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長生的煉基境五重天的修為,別說緊隨其後斬殺妖族的青年不能理解,就連圍攻他的眾多妖族都感到震撼。
這個人類少年所表現出來的戰力強悍到可怕,它們自西妖蠻原而來,聽說到的妖族中的王族、皇族,裏麵的嫡係血脈大抵也不過如此吧!
蘇長生回頭看了一眼惠山城的城頭,妖族畢竟是遠道而來,戰力都有一定的下滑,藏劍府的修士占據了上風,激烈的戰鬥,妖族付出了慘重的傷亡。
而已他和惠山城的守城修士來說,陷入到了圍殺之中,依靠著蘇長生的戰力,也是將妖族殺的七零八落,但是其他修士畢竟戰力相比蘇長生,遜色的不是一星半點,在更適合妖族憑借肉體肉搏的地方,傷亡的數字直線上升。
生雲**雨式降下的雷電和青金雨不斷磨滅著衝天的妖氣和捶打著妖族的肉身。
寶器上人和那頭元嬰境妖族對戰中終於占得上風,劍氣縱橫無匹,像是要將此方天地斬碎。
如今,蘇長生每揮一下紅殺劍,都仿佛灑出了一片鮮血。
鮮血滾燙,似是帶著腐蝕,淋到妖獸的身上,不禁腐蝕出了一片酸霧。
讓人意想不到,蘇長生煉基境五重天的修為居然在戰鬥中一點一滴的增長,這令蘇長生詫異,前世也不曾如此,好像隻要他不知疲倦的戰鬥下去,突破到融靈境輕而易舉。
不過,他隱隱感覺到在天際之上,有一團似是無法阻擋的劫難正在緩緩醞釀。
天劫!
從五重天突破到六重天,蘇長生又要迎來一場天劫。
蘇長生收回心。
三千飄葉劍施展開來。
招式變幻不定,連他的身影都難以捉摸。
再配以《混沌天衍劍道》的劍招,蘇長生就是一個人形殺器,直直殺的圍攻的妖族東倒西歪,妖血匯集成了水窪,踩到水窪,迸濺到衣服上,宛如梅花盛開。
那頭元嬰境的妖獸,在與寶器上人戰鬥之餘,掃視了一遍戰場,若說對它帶來的妖族毀滅最大的修士,無外乎揮出片片劍光的少年,它竭力防守一陣,忽然拍出大團妖氣。
妖氣滾滾,青黑混雜,目標直指蘇長生。
寶器上人正在壓製妖獸的關鍵時刻,無暇分心,但是看到妖氣攻殺的目標是蘇長生,當機立斷的放緩攻勢,斬出一道劍氣,把那團妖氣磨滅了大半。
剩下的小半妖氣繼續殺向蘇長生。
蘇長生隻覺意識微動,他看向青黑一團的妖氣。
頓時寒毛炸立。
現在的他對於元嬰境的妖獸來說,覆手之間就能殺死,這頭從妖原來的妖族頭領正是見識到了蘇長生的潛力,生怕等他成長起來後對妖原產生威脅,便悍然出手希冀防患於未然。
可寶器上人將它的如意算盤徹底打散。
他爆發出全力一擊斬到妖獸的身上,一道橫貫全身的劍傷霎時出現,妖血如噴泉直冒,痛的妖獸怒吼不已。
旋即,寶器上人轉瞬即到蘇長生的身前,用身體替蘇長生硬生生捱了這小半團妖氣。
蘇長生驚喊道:“上人!”
寶器上人回頭看了眼蘇長生,“繼續殺敵!”
他禦風斬殺向元嬰境的妖獸頭領,期間,噴出一口血。
這一擊對寶器上人的戰力造成了影響,但是沒辦法,若他不來替蘇長生承受,那麽蘇長生非死即傷,藏劍府是萬萬不能接受的,別說外界傳言蘇長生是藏劍府的中興之人,連藏劍府內部的很多人,對蘇長生的重視程度與日俱增,或許其他人不知道,寶器上人很清楚,蘇長生去閔虞秘境的時候,是由藏劍真人一路護送。
蘇長生出手一招比一招重。
看的周圍還活著的修士眼皮直跳。
將近過了半個時辰,蘇長生近乎以一己之力將圍攻他的妖獸斬殺殆盡,隨即折返回惠山城的城頭,與那裏的藏劍府修士匯合。
城頭的戰鬥陷入了拉鋸戰,由於蘇長生的加入,形勢立變。
攻城的妖獸弱的都被支援來的藏劍府修士第一時間斬殺掉,現在所剩下的俱都是戰力強橫,凶狂暴烈。
然而,任由他們如何,有了蘇長生,人族修士立即將妖獸壓製的徐徐退出城頭。
其中有頭融靈境一重天的妖獸看準衝殺在最前的蘇長生,積蓄起全身的妖氣,猛地撲擊過來。
蘇長生的靈識早就察覺到它的存在,正當它殺過來的時候,一劍摧山傾海式揮斬而出,將它斬出數十丈。
蘇長生手下不停,再以神人斬妖式趁勝追擊其他的妖獸,轉身便負劍禦風殺向那頭融靈境的妖獸。
飄葉陣陣。
冷冽肅殺。
這頭融靈境一重天的妖獸居然發起抖來,蘇長生身上的殺氣濃鬱至極,絲毫不輸妖原裏以殺伐為樂的妖族。
三千飄葉劍的招式連貫起來。
在惠山城的城前,妖血飆起,濺灑到補充防衛的守軍身上。
最終,原本打算屠城享受人族血食的妖族,除了那頭還在與寶器上人戮戰的元嬰境妖族,全都戮首。
而人族修士也死傷慘重。
戍守惠山城的修士僅剩了五六個人,包括那位藏劍府的青年修士。
藏劍府趕來的煉基境修士死傷大半,多是被融靈境的妖獸吞殺,幸虧蘇長生的轉戰的及時,若不然,死亡的人數還得增加。
一夥人站在城頭遙望著寶器上人的戰鬥。
元嬰境的妖獸很頑強,寶器上人雖是為救蘇長生喪失掉了本來占上風的局勢,然而還是憑借著實力,再一次重創了它。
蘇長生第一時間便去尋找雲崢,他在一個供城頭守軍休息的木屋角落裏找到雲崢,笑道:“你躲的這個地方可不安全。”
雲崢初生牛犢不怕虎,一臉的狂熱,問道:“師父,戰鬥結束了?”
蘇長生點點頭。
“我想與你並肩殺敵!”雲崢喊道。
蘇長生道:“好,待你修為有成之後,師父為你壓陣,看你斬殺敵手!”
他並不知,今日對雲崢所說的話,一語成讖。
牽著孩子的手,走出木屋。
此時,寶器上人和元嬰境妖獸的戰鬥也到了尾聲。
他捱了妖獸的一次威勢十足的攻擊,隨即一劍將之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