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太子宋鴻軒身後的漣辰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頓時心中一驚,怎麽可以......怎麽可以!!!可是他壓抑著自己內心的衝動,絲毫沒有表現出來,宋鴻軒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瞥了漣辰一眼,因為戴著麵具的原因,看不見他的表情,可是他知道此時的他一定很憤怒.
"萬萬不可,父皇,長樂不能遠嫁,清兒自然也不可,她已為人母,怎可為了一己私欲,就將她們母子拆開?"宋鴻軒早就私下派人去打探了陳闞清,她現在生活的很好,兒子都快一歲了,能看的出來生活的很不錯,大概是把對漣辰的那份愛一起,全部都給了孩子.
"軒兒,這不是一己私欲,這關係了我們國家的存亡."皇帝歎了一口氣說道,他自然也不想這麽做,可是現在......
"父皇,我向你保證,國家不會走向滅亡,長樂也會平安的回來."宋鴻軒的眼神裏竟是堅定的說道.崇文帝突然覺得自己的這個兒子似乎在潛移默化的成為一個真正的男子漢,甚至說是一個君王.
"好,父皇相信你."皇帝歎了一口氣說道.
離開皇宮後,宋鴻軒看著漣辰說道,"你的兒子聽說很可愛,你不回去看看嗎?"漣辰驚訝的看著他,半響才默默的搖了搖頭,她現在的生活很好,自己不能再去打擾她的平靜,萬一自己再遇到什麽事情,那她一定接受不了.
由於前發戰事吃緊,宋鴻軒,漣辰一行人沿途並沒有多做停留,一路上快馬加鞭的,在第二天的中午,便趕到了應台附近.已他的了解,長樂一定會來這裏,所以他就在這裏,況且現在是四處打伏擊戰,也不知道她會不會遇到什麽意外.
應台在西夏國的西部,一片荒涼的土地,這裏荒草遍布,難見人煙.此時,卻有一隻龐大的隊伍整齊劃一的行來,人數足有萬人之多,隊伍的旗幟之上,寫著醒目的"西夏"二字.
隊伍的中間,宋鴻軒無意虎目含威,冷視著前方,這一年以來,北涼頻頻來犯,如今更是張狂的厲害,當初北涼皇子蘇徹來西夏,原以為兩邦可以交好,沒想到卻成了現如今這個局麵,宋鴻軒這才親自披掛上陣.
"副帥,你在想什麽?"宋鴻軒無意身邊,一個身著重鎧,手執長槍,身材高大的人.
宋鴻軒無意看著前方,歎聲道,“又是一場硬仗要打,又要許久不能回去,這樣的生活,什麽時候才能是個頭,他又苦笑一聲,道,"隻是,我現在都離不開你了.或許沒有你,就沒有我今天的這一切."
"等一下!"漣辰忽然出聲,皺眉看向了前方,宋鴻軒無意聞言立即揮手,"全軍暫停前進."
龐大的隊伍頓時有序的停住了前進的步伐.宋鴻軒無意對漣辰已經是信任無比,慎重的說道,"怎麽了?是不是又發現了什麽?"漣辰環視四周,說道,"讓弓手進前,就地準備好火箭,騎兵居中.後軍抽出三千人繞過那座陡坡至兩裏的前方,動作要快,我記得地圖上標記著那裏有條小路."宋鴻軒點了點頭,等待他解釋.
隻見漣辰手指向前方,認真的說道,"過了前方百米處的那個小坡,那裏枯草遍地,足有一人多高,理應秋蟲無數,而我方大軍行至這裏,前方竟無一隻飛鳥被驚起,枯草之中必有伏軍.有枯草遮掩自然是讓人防不勝防,但他們所選的位置卻是把他們自己逼入死路,因為我們右手邊剛才有一條可以抄到他們後方的小路,以火箭焚之,亂其陣腳,前後夾攻,此戰,若無意外,已無懸念."
宋鴻軒想了一會,微笑著點頭道,"副將,看來我們這一路之上所要走的路段,你都已經了如指掌."
"我很小的時候,我爹就教過我,戰場之上千變萬化,唯有地形是不會變的.熟知各方位的地形是行軍打仗前必先預備的,所以此次行軍前都會把探來的地圖看了很多遍,一路之上也會拿出來多看看.太子,恐怕就算沒有我,你也應該看的出來的,快下令吧."漣辰的話一點兒都不假,小的時候,他就顯露了這方麵的天賦,或許和遺傳有關,他的父親就是善於大戰,作戰,而他耳熏目染,也看了不少兵家之書,研究了不少的兵法,布陣.
宋鴻軒嗬嗬一笑,細細想了一會後轉身道,"傳令下去......"
隊伍頓時開始了井然有序的調動.前方換成了大片的弓箭手隊伍,每人都將背在身後的弓端起,手中持著一根綁著硫磺的火箭,後方一支隊伍悄然離開.
軍隊繼續前行,前方赫然橫著一個高度不足五米的小坡,漣辰一直沉眉,如果她所料無錯,隻有隊伍一過了前方,必受伏擊.就在此時,他手一招,宋鴻軒一聲令下,大喝道,"火箭準備,放箭!"
一根根火箭被引燃,然後被無情的射向前上方。一支支燃燒的利箭劃著火色的弧線飛過小坡,飛出去很遠,一直落在那遍地長滿的枯草之上,將這些枯草瞬間引燃。火借著風勢快速蔓延,轉眼間燃起大片.
慌亂之聲夾雜著片片淒慘的呼聲傳來,那原本埋伏在枯草之中的大軍頓時大亂,四處逃竄,一小會的功夫便潰不成軍.
聽到聲響的漣辰嘴角一勾,"哼,果然如此,我們上!"
騎兵當先開道,在大喊聲中疾衝上前,勢如破竹,剛一交鋒便將原本就陣腳大亂,使敵方七零八落,苦苦撐了沒多久後終於潰敗而逃,而他們的身後,忽然又是一陣大喊,一支不知從何而來的軍隊堵住了他們的後路,前後夾攻,將這隻原本蓄勢待發的隊伍殺的丟盔棄甲,哀嚎連天......
遠處,最高的那座山坡之上站著兩個人影.
"看來我說的沒錯,他就是前朝將軍戚光的兒子戚嘉毅,剛才發生的一切,讓我有了一種錯覺,好像他就是戚光一樣,沒想到戚光這個老家夥死了,還留下這麽一個種,不過現在,是時候送他們父子去團聚了."侯德全說著露出一副高深莫測的笑容,在這一年了,他派人費了不少的心思,終於查清楚了這個銀麵人的真是身份,他二十年前逃過一劫之後,就改名為彥漣辰,以製作九祗燈幫人渡魂營生,結實了許多江湖中人,後來因為得罪了權貴真實身份敗露,便離開了灤州,四處遊曆,也正是因為這樣,才認識了青蛇幫,屢次與青蛇幫作對,被列明要除殺.
可是好端端的一個人,突然就憑空消失了,再也找不到此人,之後就是尹框,嗬嗬,好一個尹框,現在又是以銀麵人的身份站在這裏,無論是用什麽名字,什麽身份,永遠都不能改變他都是賊子的兒子戚嘉毅.隻是沒想到,他還有點兒本事,能傍上太子這個大樹.
這一年,侯德全也沒有閑著,大皇子倒台以後,他就毫不猶豫的丟棄了這枚棋子,少了這顆棋子,自然要從別的地方下手,不錯,侯德全正是青蛇幫最大的幕僚,最初的青蛇幫隻是一個小的幫派,專門幫他解決一些人或者事情,後來,青蛇幫發展的日漸壯大,甚至還遍布了各地.陣容之大,明麵上是做賭場,紅樓,當鋪的生意,背地裏確實一個龐大的阻止,聽命於最高層的侯德全.
一年之久,他已經隱忍了一年,現在機會終於來了.
酒館內,這裏,是這個小鎮之上最好的客棧,此時時間雖已指向下午,但依然座無虛席,紛紛一邊吃喝一邊或大聲或小聲的談論著.
"聽說皇帝的傳國玉璽被盜竊了,也不知道是什麽人竟然敢這麽大的膽子,皇帝的東西都敢偷.而且看守的人全部都都被......"說著,還做出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一個酒桌之上,一個人對另一個人說道,聲音不大不小,並沒有刻意壓低,想來也不是什麽太機密要緊的事.畢竟灤州城不大,這種消息傳播的速度也是快的嚇人.
"你說說偷什麽不好?非得偷傳國玉璽,難不成那小偷還想自己當皇帝?"
"哈哈,你說的對,不過就算他偷了別的東西,也得有命花才可以啊."人群裏嘰嘰喳喳的討論著.
而皇宮裏,因為這件事情,皇上龍顏大怒,好端端的傳國玉璽怎麽會丟失?而且,早不丟,晚不丟,偏偏這個外憂內患的時刻丟了傳國玉璽,如果傳國玉璽落入了歹人的手中,還不知道他們會做出什麽樣的事情,取而代之,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即使皇帝現在重病,也起了床,急的原地直打轉,這件事已經封鎖了消息.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這個消息還是不脛而走,還真是好事不出門惡事行千裏.軒兒這才出去抗壓邊境,如今發生了這種事情,如果讓壞人聽了去,起了歹心,那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