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說的小女孩?”漣辰一臉懷疑。
“嗯!這就是綠籮!綠籮你快出來。”晚照道。隻見這把劍在手上毫無反應。晚照尷尬的傻笑撓撓頭,“她可能累了,改日吧!改日一定讓你見見他。”
“好了,咱們快上去吧,當心著涼。”漣辰拉著晚照走上河岸。想脫下自己的衣服給晚照披著無奈也是濕漉漉一片就作罷了。“喏,這是祈願琉璃!”上岸後漣辰將手中的祈願琉璃交給晚照。
“這就是祈願琉璃嗎?好美啊!”晚照驚呼。
“這祈願樹十年才會開一次花,十年才會長一隻祈願琉璃。”
“哇,那豈不是很寶貴。”晚照說道。
“嗯!對了,你剛才說的楚爺爺和驚天是誰?”漣辰問道。
“啊?我有說嗎?”晚照意識到自己剛才一著急竟說漏了嘴,她答應過驚天不告訴任何人。
“有!”漣辰一臉肯定的樣子。
“哈哈、那一定是你聽錯了。”見她不願意說漣辰也就放棄了追問。“這個,謝謝你!還有剛才你救了我。”晚照拿著祈願琉璃不好意思的低下頭簡直太丟臉了。兩人邊說邊像外麵走著。“你說我從離開到現在隻有兩炷香的時間?”晚照問道。
“嗯!”漣辰接道。晚照在心中難以消化,明明自己去了那裏三天兩夜,在這卻是兩炷香的時間。這一切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心中的疑問越來越大。
突然從樹林深處衝出來一隻大老虎,正是剛才害晚照落水的的紫彤雲翼虎。晚照欲拔劍,卻被漣辰阻止了,“它不會傷人。”漣辰看看大老虎然後又看向晚照。隻見大老虎低頭俯身蹭著漣辰的腿,好似要讓他摸摸自己,晚照驚訝。
“它...它為什麽會這樣?”
“它以前遭歹人暗算,受了重傷,是我救了它,這畜生天生有靈性,傷恢複之後就沒有離開過此地。”漣辰解釋。
“原來如此!它有名字麽?”
“小可”
“噗、小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晚照大笑,她怎麽也不能將眼前的龐然大物與小可這個名字相互聯係在一起。突然大老虎衝向晚照,將她撲到在地,嚇得晚照花容失色,大聲呼救!下一秒大老虎就開始舔著晚照的臉蛋,晚照將捂在眼睛上的雙手拿了下來,瞬時間不害怕了,近距離的看著大老虎,憨態可掬,倒覺得很可愛了!晚照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撫摸它,老虎拿鼻子拱著晚照,逗得晚照咯咯笑。
“小可,快起來!我們要走了。”漣辰說罷,老虎就從晚照身上起來,十分聽話。老虎目送晚照和漣辰的離開。回到山莊,漣辰便讓晚照先回去休息。
第二日,晚照將祈願琉璃交給傅伯,傅伯看了看又將祈願琉璃交還給晚照。“這祈願琉璃隻跟有緣人,既然你得到了,就說明這琉璃跟你有緣,你收好吧。從今天起你宋晚照就是我傅某人的徒弟了,我傅某人定當傳授畢生所學。也算是傳承!”
“啊?謝謝傅伯!”晚照激動的說道。
“嗯?”傅伯皺眉。
“謝謝師傅!晚照定不會讓師傅失望。”晚照吐舌。
“好!好!”突然漣辰走了過來,拍手叫好。“現在說來我也算是你半個師兄了!來叫聲師兄聽聽!”漣辰擠眉弄眼。
“我才不信!師傅隻有我這一個徒弟!”
“呦!還不信,你問傅伯是不是。”漣辰孩子般的撅著嘴。
“實在不敢當,公子天生聰慧,是習武之奇才。我傅某人隻是略指點一二。”傅伯說。接下來的日子如水般平淡,晚照有時在庭院裏習武,偶爾會來幾個求燈的人,習武多半是在後山,在後山有老虎相伴,每次晚照練武它就在一旁乖乖的等著。等晚照練完之後便纏著她。傅伯會經常過來,教晚照一些她從來沒見過的功夫,看似毫無殺傷力,實則威力無窮。有一天晚照在庭院裏溫習招式,看見一群人在門童的帶領下行色匆匆的進入大廳,山莊許久沒來人,晚照好奇的跟上去。卻被門童擋在門外。
“宋姐姐,公子說不準任何人進入。”門童說道。
“這樣啊!那我不進去啦。”晚照雖然好奇,可也是不好為難他就轉身離開了。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這群人從大廳出來,個個滿麵愁容,更勝者搖頭歎氣。看來是求燈受阻,晚照心想著。
傍晚,晚照躺在**,看著桌子上的劍。它已經很長一段時間都是這樣了。一度讓晚照以為那幾天發生的一切都是假象。不想就罷,可是現在想起來心中不由煩悶,晚照起身出門想出去走走,已經初秋了,有了絲絲的涼意。晚照不禁裹了裹衣服。不知不覺走到了院中桂樹,石桌上一席古箏,上麵落了幾片葉子,閑的有些荒涼。晚照坐在石凳上,輕輕地拂去古箏上的落葉,突然玩性大發,用手指輕輕的撥弄琴弦,一下、兩下、三下...
“別撥了,很吵”突然有人在頭上方說話。晚照下了一跳,隻見一個人影從樹上跳了下來。
“你怎麽在這?”晚照問.
“這話說的很奇怪,這是我的地盤,我為什麽不能在這?”漣辰反問道。
“我是說這麽晚了,你怎麽不睡覺?”
“你不是也沒睡。”漣辰說完晚照氣死的心都有了,起身準備離開,不想跟他再交流
“別走,安靜的陪我坐一會兒。”漣辰說
晚照看了看漣辰,還是坐了下來。
畢竟在人家的地盤。
“很多年前有一位大將軍,他一生為國為民,上了無數次的戰場留下數不清的疤痕,深受老百姓的愛戴。可是這樣卻為他帶來了殺身之禍,甚至是滅門之災!皇上派數百名龍牙偷襲將軍府,將軍府全是手無寸鐵的人僅在很短時間內這個將軍府就血流成河!”漣辰雲淡風輕的說著。
“然後呢?”晚照問道。晚照看向漣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