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死?”晚照問道。

“我呸!老子才不怕!要殺要剮你隨意。”絡腮胡的男人說道。

“好,那我今天就成全了你!”其他人看著晚照像是要來真的,紛紛爬上來求情道:“女俠饒命,女俠饒命,我們大哥是個好人!”

“好人?好人會在路上劫持良家女子?”晚照問道。

“姑娘有所不知,我們這樣才不會有人來欺負我們,我們本是老是的農家人,可是官府的人卻三天兩頭的來找我們麻煩,最後他們還強搶民女。大哥的妹妹就是被他們...”

“夠了!閉嘴!不要再說了!”絡腮胡的男人突然暴怒的說道。說話的男人訕訕閉上了嘴不敢再說話。

晚照大概也聽出來了,絡腮胡的妹妹被官府的人玷汙了,然後他們就這樣了。晚照想了向說道。

“可是這也不是你們害人的理由,滾吧!以後不要讓我再看見你們。要不然我見一次打一次。”晚照看著他們連滾帶爬的起來,怪不得剛才捅了自己一下就嚇成這樣。

“大哥,我們走吧!一個男人對絡腮胡說道。

“哎,你們可以走!但是他不可以!你們走吧!”晚照說道。

“可是姑娘....”

“再不走,可別怪我反悔!到時候你們可都走不掉了。”晚照玩味地看著他們。

“姑娘,如果你不放了我們大哥,我們是不會走的。”

“呦,沒看出來還挺仗義!”晚照說道:“你們走吧,我不會對你們大哥怎麽樣的!”

“阿成你帶著兄弟先回去吧,我沒事!”絡腮胡說道。

“可是大哥...”

“我的話也不聽了是嗎?”絡腮胡看著他說道。

“走吧!大哥讓我們先回去。”那個叫阿成的人說完其他人就跟著他一起走了。看見他們走了晚照才說:“起來吧,你還想在地上賴著多久?”絡腮胡看了她一眼才從地上站了起來。

“去找個小推車來。”晚照說道。

“幹嘛?”絡腮胡問道。

“叫你去你就去,哪兒那麽多廢話!”晚照說完,絡腮胡就走了,晚照這才發現自己的腿疼得都快沒知覺了,過了一會兒絡腮胡推著小破車出現在晚照的視線。

“就知道你會來.”晚照說完瘸著腳自顧地坐上了小推車。“帶我去白雲殿!”晚照說道。

“你去那幹嘛?”

“不用你管!”晚照看著受傷的腿沒有好氣道。絡腮胡沒有在說話就推起了她。

“剛才你不怕我跑了?”絡腮胡看著晚照的背影問道。

“不怕,我知道你不會。”晚照笑著扭過頭肯定的說道。

“為何?”

“一個連死都不怕的人,我相信一定是個有骨氣的人,所以我信你!”絡腮胡聽到有人這麽說自己心裏不知道是什麽滋味。安靜了好一會絡腮胡說道:“剛才那些人,我們都是這個村子裏的老百姓,我們不偷不搶可是那些可惡的官兵看我們好欺負三天兩頭來找我們麻煩!我們實在不該如何是好才出此下策。”

“那如果剛才你們抓住我會怎麽樣?”晚照好奇的問道。

“我們從沒有傷害過任何人!”絡腮胡說道。

“既然你們被欺負,為何不去當兵保家衛國?”連翹好像看出了他的疑慮:“並不是所有的兵都是壞人,我相信會有好的,說不定你以後就會是一個好兵!”晚照說完哈哈大笑。不知道過了多久,絡腮胡說:“前麵就是白雲殿了!”晚照遠遠地就能看見一片白色的建築物。

“哇塞,真氣派!”晚照歎道。

“聽說那裏麵的人不好惹!”絡腮胡說道。晚照隻是咯咯笑並未解釋。兩人還未到大門口就被人攔了下來。

“你們是何人?”女子手持劍問道。

“我是來找單弘安的,喏,這個是他給我的。”晚照說著舉起自己的手。

“姑娘是在耍我們?”女子看到空空的手臂問道,晚照也看了看自己的手腕這才想起來手鏈她給連翹了。

“你去稟報你們家公子說宋晚照來了。”女子看著不像是假的就拉過另一個女子悄悄地說了些什麽,然後那個女子就進去了,留下晚照。不一會兒就出來了說道:“我們公子說晚照姑娘是貴客,趕快請進!”說完還彎腰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走吧,大胡子!”晚照朝絡腮胡說道。絡腮胡先是一愣然後反應過來她是在叫自己。一進門便是一座拱橋,橋體通白,上麵還刻有精美絕倫的紋路,下了拱橋又經過一個長亭子才到大廳。

“我說宋宋,你這是想我了啊!怎麽會來我這?還是說那個姓彥的欺負你了。”晚照剛進門還沒見到他呢就聽見單弘安那大嗓門。單弘安從後麵走過來看見晚照身上的血有些慌了:“這是怎麽弄得?”

“沒事兒,小傷!”

“都出這麽多寫了!還小傷!”單弘安一臉擔憂:“快拿我的藥箱過來。”單弘安吩咐身邊的人說道。然後一把抱起晚照。

“你幹嘛?”晚照急忙掙紮著說道。

“別動,我給你看看。”單弘安製止她說道。藥箱拿過來之後單弘安說:“你們都下去吧!沒有我的允許都不準進來!雙兒你帶著這位客人先去休息。

“不用了,在下告辭!”絡腮胡說道。

“大胡子!加油啊,我看好你。”晚照說著,絡腮胡看了看她沒有說話,抱了下拳便離開了。眾人都退下了,單弘安說:“沒想到你這麽快就又勾搭男人,難道彥漣辰滿足不了你?”

“你胡說什麽呢?我們才不像你想的那樣。”晚照看著他說道。“嘶~”隻見晚照的褲子被單弘安撕開了一大塊。“你幹嘛?”晚照用腳踢他。“別動!我給你上點兒藥,晚照的臉都要紅到脖子上了,第一次被異性這麽看著。”單弘安嫻熟地給她上了藥然後包紮了起來。

“還好傷的不深,修養幾天就無大礙了。”單弘安說道。

“嗯,謝謝。”晚照不好意思地說道。單弘安收拾完也坐了下來問道:“說吧,今天過來找我幹嘛?”

“沒有事兒就不能來找你?”

“我可沒說,餓了嗎?我叫他們給你上些吃的。”單弘安說道,晚照點頭不知不覺竟然都晌午了。單弘安扶著晚照走著,閑她走的太慢一把抱起來她。

“放我下來,這麽多人呢!?”晚照掐他小聲的說道。

“沒事兒!”單弘安若無其事的說道。旁邊的人都捂著嘴偷偷笑著看著他倆。

“哇,這麽多好吃的!”單弘安把晚照放下來剛做好就聽見她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