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後的一個清晨,晚照心情大好,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去了集市。

集市上買賣聲、吆喝聲連成一片,好不熱鬧,很快就被琳琅滿目的東西所吸引。這看看那瞅瞅。晌午時分,這肚子是時候的開始抗議。無奈囊中羞澀,她準備回到山莊再解決溫飽問題,就在這時。一串糖葫蘆適時地出現在眼前,晚照一扭頭便對上了漣辰的俊美臉蛋,臉咻的紅了起來。接過糖葫蘆邊吃邊嘟囔:“我不喜歡吃這種酸到掉牙的東西。”

“那你還給我”說罷漣辰就伸手去搶

“都給我了,哪兒還有要回去的道理。”晚照白了漣辰一眼。“話說,你怎麽也來了?不會是跟蹤我來的吧?”

“在山莊太悶了,想出來走走。”說罷漣辰就背著手走在前麵

“你去哪?”晚照嚷道,想著她才不要當跟屁蟲。

“吃飯。”漣辰淡淡道

晚照眼前一亮,屁顛地跟上漣辰。

“我也去。”

“荷葉粉蒸雞、水煮牛肉、豆瓣肘子、炸花仁腰花、一品酥方、百仁全鴨... ”晚照一口氣說了許多,讓一旁的漣辰汗顏。

“你吃的下嗎?”

“那是自然!”晚照一副你幹嘛大驚小怪的樣子。

滿滿的一大桌子,都是自己愛吃的,記憶裏除了年幼時吃過這麽多好吃的,就沒有吃過這麽多自己愛吃的了,雖然在陸府也不曾虧待過自己,但畢竟不能敞開肚皮使勁吃,想在想來真是對不住自己的肚皮。這麽想著晚照已經開始大口吃肉。

“唉,你怎麽不吃?”晚照問道

“我吃素!”一句話讓晚照不好意思了起來,自己點了一桌子葷菜。

“那...那...那你...”

“你吃吧,我不餓。”漣辰說

“你們聽說了嗎?灤州刺史的兒子陸元初集結了大批武林中的各路俠士,明日要上去要人。說是麓骨山莊的莊主挾持了他未過門的妻子,這麓骨山莊的人也是夠缺德的。”

“要我說啊,這女的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就是一個賠錢貨。”鄰桌不小不大的聲音一字不差的盡收兩人耳底。

“對不起啊漣辰公子,連累你了。”晚照沒心沒肺地笑道

“壞事兒做多了,不差這一件,吃吧。”漣辰淡淡道。仿佛剛才什麽也沒有聽見。

吃過飯,兩人回到山莊。晚照在屋子裏踱來踱去,急的不知如何是好。

咚、咚、咚“宋姑娘,這是我們公子讓我給你的。”丫鬟香靈說。待香靈走後,晚照打開“勿擾”兩個字映入眼簾,勿擾?什麽勿擾?勿擾什麽?晚照一頭霧水。

第二日,果真如路人所說的那般,元初帶著各路俠士前來。

“交出我未婚妻宋晚照”陸元初大聲喝道

“元初我在這,他沒有綁我!”晚照從山莊裏跑出來

“照兒!”喊著一把拉過晚照,生怕她再次跑掉。“各位都是武林俠士,今天大家有目共睹,晚照被挾製在麓骨山莊。這口氣我不能忍,還請各位大義除害,為我灤州城的百姓安穩太平一定要剿了這匪窩。”

“陸公子年紀輕輕怕是耳朵不好使,我明明聽見宋姑娘說我們麓骨山莊並沒有挾製她,如果宋姑娘要走,我們定不會強留。如果陸公子是來切磋武藝的,恕我們概不奉陪。”說罷管事兒轉身往回走,說時遲那時快一個暗器嗖地穩穩地被傅伯接在手中。雖然退隱江湖數十載,可是這功夫傅伯可是一點兒退化。晚照一驚,一直覺得傅伯就像自己的長輩,慈祥和藹,卻也沒想到竟有這麵。“區區雕蟲小技”。

許是麵子掛不住,陸元初一個手勢,所有的人都往上衝,任晚照怎麽說也無動於衷,一心想將麓骨山莊夷為平地。

傅伯武功再是高強也抵不住這麽多人的進攻,晚照看不下去,出手相助。

“好你個宋晚照,我帶你不薄,如今你卻背叛於我,那好從今天起我與你恩斷義絕。”陸元初氣的咬牙。

“元初,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當日離開實屬心中忐忑不安。如今知道他安然無恙,我便想著回去於你認錯。”晚照邊應付邊說道。

“哼!現在說回來,可是晚了。你與那廝廝混早已不是我的照兒。”元初恨恨

因為說話分心,晚照很快拜了下風。就在千鈞一發之時,某人出手相助。

“你怎麽才來?”晚照有些怪道。漣辰三人合力將眾人擊退。陸元初看形勢不對,立馬轉身跑掉,還不忘道。

“你們這對狗男女,我還會再來的。”

晚照心中淒涼,她曾經不顧自己性命去愛的男人,怎麽就成這樣了?他們之間到底是隔了太多。扭頭的那一刻眼淚不受控製地流了下來,多希望這一切都隻是一個夢,夢醒了,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他還是最初的陸元初,我還是我。可是,終究不是夢,都回不去了。

看著晚照落寞地身影在自己的視線裏漸漸消失,漣辰心中酸澀不已。不知從什麽時候起,漣辰就對這她有著不一樣的感覺,情愫在漸漸萌芽。漣辰拖著受傷的胳膊,剛才那一劍並沒有躲過去,隻是他用胳膊擋了下來。而晚照卻並沒有發現。傅伯前來:“公子,咱們進去吧。”

“傅伯,你不用這樣的,叫我漣辰就好。”漣辰苦笑。

傅伯說“我給你包紮”

“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好。”漣辰說著自己回到房間,輕咳兩聲,星星點點的血跡格外的紮眼。下一秒就已明了剛才那把劍上有毒,說是江湖俠士,其實不過是江湖螻蟻之輩。

幾日後。

“傅伯,彥公子都幾日未出房門了,會不會出什麽事兒啦?”經過幾天的休養生息,晚照已經恢複的很好了,可能她明白自己再也回不去了,也可能發現自己其實並沒有那麽愛那個男人。

“宋姑娘,我家公子不礙事。”

“哎呀,傅伯,都跟你說多少遍了,別老宋姑娘宋姑娘的叫我,多不好聽叫我晚照就好。”晚照一臉無奈,傅伯聽著這話似乎有些耳熟。會意後,開懷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