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季淮南沉下眼瞳。
“你就算有錢,我也不在乎,是不是因為我長得像你的某個前女友,讓你這麽上心?”
宋言喬問道。
“嗬……”
季淮南的眼底匯聚起一層陰霾。
這個女人,都到了這種時候,竟然還要在他的麵前裝。
他早就已經把她的所有把戲都識破了,可是她卻好像不知道一樣。
不過既然她喜歡演,他也願意陪陪他,誰讓她是宋言喬呢,要是換做別人,他才沒有這種閑情逸致。
“你的確長得很像我的前女友。”
季淮南毫不避諱的開口:“簡直一模一樣,連說話的聲音都一樣。”
嘴角勾起了一抹壞笑,他饒有所思的注視著麵前的女人,似乎是在等待她的回答。
宋言喬咬了咬牙,看著男人臉上的表情,卻不知怎麽,心跳變得越來越急促。
她總有一種感覺,麵前的男人,根本就是故意在套她的話。
“是嗎?”宋言喬別國臉去:“那實在是太巧了。”
她咬了咬牙,臉上的表情逐漸開始變得有些難看。
“所以這就是先生纏著我的理由嗎?”
宋言喬又繼續追問道。
“不是。”
季淮南陡然開口。
“哦?”
臉上瞬間染上了一絲莫名,宋言喬轉過臉去,不解的注視著男人的眼瞳:“那先生真是無聊,隨便在大街上找一個長得和自己前女友很想的女人,就這樣隨隨便便調查別人,還跑到別人住的酒店裏麵來……”
話剛說到這裏,還沒來得及完全脫口而出,一陣陰冷的視線狠狠的落在了宋言喬的臉上。
神采逐漸開始變得洶湧,甚至更洶湧了一點。
“嗬……你不是說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嗎?一切就像你看到的那樣,隻要我想得到你,你怎麽逃也逃不掉。”
語氣裏充斥著幾分決絕,男人那雙森寒的眼眸死死的盯剜著她,好像在宣誓著什麽。
冷漠的眼眸裏飽和著情愫,宋言喬竟然有些心疼,很快的轉過臉去,想要假裝看不見麵前的一切。
“你躲什麽?”
偌大的手掌捏住女人的下巴:“我就這樣讓你討厭?”
“放手!”
宋言喬逐漸開始掙紮起來,身體好像就要開始變得不受控製。
急促的呼吸縈繞在周圍,她試圖抽走男人的手:“我和你什麽關係都沒有!你有什麽資格這麽對我!”
“資格?”
像是聽到了一個好笑的笑話一樣,季淮南的臉上忍不住湧現出一抹冷笑:“整個滬城有多少女人想爬上我季淮南的床,你不是不了解,你是太了解。宋言喬,可是你也知道,我對你,孰輕孰重。”
一字一句,好像承載著重量,不斷地壓抑在宋言喬的身上,讓她瞬間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變得更加沉重了一點。
男人的話,她的心裏的確明白得很,而季淮南是個多麽冷戾的男人,她再清楚不過。
她愣然在了原地,半晌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這三年來,他一直在等她嗎?
或許是知道自己總會回來的,所以他從來就沒有放棄?
宋言喬禁不住這樣想著,或許真的如此,或許,自己留給他的遺憾太多了。
“你在說什麽啊?”
宋言喬假裝無礙的一笑,臉上瞬間湧現出無所謂的神采。
可是,卻怎樣也掩飾不了她眼神裏那一抹不斷湧現出來的落寞。
季淮南看在眼裏,胸口也不由自主的起伏起來,疼痛的感覺好像隨之蔓延開來。
“宋言喬,你夠狠。”
季淮南注視著她的眼眸:“你讓我等了三年,好不容易回來了,你現在還在我麵前裝不認識我?”
“你放開。”
宋言喬挪開眼眸,不敢再去看他的眼睛。
她想要轉過臉,可被他鑷住的下巴,卻怎麽也沒有鬆開。
心跳得很快,好像下一秒就要爆炸一樣,宋言喬的呼吸變得越發急促了一點。
“不放。”
季淮南的語氣狂烈,絲毫沒有鬆手的意思,他就那樣死死的盯剜著麵前的女人,似乎是在等待著她的回答。
他已經不想再聽見那些偽心的話了……
“你到底我要我說什麽呢?”
宋言喬咬了咬牙,她一次又一次的隱忍,為什麽他就是不明白呢?
“如果你想知道全部關於我的事情,我隻告訴你一句,我從小到大都是在法國長大的,我是一個油畫家,我這次來滬城不過隻是辦一個展覽,隻呆五天,現在是第二天,等到三天後我就要回去了。”
什麽?
眼底逐漸湧現出一抹異樣的表情,季淮南注視著麵前的女人,拳頭不由自主的擰成了一個死結。
她要走!又要走了?
“三天?”
季淮南危險的眯了眯眼,那雙如同黑洞一般的眼眸好像下一秒就要把麵前的人吸食進入一個巨大的黑洞裏,無法抽離。
宋言喬的心跳得很快,幾乎是用很小心的語調開口。
“是。”
她咬了咬牙,眸色逐漸開始變得暗淡。
“嗬……”
冷笑聲再次從男人的唇齒之中迭起。
“三天時間,也夠了。”
他鬆開了鑷住她的下巴,一時間,宋言喬終於感覺到了一陣放鬆的感覺。
她伸出手,揉了揉疼痛的下巴。
夠了?這一句夠了究竟是什麽意思?
一句話引發了無限的遐想,宋言喬不解的看向麵前的男人:“你這句話,究竟想要表達什麽?”
手不由自主的擰成了一個死結,宋言喬在等,等待著季淮南的回答。
空氣好像在這一瞬間禁止了,季淮南勾了勾唇,一抹邪肆的笑容瞬間從他的唇齒之中迸發而出。
“你這麽聰明,難道會不知道我這句話的意思?”
季淮南的語氣裏夾雜著幾分玩味,眼神盯剜著麵前的女人,始終沒有鬆開的餘地。
“我,我怎麽會知道……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又怎麽會知道你心裏怎麽想的。”
宋言喬咬了咬牙,語氣依舊固執。
“你既然已經落入了我的視線範圍之內,你就像是待捕捉的獵物,你永遠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一字一句,透出了詭異的自信,宋言喬看著他平靜的說著這番話,她很清楚,他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