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方寒華的修為不夠,麵對南宮顏傾,根本就是無能為力,他隻能坐在床前看著南宮顏傾難受,沒有一點辦法。

“都出去吧,我來,我就不信,獨孤樓刹的禁忌,我會解不開。”玄幻冰帝眼睛裏帶著來自他冰雪之巔的陰冷,獨孤安歌識相的拉起了九方寒華。

九方寒華不願意離開南宮顏傾,卻被獨孤安歌強行的拽了起來,那是獨孤安歌第一次這樣的打擊九方寒華,也是沒有辦法的情況下。

“九方寒華,你不離開,你留在這裏又有什麽用?你救不了她,如今能救她的,除了我哥哥,就隻有玄幻冰帝,走吧。”

獨孤安歌知道九方寒華不好受,麵對自己心愛的女人,卻要等著別的男人來相救,可現在,獨孤樓刹不可能解開南宮顏傾身上的禁忌。

當下就隻有玄幻冰帝才能救得了南宮顏傾,九方寒華隻能將南宮顏傾交給玄幻冰帝,那天夜裏下起了好大的雪,九方寒華一直的站在院子裏。

獨孤安歌也不攔著,九方寒華需要發泄,一旦發泄不出來,很容易陷入不能自拔的境地,獨孤安歌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禱著玄幻冰帝不要輕易的放棄。

她還有一件事沒有說,雖然玄幻冰帝能夠救得了南宮顏傾,玄幻冰帝的修為也是上萬年,但是玄幻冰帝練就的是在雪山之巔,而她的哥哥獨孤樓刹,卻是地獄之火。

隻怕,玄幻冰帝吸走了南宮顏傾的禁忌,會乘以十倍的回報在玄幻冰帝自己身上,一旦玄幻冰帝發現了,一旦玄幻冰帝猶豫了,收回了,南宮顏傾就真的沒有救了。

南宮顏傾被玄幻冰帝盤腿的坐了起來,看著麵色慘白的南宮顏傾,玄幻冰帝隻是不願意看到這樣的南宮顏傾而已,可是,當玄幻冰帝輸送修為給南宮顏傾修為的時候,就發現的事情的不對勁。

他的修為屬於至寒,而獨孤樓刹的修為屬於炙熱,一旦他吸走了南宮顏傾所有的禁忌,隻怕自己的痛苦,會大鍋南宮顏傾現在痛苦的十倍。

盡管如此,玄幻冰帝在猶豫之中,依舊的沒有鬆開南宮顏傾的手,修為不斷的傳送給南宮顏傾,差不多一炷香的時間,南宮顏傾緩慢的睜開了眼睛,看到了自己麵前的玄幻冰帝,也知道了玄幻冰帝在對自己做什麽。

南宮顏傾隻是不想死,所以她沒有反抗,隻要玄幻冰帝願意救她,她就願意活下去,她隻是不想死,她想,這天底下,有太多的人都想要活著了。

一直到差不多一個多小時,玄幻冰帝才真正的救了南宮顏傾,解開了獨孤樓刹在南宮顏傾身上下的禁忌,南宮顏傾算是真正的躲過了一劫。

玄幻冰帝縱然是萬年的修為,到底也是肉身,疼痛不會因為他玄幻冰帝上萬年的修為,就減少一分,南宮顏傾知道玄幻冰帝為了救她是付出怎樣的代價。

“別得意,我不過是不想失去伺候我的人,區區的千年修為,我還不在乎,南宮顏傾,既然病好了,就去給我熬藥。”玄幻冰帝絲毫沒有因為自己救了南宮顏傾,就怎樣。

給了南宮顏傾一副藥單,讓南宮顏傾出去給他熬藥,他需要好好地養傷,一下子耗費了千年修為,並非一朝一夕,甚至區區的一副藥,就可以彌補的。

南宮顏傾是屬於那種不善於表達的女人,玄幻冰帝為了她付出了這樣多,照理來說,她並不值得玄幻冰帝這樣對待,一點都不值得玄幻冰帝那一千年的修為。

可南宮顏傾不說,不代表南宮顏傾真的不清楚,她什麽都明白,外麵,有多少人想要服侍玄幻冰帝,玄幻冰帝的解釋,怎麽會是缺人服侍呢?

“你等一會,我去給你熬藥,你堅持一下,或許你服下了藥,就不會那麽痛了,我,我知道那滋味,並不好受,我會快一些的。”

南宮顏傾拿著藥方出去了,她去給一個她曾經討厭的男人熬藥,去給一個今天救了她的男人熬藥。

“南宮顏傾?你的傷都好了?”獨孤安歌看到南宮顏傾安全的出來了,就是知道南宮顏傾沒事了,玄幻冰帝到底還是救了南宮顏傾。

南宮顏傾看到獨孤安歌跟九方寒華在這院子裏,就知道玄幻冰帝或許在毫無辦法的情況下,找來了獨孤安歌跟九方寒華。

“是啊,我沒有被尊主懲罰而死,你們是高興呢?還是難過呢?”南宮顏傾將心中的憋屈,發泄在了獨孤安歌的身上,手裏拿著玄幻冰帝開的藥單,她沒有太多時間跟獨孤安歌廢話。

九方寒華在這院子裏凍得嘴唇都發青了,就是為了在此等候南宮顏傾能夠平安,在南宮顏傾出來的時候,他卻沒有上前說一句話。

“你怪我,是應該的。”獨孤安歌知道南宮顏傾心裏有恨,接著卻看到南宮顏傾又笑了一笑,“我又有什麽資格怪罪公主呢?我要去給冰帝熬藥了。”

南宮顏傾有意的避開了九方寒華,時到今日,南宮顏傾已經不知道該如何的麵對了,既然不知道該如何麵對,那麽,不麵對就是了。

“那天的雪還沒有化,你就這樣無情的走了,甚至都不跟他說一句話?他可是在這裏一直的守著你,一直到你清醒過來。”

獨孤安歌急脾氣,說完之後,九方寒華就想著不再讓獨孤安歌說,也已經晚了,當南宮顏傾對上九方寒華那雙眼睛,九方寒華整個人渾身都濕透了。

大雪寒冷,可這兩個人的心,更加的寒冷,南宮顏傾一笑,是啊,那日玩樂的大雪都還沒化,而她,已經不會再有什麽想法了。

“很抱歉,我已經為那日短暫的快樂,付出了代價,我這一身的傷,差點失去了性命,難道還不能彌補我那日的快樂嗎?抱歉,我要去熬藥了。”

望著南宮顏傾的背影,九方寒華隻覺得他們之間,越來越遠,似乎,兩個人怎麽走,都走不到一起,他不夠強大,保護不了南宮顏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