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沐笙不解,不知道是誰給他的自信,讓他有底氣說出這句話。

不過倒是也懶得跟他計較。

——

身後被抓住的侍衛倒是格外安靜,安靜到楚沐笙都差點要懷疑他們到底是不是正常人了。

還是說早就被自己主人灌輸了就算被發現也要冷靜,什麽都不說的思想。

如果是那樣的話就太可怕了。

容兒握緊了手裏攥著的腰牌。

“哈哈哈哈,那甚好甚好,來人,收拾收拾,即刻回宮。”

皇帝不知道為什麽,突然之間一下子心情變得好了很多。

楚沐笙看著他身後浩浩****跟著的隊伍,忍不住回眸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那具屍體。

現在對於皇帝來說,自己一個並不受寵還病弱的皇子死亡已經無所謂了嗎?

二皇子臨走之前和楚沐笙打了一個照麵。

容兒對於這種行為極其惱火。

“我問你,你跟那個家夥是怎麽回事?”容兒一臉陰沉地抓著楚沐笙的手腕,把她壓在樹幹上。

“我怎麽了?我隻是中途溜走的時候被他發現了。然後就被他拉著強製陪他調查各種情況。”

“就僅僅隻是這樣而已嗎?如果之後被我發現你在撒謊的話,我會讓你不得好死。”

楚沐笙知道生長在宮裏的人,從小耳目渲染,應該是每一個都是心機深沉的,而且他們嚴肅起來也極為嚇人。

但是這樣的警告……似乎有些不理智?

——

“公主殿下,我說我的殿下呀,你就放棄你現在的想法吧,這是不可能實現的,如果你真的賭氣去找皇後娘娘,皇後娘娘肯定會狠狠罰你一頓的,你就讓我少操點心可以嗎?”

小宮女梨花愁眉苦臉的蹲在公主旁邊,搖著公主的手臂。

“梨花,你知不知道坐在公主這個位子上,注定是沒有自由的,我日後肯定會成為這個國家聯姻的對象,所以無論是誰都好,隻要我並不是自由之身,那就不會有事。”小公主此刻仿佛換了個人一般,說話的語氣和以往想比都冷淡成了好多。

梨花本來想著要不把那個侍讀其實是女子之身的事情告訴公主,但是她就想起之前殿下對她囑咐過暫時不要把這件事情透露出去,雖然不明白是何原因。

梨花欲言又止,止言又欲,不知說啥。

公主殿下每日都是光鮮亮麗的形象,頭上的飾品從未少過,衣服也多的來不及換,因為整個皇宮裏就隻有她一個公主,理所當然都歸她所有,所以隨著年齡的增長,公主越發擔心自己此刻的處境,她是皇帝手裏最重要的一顆棋子,聯姻或是下嫁,隨便哪種可能都是她不想要的結局。

“公主殿下,五皇子身旁的那位侍讀前來求見。”

梨花一驚,之前殿下同她說那個侍讀會在公主麵前掩蓋她是女子的身份。

可是這下子,怎麽狩獵剛剛結束,她就過來了。

“公……公主殿下……”梨花剛想拉住公主,公主就迫不及待地跑了出去。

楚沐笙遠遠地就看見一個穿著粉色紗裙的稚嫩姑娘朝著自己跑過來,那個少女的麵容格外清秀明麗,再加上本來就經過了一番精心打扮,顯得俏麗美好地更加讓人移不開眼睛。

“你怎麽來了?是我五哥哥有什麽事情拜托你來的嗎?”

公主嘴角藏著笑意,眼眸彎彎。

楚沐笙頓時對公主殿下心生好感,這個女孩子看起來完全沒有架子,脾氣也隨性地完全不像一個經受過皇宮禮儀訓練出來的規規矩矩的公主。

“並非如此,隻是小生聽完公主殿下對小生心生愛慕,特來辭謝,感謝公主對小生的厚愛,小生恐怕難以擔待。”

公主看著麵前“少年”的麵容失望地垂了垂眼眸。

“罷了,我不會怪罪你什麽的,這件事情本就是我唐突了,若是給你帶來了什麽不必要的麻煩和困擾,我道歉。”

楚沐笙對於麵前這位真性情的姑娘的好感又多了一些。

“實不相瞞,小生實在不想看到公主殿下眉頭緊皺所以小生打算告訴公主殿下一個真相。”

楚沐笙扯掉發帶。

一頭如同瀑布般的飄逸長發落了下來,三千青絲,點墨成癡。

公主不敢置信地伸手觸碰楚沐笙的眼角,悄悄附在楚沐笙耳邊。

“如果我聽不懂我說的話,就當我說的那些都是胡話,你……來自於另一個世界嗎?”

楚沐笙瞳孔微縮。

她的確穿越而來,來的莫名其妙。

“我來自千年以後。”

公主忽然高興地握住楚沐笙的手,眼眸閃閃發亮。

“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