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的表情,徹底讓宋言喬愣然在了原地,眼眸不停的轉動起來:“怎麽了?三哥?你沒事吧?”

緊張的呼吸縈繞在空氣之中,宋言喬急著問道。

可就在此時,男人忽然伸出手,一把將宋言喬壓製到身後冰冷的牆麵。

一雙如鷹一邊銳利的眼眸注視著麵前的女人,像是下一秒就要把她看穿一般。

“你果然還是在乎我的。”

男人皺了皺眉,磁沉的嗓音裏布滿了愛意。

麵對他赤果果的盯剜,宋言喬眨動著睫毛,一時啞然。

“你騙我!”

半晌,宋言喬才小聲的說出了這三個字。

“跟你學的。”

薄冷的唇瓣瞬間靠近男人的耳畔,宋言喬能嗅到他嘴裏那一股淡淡的薄荷草的氣息。

身體逐漸湧現出一股麻栗的感覺,宋言喬咬了咬牙,臉頰頓時緋紅一片。

就這樣,在機場裏被他“劫”走,坐上了他的勞斯勞斯,回到了三年前那所公寓裏。

“對了。”

一路跟著他進了臥室,眼看著季淮南的魔爪就要朝自己的方向伸過來,宋言喬陡然開口:“怎麽沒見到吳姨,上次來也沒見到。”

話音撂下,季淮南的臉色逐漸開始變得有些惆悵。

“吳姨,出事了?”

胸口隱隱有一種不安的情緒逐漸擴散開來,宋言喬忍不住開口,瞳孔也在瞬間縮放起來。

季淮南閉口不談這件事,別過臉去:“別問了。”

“到底……出了什麽事?”

季淮南越是隱藏,就越是讓宋言喬覺得緊張。

她咬了咬牙,胸口不停的起伏著跳動。

“你告訴我啊!”

三年前,那個總是照顧著她的吳姨,那個總是笑著的吳姨,怎麽會突然就消失了呢?

宋言喬的眼神就像是下墜的落葉一樣,手掌也不由自主的擰成了死結。

“你離開以後的第一年,吳姨跟我一起去你的墓碑上掃墓,可就在回來的時候遇見了季恒。”

話音落下,男人的臉上儼然一怔悵然的表情。

下一秒,隻見他咬牙切齒,拳頭逐漸開始擰成了一個死結:“季恒駕車,意圖撞我,可是吳姨替我擋下了這個災難……她走了。”

什麽?

一句話,像是轟炸一般,徹底把宋言喬的理智都炸得全無。

怎麽會這樣?

吳姨,就這麽沒了?

又是季恒……為什麽季恒總是無處不在。

“季恒!季恒!為什麽!為什麽他總是要和我們過不去!吳姨做錯了什麽?”

宋言喬崩潰的癱坐在軟榻的**,眼淚不自覺得從眼眶裏流了下來。

“我一直沒有忘記這件事。”

看著宋言喬傷心難過的模樣,季淮南的眼眸裏逐漸浮現出一抹極度陰鷙的表情:“小喬,你放心,我會替吳姨報仇。”

聞言,宋言喬愣了一秒,又拚命的攥住了季淮南的手掌:“別……不要。”

“怎麽了?”

看著宋言喬此時此刻高度緊張的狀態,季淮南的眉頭逐漸擰成了一個死結:“他那種人,就應該被人徹底了結,他要是活下來,隻會禍害別人!”

話音落下,季淮南的眼神裏充斥著殺意。

這樣的眼神,宋言喬當初在季恒的眼睛裏也見到過。

她的胸口不停的起伏著一陣跳動。

她不希望季淮南也變成這樣啊!

“三哥。”

宋言喬緊緊的攥住他的手:“我不希望你替我報仇,我想,吳姨也不希望,她隻希望壞人能夠繩之以法,我們把他抓進監獄就好,別的我們什麽也不要做,答應我好嗎?”

眼神裏承載這乞求的眸色,宋言喬的語氣裏布滿了認真,正在不斷地從唇齒之中滲透而出。

“小喬?”

季淮南疑惑的注視著麵前的女人,可是看她的表情,卻又像是在擔憂著什麽。

“我怕。”

宋言喬搖了搖頭:“這三年,我之所以不願意露麵,假裝宋言喬已經死了,就是怕有一天出現,會吸引他的注意,到時候,我們平靜的生活,又會毀於一旦,我不想那樣。”

“相信我,這一次不會了。”

季淮南攥緊她纖長的手指。

真的可以嗎?

宋言喬是很想相信麵前的男人,相信他所說的一切。

可是季恒是怎樣的人,她不敢小覷。

“小喬。”

呢喃的聲音從男人的唇齒之中迸發。

宋言喬轉臉看著他,隻見溫柔的嗓音裏充盈著幾分認真:“嫁給我好不好?”

話音落下,宋言喬愣然在了原地,整個人都懵了。

眼前好像充滿了幸福又甜蜜的粉色泡泡,宋言喬隻覺得自己現在置身於一陣幻覺之中。

“你就在這種氣氛下跟我求婚嗎?”

宋言喬注視著男人的眼瞳,又很苦熬挪開。

“我知道不合適,其實從三年前我就一直在準備,我一直在等,等你回來,等你親眼看到我為你準備的一切。”

季淮南認真的開口,話音落下,宋言喬頓時愣然在了原地。

“你準備了……什麽?”

她疑惑的問道。

“明天帶你去。”

那雙好看的眼眸飽和著幾分神秘感,季淮南似笑非笑的注視著麵前的女人,讓宋言喬猜也猜不透。

翌日。

“三年前答應你的婚禮,現在我要實現我的諾言了。”

季淮南帶著宋言喬來到了一家高定的奢飾品婚紗店,攥住她的手,挪步朝著裏麵走去。

“季先生好,季夫人好。”

店員四十五度鞠躬,歡迎著他們倆。

婚紗店裏的裝潢很漂亮,是飽和度低的做舊色係,看起來有一種很古典的感覺。

“季夫人,你這邊請。”

不一會,隻見一個店員伸出手,做出邀請的姿勢,宋言喬跟著她朝前走去。

“這件就是季總裁為你準備的婚紗。”

話音落下,隻見一件極美的白色華服瞬間顯印在宋言喬的麵前。

那件婚紗是選自紗料的場地,精工打造,每一個細節都完美無比,而紗料上鑲著的寶石,全都是色澤清澈的南非鑽石,是季淮南派了人專程去南非挖的。

宋言喬愣然在原地,有那麽一瞬間,像是悸動得說不出話來。

她咬了咬牙,這三年,季淮南都在為她打造這一件婚紗嗎?

“夫人,換上吧。”

店員小心翼翼的把婚紗從模特的身上取了下來,遞給了宋言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