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右手張開,一柄通體青碧色的三寸小劍在掌中載沉載浮,“青影流光劍脈神乎其神,萬載前的我也不曾見過。可惜現今修為太低,展現不出它的神妙!”

蘇長生用了幾息的時間就把全新的身體完全掌握,現今他已有四馬之力,這種程度的提升對萬年前曾是半步神帝的他來講,完全不是問題。

在將體表滲出的雜質用元力清除幹淨後,拿出另一粒塵元丹,塞到還在體會《藥神梵天訣》的甜糕口中。

肉眼可見,甜糕臉上的一大片黑色胎記,像是清晨的薄霧般慢慢散去,恢複出她白皙的皮膚。

蘇長生打量了片刻,笑道:“甜糕的容顏放在九域,也是閉月羞花、沉魚落雁的姿色。”

甜糕在得到了塵元丹的幫助後,身體的經脈驟然大開,小腹處一股新生的元力,按照《藥神焚天訣》的引導之法,緩緩流淌,暢通無阻,居然從手無縛雞的少女一躍達到鍛體一重天的修為,有了一馬之力,實在恐怖!

她睜開眼睛。

蘇長生揮手用元力化成一塊水鏡。

甜糕霎時長著小嘴,摸著臉頰,起先完全不可置信,在認出這就是她現在的模樣後,熱淚盈眶,張開懷抱,像是樹袋熊般掛在蘇長生的身上,還小聲不斷說著,謝謝。

“以後,你就是我的劍侍,我賜你蘇姓,叫做蘇采薇。”蘇長生笑道。

萬載前在仙界九域的劍域提起蘇姓,唯一能夠想到的便是劍極仙王蘇長生。

名叫蘇采薇的傾城少女,羞澀的鬆開懷抱,對蘇長生施了個萬福,抽泣道:“蘇采薇,此生隻屬於公子一人。”

“你的蘇姓並不是這裏的蘇,等你達到了相應的境界,便會知道你的姓氏是如何的尊貴!並且,你還會知道,作為蘇長生的劍侍是怎樣的榮耀!”

蘇長生重生以來,難得開心。他還看到了少女的資質,盡管身體裏沒有劍脈,但是依然屬於上乘,蘇長生眼裏的上乘資質,換到九域當中,也是任何一個巨無霸門派裏的嫡傳弟子。

“哦?有人來了。我們出去看看。”

他牽起她的手,看著蘇采薇美豔不可方物的小臉,滿意地點了點頭。

煉丹房外家主蘇望和蘇荒、蘇世神情微變,就在剛才,覆蓋整個蘇家的異香居然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聞訊趕來的蘇劍易站在爺爺蘇荒的身後,劍眉陡立,他聽說四房的廢物少爺如同換了一個人般,接連打殘蘇裂、蘇剛,並且就在剛剛還一腳踹傷了表哥蘇荃。

蘇劍易斜視著已經恢複正常,同樣急急趕來並且一臉憤恨不平的蘇荃,眉頭皺著更高了,連鍛體五重的蘇荃都不是他的對手,同樣是鍛體五重天的蘇劍易突然對蘇長生感到一絲忌憚!

而煉丹房的看守長老在見到蘇采薇的容貌後,瞬間呆若木雞,他從未見過如此美貌的少女,難道她是適才那位隨少年進煉丹房的丫鬟?怎麽可能!

出了煉丹房,蘇長生看著一眾人等,眼睛都沒眨直接忽視掉,徑直拉著蘇采薇往自己的小院走去。

這下,把來到煉丹房的眾人徹底惹毛了。

蘇荃最是耐不住性子,冷嘲道:“見到家主和兩房房主,竟然不行禮,蘇長生!你以為……你是誰?”

聽到蘇荃的話,蘇長生頓住腳步。

蘇劍易瞧著蘇采薇的相貌,愣在當場,他從沒想過,女子能美成這樣。

家主蘇望道:“你就是想要改名叫做蘇長生的四房小子吧?”

蘇荒和蘇世傲然站著,目光卻落在采薇的臉上。

蘇長生淡淡道:“是又如何?”

“剛才那異香是你小子弄出來的吧?”大房房主蘇荒眯著雙眼,冷冷道。

“是又如何?”

一直喜好女色的蘇世,打量著蘇采薇的臉蛋和身材,嘿嘿笑道“家主,把那女娃送來服侍我怎樣?”

“三叔喜歡,調去就可,這種小事不用問我。”蘇望回道。

“女娃的模樣可人,我得下足功夫好好****。”蘇世色眯眯地低低自語。

蘇荒瞥了蘇世一眼,說道:“三弟一大把年紀了,依然好這口啊。”

“大哥,我可是人老心不老啊。”

“哈哈……好!”

關於采薇的歸屬,蘇世自始至終都沒考慮過蘇長生,在他心裏,一個十六歲的少年能有什麽話語權?就算得了奇遇又能怎樣?

蘇荃得到了爺爺蘇荒的眼神後,對蘇長生問道:“蘇長生!你是不是得到了什麽奇遇,才能在煉丹房弄出這異香,有奇遇的話,勸你趕緊交出來,我蘇家還能對你寬大處理!”

原來這些人是為這來的。

采薇聽著三人的談話,弱弱地躲到了蘇長生的背後,緊張地攥著拳頭,掌心一片汗水。畢竟這群人在蘇家全都是大人物,少女跟蘇長生現今的年紀相當,涉世未深,感到了恐懼。

蘇長生有些好笑,這幾人真是吃相難看,采薇恢複了容顏,就把注意打到她身上來了,不僅如此,還以為他獲得了什麽奇遇。

蘇長生將計就計,你們以為我得到了奇遇,那我就像是得了奇遇一樣吧,少年依然平淡道:“是又如何?”

三個是又如何,回答了三個咄咄逼人的問題。

“哦?小子,你可知道蘇家對觸犯族規的子弟有何懲罰?你私下改名叫做蘇長生,此為大過!你得了奇遇卻不上交給蘇家,此為二過!這兩過,足以將你殺死,並且把你們四房逐出蘇家嫡脈,貶為旁支!”家主蘇望冷哼了一聲,順水推舟,嚴厲道。

接著語氣變緩,高傲地說道:“你現在改回原來的名字,再將所獲得的奇遇拱手交給蘇家,我們便酌情斟酌一下,放鬆針對你的刑罰!如何?”

蘇長生聽後,像是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哈哈大笑道:“我要是說不呢?”

大房房主蘇荒,眼神一凜,對身後的蘇荃說道:“上去廢了那小子一條胳膊,我倒要看看他還要如何的膽大滔天!”

聽到爺爺的吩咐,蘇荃咬著牙,陰笑地走向蘇長生。

不久前被蘇長生一腳踢出煉丹房,他認為是因為自己太過大意,猝不及防之下才著了道,現在有了準備,他要好好教訓一下蘇長生,一塊在家主和三房爺爺麵前表現一番。

蘇劍易打量著蘇長生消瘦的身體,總覺的那具身體裏藏著無窮無盡的力量,便暗自戒備,並對蘇荃小聲說道:“小心。”

“沒事,一個廢物而已,能把我怎樣?”

服用了家族的複原丹,已經恢複成巔峰狀態的蘇荃,嗤笑地步步逼近蘇長生,在離他還有三四丈之時,猛然從袖口滑出一柄三尺長劍,劍身清亮,吟聲陣陣。

“四房的小子,就讓你見識一下,蘇家三大鎮族絕學《鎮邪劍法》!”蘇荃口喝一聲,右手擎著長劍,刺向蘇長生。

過程間,長劍變幻不定,元力四溢。

蘇荃一出劍,蘇世便對蘇荒讚賞道:“蘇荃賢孫果真一表人才,《鎮邪劍法》在他的手上,居然有了點大成後的味道,並且一出手就是全力以赴,很好!獅子搏兔亦用全力,沒看錯蘇荃這小家夥。看來,那四房的孽畜,在劫難逃了。”

蘇望也是連連點頭,《鎮邪劍法》雖然在九品劍法中位列第八品,但是在胭脂城這種小地方來說,足以躋身前五。

在三人身後的蘇劍易瞧見蘇荃的劍法,不僅對他這位表哥刮目相看,暗道,原來他一直隱藏實力,其實不弱於我!

此時,煉丹房周圍族人越聚越多,為蘇荃拍手叫好的聲音響徹天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