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命休矣,這是我第一個想到的事情,畢竟,我想來在他過來之前,是沒有辦法和他正麵對抗的。

再者說,就算是能夠正麵對抗,我也不是他的對手,他那一巴掌,再給我來一下,以我現在的狀態,不死也得殘廢。

沒想到自己掙紮了那麽久,最終的結果還是如此,心裏頭一時之間還有些鬱悶……

“咯咯咯!”

可是,萬萬沒想到的是,眼看著現在就是一個死局的時候,那粽子居然停止了動作。

他沒有繼續朝著我這邊過來,目光看著我,嘴巴繼續張了張。

隨後,忽然就跪伏在了地上、

這樣的情況,讓我也有些始料未及。

甚至,我不明白他的意思。

“咯咯咯!”

他繼續上下嘴唇不斷的敲動著,聲音自然是發不出來的,但他明顯是在努力做點兒什麽,嗓子眼發出了奇怪的聲響來。

在他這麽一陣子搗鼓之後,隨之,他又伏倒在地,這一幕,就好像是古代的臣子,在叩見自己的皇帝。

我不明白他到底出了什麽事情。

畢竟,這一幕的確太恐怖了一些。

“你啥意思,難道現在不殺了我不成?”

“咯咯咯!”

我沒想到,粽子居然聽得懂人話,在我說完話之後的一瞬間,他居然著急的擺了擺手,隨之,還在地上磕了幾個響頭。

這樣的狀態,真的太過於出乎意料了些許。

“你不想傷害我。”

他點了點頭。

“那你能帶著我追趕上我師父還有我的妻子嗎?”

他繼續點了點頭。

在這說完話之後,他將我抱在了懷中,隨之,大踏步開始朝著前頭衝去。

值得一提,他的速度,的確驚為天人,我隻感覺耳邊狂風呼嘯,景色在不斷的倒退。

這樣的速度,完全不是一個人能夠擁有的。

也怪不得,我在夢境之中被其殺死了一次。

他想殺我,完全就是點頭哈腰的功夫罷了。

壓根就不用勞心費神。

而在他的幫助下,我也不過是一個呼吸的時間,就已經遇到了師父他們兩人來。

此刻,他們站在原地,看著我來。

而臉色上頭,明顯也多了幾分驚恐,隨之,便是滿滿的敵意。

“沒事,他不會傷害你們。”

我看到這一幕,也是即刻說起了話,解釋了一番。

當然,在我說話的時候,抱著我的粽子居然還點了點頭。

“看吧,他不是想要傷害我的人。”

“怎麽可能,這千年的粽子你都能夠收服?”

“不,其實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收服的。”

師父顯得更加驚訝,語氣甚至有些失準的對著我說到。

我能夠理解他現在心中掀起的那股子驚濤駭浪。

畢竟,就算是作為當事人的我,我都不清楚這其中到底有什麽問題。

“算了,你先把我放下來吧。”

但不管如何,我還是得下來才行,在這個粽子的懷裏頭,我隻覺得硌得慌。

而在我說完之後,粽子也是照著我的吩咐,開始將我輕輕放在了地上。

而我,稍微緩和了一下之後,這才站了起來。

不得不說,之前受的傷的確還是太嚴重了一點兒。

此刻,我的整一個胸膛,都覺得非常的疼痛。

呼吸有時候都會有一種將近窒息的感覺來。

“太疼了,咳咳。”

下來之後,我稍微咳嗽了一會兒,這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

果不其然,此刻的確是斷了。

這粽子打下來的那一擊,力道太大了些許,我甚至都沒有來得及反應,隨後便被他一掌打在了心口上方。

“你這手是怎麽了?”

下一刻,吳靜姝走到了我的身邊,隨後拿起我的手看了一眼。

從她的表情裏頭能夠看得出來,她這是在心疼我來。

“沒事,就是骨頭有點兒斷了。”

“這叫沒事,是他打的?”

“算是,不過,他幸好留手了些許,不然,我想來現在這手沒了都是常事。”

“這家夥真的靠譜嗎?”

“不清楚……”

我後頭和吳靜姝等人解釋了一下我剛才遇到的事情,這一番講解下來,並沒有打消他們的顧慮。

但是現在打不打消顧慮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如果他真的想殺死我們幾個人,完全就是抬手的功夫。

當然,我想他們也非常的了解。

“我們繼續走吧,在往前頭,就沒有那麽危險了。”

“那可不一定,還是我走前頭吧。”

“怎麽了,難道不相信我?”

“不是不相信你,而是趙元華應該知道了我們回來,故此,現在將這墓室裏頭的機關都拿了出來,如果想安全簡單的走過去,可能並沒有你來的那幾次那麽簡單。”

“好……好吧……”

吳靜姝原本想走在前頭繼續探路。

但是卻遭到了師父的阻止。

說起來,這也不讓人意外,因為之前耳室出現了千年粽子這一點,就足夠讓人覺得危險了。

想來,就和師父說的一樣,趙元華的確知道了我們回來,故此,並沒有打算讓我們就那麽簡單的抵達最深處。

隨後,這一條路的確也和師父說的一樣,藏著各式各樣的機關陷阱。

每往前走上幾步,這遠處的情況就越嚴重。

各種毒蟲鼠蟻那都算是小事,最可怕的還有暗箭之類的玩意。

這東西如果一個不注意,就要被其射傷。

當然,箭頭不大,要致命很難,可最危險的,是箭頭上頭的毒藥。

我雖然不知道這上頭的氣味到底是啥。

但看樣子,應該毒素方麵相當的猛烈!

不過,幸好我們都安全無恙,最終抵達了吳靜姝所說的深處。

“這裏就是我和趙元華等人一直見麵的地方,這個地方就是我印象裏頭的最深處。”

“不,這裏並不是。”

吳靜姝說的地方,其實還是一個墓室。

隻不過比起之前的耳室要打上許多。

而這麽空曠的地方,居然什麽玩意都沒有。

空****的,看不到人,也看不到東西。

而師父看了一眼遠處,卻搖了搖頭,對著吳靜姝反駁道。

“準確的說,在這裏麵,還有另外一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