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亙古的腰牌,也是保命的東西,她怎能不知道,她練就玄冥鐵花,也是為了有朝一日,她與亙古合璧,能夠發揮出巨大的力量,那日,她問過亙古的,亙古他也說了,沒什麽的,“未染,你這樣做,可對得起我?”
夕歌突然出手玄冥鐵花,未染準備好了為這突如其來的情而做好了死的準備,在這鳳凰閣,得罪了夕歌,就等同於自尋死路,未染不打算還手,夕歌於她有恩,她不能恩將仇報。
“亙古國師,我們,來生再見。”夕歌清清楚楚看得見未染的嘴型,也懂得未染說出的話,玄冥鐵花,隻是打中了未染,並沒有將其真的打死,“你們若是真的兩情相悅到如此,那麽,我退出,成全你們。”
所以,夕歌下令,將未染,暫時關押在自己的房間裏,不得離開一步。
所以,在夕歌的生辰,在鳳凰閣一片歡歌笑語,夕歌離開了鳳凰閣,一人來到了無根紡,看到了這個在閉目彈奏曲子的男人,他的亙古哥哥,彈奏的,是淇澳,“亙古哥哥,你彈奏著的淇澳,可是心中,有了喜歡的女子?”
亙古沒想到,夕歌突然會來到他的無根紡,以往,夕歌生辰,夕歌都是等著他前去為她彈奏第一支曲子的,“郡主?今日,是你的生辰,你怎麽來了?”
“亙古哥哥還沒有回答我呢,亙古哥哥在彈奏淇澳,心中想著的,是誰?可是夕歌?”一晃,夕歌已經來到了亙古跟前,亙古眼神閃爍不定的,夕歌其實就已經看到了今日的結局,她輸了。
可是,哪個女人輸了,會這樣輕易認輸,有多少,是因為不甘心而徹底毀滅了自己?更何況她身為郡主,更加的不會輕言而認輸。
“郡主,你究竟想要說什麽?”亙古有些迷茫,一直處於乖乖女的她,還沒有如此強勢的一麵,對著他,總是柔柔弱弱的。
“亙古哥哥,我對你如何?多少年了,我不信亙古哥哥不明白,我去求姑父賜婚,亙古哥哥,你娶我,可好?”突然,夕歌啊抓起亙古的雙手,強硬的,強行的將亙古還在抓著琴弦的手握在自己的手裏。
“郡主,我們不合適,你知道的,我不會娶你,任何人都勉強不了我,你知道我的性格,別逼我,郡主。”亙古也開始對夕歌說了一個夕歌從來都不認識的亙古。
“勉強?若是對象換成了未染,就不勉強了對嗎?若是亙古哥哥要迎娶的是未染,亙古哥哥是不是就會開懷大笑了?”夕歌這樣的話說出口,亙古就知道,未染,已經出事了。
郡主,你,你把未染怎麽了?”情緒激動,抓著夕歌的雙肩,力氣之大,隻有現在的夕歌知道,“亙古哥哥,未染,真的就值得你對她如此?”
“是,郡主,你告訴我,你把未染,怎麽了?”亙古因為執著在未染的生死安全,並未顧忌夕歌此刻的神情,和說了這些話會讓夕歌怎樣。
“若是,我告訴亙古哥哥,未然,已經被我處置了呢?”夕歌逼著亙古退回在原處,“不過是一個民女,我堂堂郡主,處置了一個民女,用不著被處置吧?”
夕歌將從未染手裏拿回來的令牌,放在了亙古的桌子上,她眼看著,亙古將那令牌握在手裏,“亙古哥哥,你是打算,也殺了我,為未染報仇?為你心愛的人報仇嗎?”
“未染是無辜的,你為什麽要殺了她?”亙古已經將玄鐵扇亮了出來,寒光淩厲,夕歌苦笑,淡淡的目光隨著看那玄鐵扇,自己也亮出了玄冥鐵花,對上了亙古的玄鐵扇,“既然想好了,動手吧。”
一紫一白兩道光環閃爍,亙古的玄鐵扇飛出,夕歌卻笑著,將玄冥鐵花收回,眼看著,玄鐵扇飛進自己的身體,瞬時,鮮血直流,腹部的,還有口中的,亙古想要接住夕歌,卻被推開。
“原來,幾十年的感情,咳咳,咳咳,也,也抵不過你們才幾個月的情緣,鳳凰閣,未染,在她自己的房間。”夕歌掙紮著,起了身,拿出自己的令牌,“拿著,拿著我的,令牌,就可以見到,未染了,亙古哥哥,我祝你們,祝你們白頭偕老,安詳萬世。”
一人一身紅衣,走在樹木山林之中,快速的,慢慢地,變成緩慢的,在最後,連走路都走不了,依靠在一顆大樹之上,慢慢坐在,眼淚在眼眶中肆意蔓延著,“為什麽隻有我難受?為什麽都要逼我?難道,我妨礙了你們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