在車內,洛芯兒也壓低了嗓音跟戰霆梟這樣解釋。

戰霆梟點了點頭,讓暗一跟暗三跟過去。

“寶貝放心,他們不會出現的,如果他沒有遇到危險,他們就不存在。”暗一跟暗三的跟蹤手段那是絕對一流的,戰霆梟有信心他們不會被歐瑾玉發現。

有了他的保證,洛芯兒這才放心的點了點頭,然後專心的歪在他的懷裏打著遊戲。

她看似整顆心都沉浸在了遊戲中,手指不斷的滑動,但是心裏其實在飛快的想著自己要怎麽將這件事給了結了。

他們跟夏陳玉以及伊麗莎之間,注定隻能存活其中一方。

洛芯兒還這麽年輕,肯定是不想死的。那麽隻能想辦法將對方弄死了!

目前對方人多勢眾,又是他們的地盤,洛芯兒想要對她們動手也有點難,她得想辦法弄一把狙擊槍才行!

打定主意,她準備等今天回去就在地下網站那邊弄一把槍來,盡快的結束這件事然後專心研究治療歐瑾玉身體的藥。

在他們趕往馬場的時候,遲聞來到了醫院,他進了其中一間VIP病房,找到了躺在病**雙眼無神看著窗外的徐秀。

徐秀見到房間裏麵突然多出來一個人,她被嚇了一跳。

“你是誰?”

“夏夫人不用緊張,我叫遲聞,是來幫助你的。”

“幫助我?你什麽意思?”徐秀坐直身體,狐疑的看著遲聞。自從她知道她的女兒是被她婆婆親手弄死了之後,她整個人受不住打擊就病倒了。

躺在病**滴水不進,每天隻能靠打點滴來維持自己的生命。

遲聞說的幫她,讓她狐疑的同時也微微的有了點念想,難道他能幫助自己報仇嗎?

徐秀猜的沒有錯,遲聞的確是能幫她報仇。他將一份整理好的資料遞給了徐秀,徐秀低下頭看了看,剛翻了第一頁臉上的表情就變了。

這資料上非常詳細的羅列著夏家這些年的所作所為,夏陳玉所犯下的罪行。

這個若是交上去,那夏陳玉就算有伊麗莎撐腰,也逃不過Z國法律的製裁。徐秀仿佛看到了夏陳玉坐牢的樣子,那畫麵隻是想想就忍不住大快人心。

但是有這些資料,遲聞為什麽不親自交上去而是交給她?他就不怕她拿了不爆出去,反而去跟她婆婆告狀嗎?

遲聞笑了笑道“我既然敢給夏夫人你,就沒有想過這事。”

這是戰霆梟吩咐遲聞來做的,戰霆梟既然有這個把握,也不怕徐秀真的會將東西給夏陳玉。就算徐秀真的腦子抽筋了,想要用這東西去討好夏陳玉那也沒關係。

夏陳玉犯罪的證據,戰霆梟手裏要多少有多少。

徐秀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才抬起頭來目光堅定的看著徐聞。

“如果我要告她,還要證據的。”

隻是有夏陳玉犯罪的條例不行,是扳不倒夏陳玉的。還得有貼板上釘釘的證據才行。

“夏夫人放心,警方需要提供證據的時候,我自然會將證據寄過去送到警方的手上的。”

“好。”

徐秀下定了決心。

遲聞緩緩點了點頭,便轉身離開了病房。他的腳步甚至都還沒走遠,徐秀就拿出了手機撥打了警方的報警電話。

“喂,警察局嗎?我叫徐秀,我要實名舉報我婆婆夏陳玉……”

夏陳玉此時正在伊麗莎的宮殿書房中,兩人一起加上伊麗莎其他的幾個心腹在探討如何對付洛芯兒。

“之前不知道她是被戰霆梟庇護住的,所以沒將她一個小賤人放在心上。但是現在……”伊麗莎的眼中迸發出憎恨的光。

想到洛芯兒在那麽多人麵前叫她老奶奶的事情,她就恨不得馬上將洛芯兒抓起來,扒皮抽筋,將她大卸八塊才能發泄心中的怒火。

“阿玉,當年你們為什麽要將人放走,但是卻沒有及時上報?”伊麗莎轉頭看向夏陳玉,想起了這事最基本的原因,就是夏陳玉他們將人放走。

如果他們當初沒有將人放走,那麽後麵這一係列的事情就都不可能發生了。

伊麗莎這是有點想要秋後算賬的意思了。

夏陳玉臉色未變,站起身回答道“當初負責管理這些活體實驗的是我的三女兒,她瞞著我做的決定我也不知道。她當初呈上來的報告是全部試驗失敗……”

正當伊麗莎還想說點什麽的時候,她的親衛隊長走到了她的身邊低聲耳語了幾句,伊麗莎臉色大變。

“什麽?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