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德全沒有理會彥漣辰的話語,而是徑直的說道,"你不是要殺我嗎?你來啊!你來吧!你看見我手中的這把匕首了嗎?當初,當初就是用這把匕首"嗖"地結束了你父皇的生命,很快,似乎一點兒都不痛,他就這樣倒在了地上,眼睛死死的盯著我,盯著我......"
宋鴻軒聽到他這樣說,拳頭已經緊緊的握住,聽他的話,他就已經能知道父皇當時的情形,他恨他,恨他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奪取了皇位,他也恨自己,恨自己當時為什麽不在父皇和母後的身邊.末了,他閉上了自己眼睛說道,"父皇他對你不薄!"
"什麽?對我很好?你哪隻眼睛看見他對我不薄???你哪隻眼睛看見的?"侯德全大聲的吼道,突然,他的目光一轉,看著彥漣辰說道,"還有你,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誰?你不就是戚光的孽畜,戚嘉毅,你還真以為你把我們都蒙在了鼓裏?當年你僥幸,逃過了一劫,後來退居麓骨山莊,還改名字叫彥漣辰,你說自己得到仙人真傳,可以製作九祗燈,來死去的人渡魂,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背後的這些勾當,你明麵上如此,暗地裏卻勾結了大幫的人世,不僅僅如此,你還大量的囤積糧食,你想獨霸天下?你小子的野心不比我小!也隻有宋鴻軒這個傻子才會相信了你的話.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彥漣辰是你,尹框還是你,現在倒是玩兒起了神秘,銀麵人?我呸!你這個不敢已自己真麵目示人的東西."
宋鴻軒早就皺起了自己的眉頭,很顯然,他不知道侯德全說的這些,什麽勾結人事?什麽大量囤積糧食?這都是什麽跟什麽?難道一直以來,自己都被他蒙在了鼓裏?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漣辰聽到他說道這些,索性就取下了自己的麵具,然後淡淡的看向侯德全說道,"你說的對,彥漣辰是我!尹框是我!銀麵人也是我!而我真正的身份是戚光之子,戚嘉毅!"
"哈哈哈哈哈~~~"你終於承認了,不過我還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兩日之前我找人把你的妻子和兒子都接了過來,你想看看他們嗎?"侯德全一臉得逞的笑意.彥漣辰身子一震,現在到底是個什麽情況?到底怎麽回事?"把人帶上來."隻聽見侯德全一喊,從側門走了進來幾個身影,隻見幾個人用刀架在闞清的脖子上,而她懷裏抱的正是他們的兒子.如今已經一歲有餘.闞清此時的臉上已經全部是淚水,她沒有想到.
沒有想到嘉毅哥哥竟然還活著,也沒想到他們會是以這樣的方式再重逢,她癡癡的看著那張讓自己日思夜想的麵頰,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漣辰想遮住自己的臉,可是已經來不及了,這才作罷,想必自己剛才講的話,她已經全部聽見了,再說自己不是那個人,又有什麽意義呢?
此時,宋鴻軒的人已經陸陸續續的進來,將這個宮殿包圍了起來,但是宋鴻軒有言在先,沒有他的命令,全部都不準動.
"出去,全部都給我出去,要不然,我就殺了他!!!"侯德全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宋鴻軒點了點頭,侍衛才慢慢的全部都退了出去.
漣辰呆呆的看著闞清,然後目光停留在她懷裏的孩子,是個男孩,看樣子應該有一兩歲了,小小的五官竟然與自己有些相似,這會是自己的兒子嗎?彥漣辰的心中有一陣觸動,他覺得這就是自己的兒子.
"公子,我們好久不見."漣辰循聲望去,這個女子,還有身邊的男人,他怎麽覺得有些眼熟???突然,他注意到了她佩戴的吊墜,立馬就明白了.
"......青蛇幫?"
"哼,還真是好眼力."女子正是胭脂,一直一來她都在尋找各方的力量搜索這個人,可是他好像人間蒸發一樣,怎麽也找不到,沒想到是改名換姓,,還入了朝.
"你怎麽會在這裏?"漣辰不解的問道,但是很快他就明白了,青蛇幫一直以來,都隻有舵主,而真正的幕僚,卻一直都沒有出現,如今竟然出現在這種情況之下,那就隻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侯德全就是最後的幕僚.他歎了一口氣,說道.
"這是我們之間的恩怨,和她們沒關係,放了她們."
"嗬嗬,你當我傻?放了她?為什麽放了她?放了她那死的會不會就是我?"侯德全沒好氣的說道,他覺的眼前的人簡直是太過天真.既然把她帶了過來,又怎麽會輕易的放過.忽然他想到什麽似的,看著彥漣辰說道.
"你不是一直都想為你的父親報仇,洗刷冤屈嗎?我現在就給你這個機會,來,你親手殺了他!你殺了他,我就放了她!你知道戚光為什麽會死嗎?對,就是我!就是我故意陷害了他,隻不過在新帝麵前彈劾了一下,結局就成了如此,我隻不過是給了皇帝要殺他的一個正當理由罷了."侯德全的聲音像惡魔一樣,飄進了在場每個人的耳朵裏,此時的宋鴻軒早就已經一手汗水,早知道如此,他剛才就直接一刀殺了侯德全,也不至於現在鬧出這麽對事情.彥漣辰的雙全狠狠的攥著,父親的事情,是他的底線,他不允許任何人汙蔑.
彥漣辰看了看宋鴻軒,又看了看闞清,始終沒有說話.這一場鬧劇是該結束了,眼神裏充滿了犀利,沒有人看清楚,漣辰是如何動手,將屋子裏麵的人殺掉,隻是覺得身邊有一陣風,隻見,侯德全手中的匕首掉落在地,然後直挺挺的跪在了地上,胭脂等人也倒在了地上,每個人的死法都相同,睜大眼睛,倒在了地上,而暴露在外的皮膚,看不出來一點兒傷痕,就這樣死掉了.
"你沒事吧?"漣辰拍了拍愣神的闞清,隻是下一秒,她就縮進他的懷裏,放聲的大哭出來,將心中的心酸和委屈似乎都要哭出來.而宋鴻軒看著地上的屍體,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他看了一眼彥漣辰,眼神裏充滿了複雜,如果一切真的像侯德全說的那樣,那自己現在的處境豈不是也很危險?
漣辰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仍然沒有說話.此時大軍又全部走了進來,將整個大殿圍得水泄不通.隻見宋鴻軒走到桌子前,然後拿起桌子上的一塊大大的玉石,說道.
"這是西夏的傳國玉璽,從這一刻起,從此再也沒有西夏之名."沉重的玉石被宋鴻軒高高的拋起,然後他拿起身邊的劍,狠狠的斬了下去.
鏹!!!
一聲裂響,玉璽被切成了兩半,飛離開來,直直的墜落而下,摔在地上,已經粉碎.傳國玉璽的破碎昭示著,從這一刻起,西夏國將不複存在.
"今日之後,朕會詔告天下,西夏國不複存在,有的隻是西岐!所有的反抗者驅逐,或者格殺勿論,決不留情."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周圍的士兵全部都雙膝跪地上,一聲高呼,而宋鴻軒也在高呼中走向了龍椅.從這一刻起,他就是最高的皇!無人能阻.
突然漣辰吐了一口鮮血,然後"咚"地一聲跪在了地上.
"嘉毅哥哥你怎麽了?嘉毅哥哥你怎麽了?"闞清急忙把孩子放在了地上,然後一把抱住了嘉毅哥哥,闞清隻覺得他的身子在慢慢變涼,突然有些慌張,他用一隻手支撐著自己,另一隻手抬起,想撫摸闞清的臉龐,可是力氣好像不太夠,闞清立馬抓住他的手,然後放在自己的臉頰上,"嘉毅哥哥,你不能有事.你千萬不能有事."
"清兒,咱們的孩子起名字了嗎?"
"叫戚良辰."闞清立馬說道.
"真好聽.你們先出去一下,我和皇上有些話要單獨說."
"可是......"
"聽話!"彥漣辰說道,陳闞清這才點了點頭走了出去.而大殿裏的人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都退了出去,空****的大殿就剩下了兩個人.
"你是故意的的?"宋鴻軒走了過來,看著彥漣辰說道.
"我是隻不想選擇."剛才他已經透支了自己的生命,從認識晚照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不會活多久,現在也終於該去了,他不想清兒有事兒,也不希望宋鴻軒有事兒,自然而然的就形成了現在這樣的局麵.
"你想讓我欠著你?然後好好替你照顧闞清,撫養你們的孩子,當然,還有我答應你會替將軍府洗清罪名,恢複清譽."宋鴻軒說道,本來他還不知道,如果侯德全死前說的一切都是真的,自己該怎們辦,現在看來也完全是多慮了.有一些難過,又有一些心安,難過的是自己失去了一個左膀右臂,心安的是他已經失去了與自己角逐的能力.宋鴻軒歎了一口氣隨後又說道,"我會做到的."
彥漣辰笑了,然後從衣服裏不知道掏出一個什麽東西,放進了嘴裏,宋鴻軒還來不及阻止,他就已經吞了下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彥漣辰才迷迷糊糊的醒過來.看著眼前陌生的女子和一身明黃衣服的人他問道.
"你們是誰?這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