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在現代還是在古代,能夠用得上這種材料的人,絕對都不是一般人。

準確的說,不隻是要有錢,還得要有地位。

畢竟,隨便一口棺材,塗抹上所謂的黑金漆,那都是價值連城的寶貝!

就在我這麽想的時候,耳邊卻傳來了一陣異響。

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目光自然也注意到了那聲音的來源,正是眼前的這一口棺材。

不知道怎麽回事,現在這一口棺材居然開始劇烈的抖動起來。

而且,這種抖動的頻率,還在不斷的強烈起來。

好似下一刻,這有什麽東西會從這裏頭跳出來一樣。

“啥情況!”

我有些害怕,不知道為什麽,我這心裏頭好像有了一股子不安感來。

可是,沒等我反應過來,這眼前的棺槨便已經被人轟然打開而去。

巨大的棺蓋衝天而起,下一刻,轟然落地。

“我草!”

眼前的這一幕,在電光火石之間便已經落幕。

而我心中的震撼,卻此起彼伏。

當然,最讓我覺得不安的,還是此刻站在棺槨裏頭的家夥。

他就像是一具幹屍。

整個身體散發著腐爛,腥臭的氣味。

他的目光無神,好像是黑色的漩渦,吸收著一切光亮。

“粽子!”

我看到這裏的那一幕,已經知道了眼前站著的到底是什麽玩意。

不過,這家夥應該不是粽子那麽簡單!

看他身上透著的那股子氣息,起碼得是死了上千年的玩意。

“咯咯咯!”

在我思考的時候,他的腦袋,一卡一卡的朝著我的方向轉了過來。

也許是許久都沒有用過自己的身體,此刻,居然好像是生鏽的機器,出現了異響!

“嘎嘎嘎嘎!”

過了半響,他停止了一切動作,目光就這樣凝視著我。

我們兩人對峙的時候,我心中已經起了退卻的意思。

腳步更是不自覺的往後挪了挪。

可是,他顯然也發現了我的意圖,在我腳步往後的同時間,他的嘴巴也開始不斷的張開閉合。

興許是因為聲帶損壞的緣故,他並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

我能夠聽見的,就是上下顎互相對撞帶來的咯咯聲。

這種聲音,非常的滲人!

“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我不知道對方能不能聽懂我說的話,但是,我起碼得試一試。

我知道眼前的家夥,我一個人是無法對付的。

為此,在說完話之後,又再度補充了一句。

“我無意冒犯,如果你覺得我有錯的話,我給你道歉,然後,我現在就退出去!”

我單手死死的捏著黑驢蹄子、

如果說對方不願意原諒我的話,那我隻能跑這麽一個辦法。

硬剛這種事情,顯然是不存在的。

“咯咯咯!”

可是,結果顯然不會非常美好,我想的,自然也不可能成為現實。

對方顯然是看準了我,隨之,緩緩抬起腳來。

就這樣,身體的每一處關節都發出了聲響,隨之,他的肢體,好像是非常僵硬的機器,就像是機器人一般,開始走出這個棺槨來。

我看到這裏,已經知道了對方大概是要殺我滅口。

為此,我不敢猶豫片刻,隨之一個轉頭,整個人開始衝向遠處!

“媽的,我繼續待在這裏,我連命都要丟了!”

一邊跑著,一邊我也是害怕的不斷抱怨著。

說實話,我應該膽子沒有那麽的小才對,但是吧, 現在整個人腦子裏頭想的,卻隻有逃跑這麽一件事情。

趁著對方還沒有適應過來,我現在可以離開這裏,然後前往井口,然後順著井口,攀著繩子上去,然後再也不來了。

什麽長生不老之類的事情,我壓根不在乎!

我心裏是怎麽想著的。

但是,就在我逼近井口的時候,以為自己即將虎口脫險的那一刹那。

我的肚子位置,卻傳來鑽心的疼痛感。

沒等我反應過來,這身體開始降溫,不對,應該是迅速的失溫。

一種側骨的寒冷感忽然席卷了我一整個身體。

“這是?”

我詫異之間,目光也是朝著自己腹部看了一眼。

沒錯,我受了傷。

而且還傷的不輕。

在我的腹部,此刻一隻手貫穿了我的胸膛、

我整個人的下半身,已經在此刻沒有任何的感覺。

我想,應該是脊骨斷了。

“師兄快跑!下麵有千年的粽子!”

我不知道為何,忽然對著井口呐了一句。

這並不是我自己想要說的話,而是夢境之中,他自然而然說出來的話。

隨後,我的意思開始模糊,耳朵裏頭的聲音也開始逐漸離我遠去。

一時間,我感覺好像被放空了一般,整個人不知道該想什麽,陷入了無窮無盡的黑暗之中。

“叮鈴鈴!”

“嗯!”

可也就在我沉淪的那一刹那,耳邊忽然響起了一道響鈴聲。

沒錯,是三清鈴響了。

我下意識的站了起來。

隨之,整個人精神高度的緊張起來。

在我的右手邊,我可以摸到床頭燈。

我沒有任何的猶豫,順勢開了燈光。

“是誰!”

我對著遠處吼了一句。

雖然不知道是誰撞到了三清鈴,但絕對此刻房間裏頭已經來了人。

而遠處,也沒有任何的回話。

我知道他多半是不想露麵了,於是,我也開始吩咐黃三起來。

“黃三,你知道是誰來了嗎?”

“門開了,人還沒有進來。”

果不其然,下一刻,黃三回來說話,外頭的門,也果然開了。

“是誰,說吧,現在躲躲藏藏的沒意思。”

“小師弟,沒想到你戒備心居然那麽的重,我不過是想過來和你敘個舊,但是沒想到,你居然將我擋在了門外。”

“大師兄?”

“對呀,小師弟,是我。”

“大師兄,你怎麽來了,我記得我應該讓你留在道觀的才對。”

“道觀?我也想這麽做,但是吧,師父還有師弟們的安危更加重要,你也是知道的,我這個人可是把你們當成了自己的弟弟!”

“知道,一直都知道,但是,師兄,你現在這大晚上不請自來,而且,還在這半夜三更偷偷摸摸來我房間,我覺得,你應該不是為了這些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