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暫時安全的舞蹈室
V吃著伊戈給他的壓縮餅幹,都不敢抬起頭來,嘉兒從拆完零件回來,就一直瞪著V,眼神充滿了敵意,視線完全沒有離開的意思。V偶爾的幾次抬頭都對上嘉兒銳利的目光,所以V隻好低頭默默地吃著餅幹,根本不敢直視嘉兒的臉。
伊戈很快就吃完了,在一邊檢查嘉兒拆回來的各個零件,然後分拆,再分類揀裝到背包中。
“喂!”嘉兒開口又是態度惡劣。
V抬起頭眼巴巴地望著嘉兒,嘉兒看看V又看看伊戈,然後聲音壓低地說:“吃完東西給我趕緊走開,別以為我哥心好腸,你就賴著我們不放了,可別拖我們後腿。”
V偷偷將眼睛瞄向伊戈。
“聽到沒!”嘉兒看到V又想向伊戈求救,抬起手作勢要敲V的頭。
V趕緊將眼神收回來,他也不知道要怎麽辦,完全記不起自己是誰,受了傷,在這些瘋狂機器人橫行的機械迷城之中,他要怎麽生存呢?
“嘉兒,別調皮了。”伊戈拿了兩塊輕便的鐵皮過來,阻止了嘉兒再次欺負V。
伊戈的背包像是什麽都有,他很快將鐵皮焊接了下,小心的幫V將受傷的腿給固定起來。
嘉兒站在一邊,臉鼓得像個包子。
“你現在站起來看看能行嗎?”伊戈幫V固定好之後,小心翼翼的扶著他從地上站起來。
腳一觸到地麵,V就立刻覺得受傷的腿像被萬根針紮一般疼的厲害。看到V一臉的痛苦,伊戈隻好用肩膀架著他,好讓他減輕一點腿部的壓力。
伊戈皺著眉頭思考著:“不如我們先帶你去安全一點的地方,再商量下一步行動吧。這裏不能再待下去了,說不定附近還有剛才那些機器人。嘉兒,你幫忙把東西收拾好,我們去那個地下室。”
“什麽?再去那個地下室?!”嘉兒一陣不快,“這不是說我們要走回頭路,好不容易才前進這麽一點。”
“嘉兒。他受傷了,隻有那裏比較安全,再說我們身上的物資也不太夠。”
嘉兒沒有再反駁,但仍然生氣地一甩頭,不快的背起了地上的幾個包。
麵對伊戈的好心,V感覺到心裏一陣溫暖。他感激的點點頭:“謝謝你們!”
在伊戈的幫忙和攙扶下,三個人很快離開了那個破舊黑暗的倉庫。臨走的時候,V帶走了一些倉庫裏散落的金屬碎片。他想也許這些碎片和自己失去的記憶有關係,畢竟記憶對於現在的V來說幾乎等於零,或許這些碎片就是在他最後遇到什麽事情的時候混亂中留下的,很有可能是他恢複記憶的線索。伊戈雖然也認不出那是些什麽金屬,但也覺得那些金屬以後說不定就能派上用場。
一路上V看到了許多奇怪的景象,巨大的建築,破敗的外表;路過的商場一個人也沒有,通過晦暗無光的大門望過去,裏麵一片混亂,隱約可以感受到曾經遭受過洗劫;道路邊隨處可見報廢的汽車等交通工具,還有一些機械的殘骸及不能動彈的機器人軀殼。所有街道沒看到一個人,整個城市空洞得像一座死城般令人感到畏懼。城市雖然荒廢了,但這些威嚴的矗立入雲的建築,仍然讓V感覺到它曾經的繁華風光。
走了一段時間,伊戈和嘉兒終於費力的拖著V來到了兩個人之前棲身的地方——一個隱藏在地下的廠室。廠室的入口藏在一堆廢棄雜物的後麵,要搬開這些堆積的雜物才能進入。
伊戈和嘉兒兩人都顯得格外謹慎,警惕的注意著身邊的一切動靜。因為伊戈還扶著V,嘉兒默契地先進入地下入口打探,隨即又在周圍查看了一圈,確認安全後再叫伊戈和V一同進入。嘉兒等伊戈他們下去了,還在門口放了一個警報裝置,才放心的關門。
V看了看這個藏身的地方,曾經似乎是某些舞蹈愛好者練舞的地方,鏡子已經碎了,小舞台還在,牆上也盡是塗鴉。
“這裏應該安全了,你先待在這裏好好休息一下。”伊戈扶著V到舞台邊坐下,自己則去和嘉兒忙別的事情。
這一天下來實在發生了太多事情,終於到了放鬆的時候,V一躺下去,很快就覺得精神恍惚,快要睡著。他實在太累了,還受了傷,他多想這一切都隻是夢,睡醒過後,一切都明朗起來,連同他的記憶一起。
四周很安靜,伊戈和嘉兒好像又出去巡查了,偶爾還能聽到他們的討論聲。V眨了眨眼,最終抵不過疲憊,進入了夢鄉……
2.兄妹倆的爭執
故事回到開頭的那一幕,伊戈還算順利的找到了物資,重新回到舞蹈室前。
等待已久的嘉兒聽到了熟悉的腳步聲,急忙衝過去一看,果然是伊戈。嘉兒鬆了一口氣,潮伊戈抱怨:
“哥哥你怎麽這麽久才回來了!我等的都快要睡著了!”
伊戈警惕的看了看外麵,確定安全後才從上麵跳下來。看到嘉兒和V都安然無樣,伊戈懸著的心這才放下。外麵的情況實在太糟糕了,伊戈尋找了一圈,收獲並不大。
“隻找到非常少量的消炎藥,不知道有沒有作用。”伊戈歎了一口氣。
伊戈趕忙把藥拿出來抹在V腿上傷口的周圍,伊戈沒有叫醒他,隻拿了一些冰塊敷在V的額頭上幫助他降溫。
V沉沉的睡著,大概是藥和冰塊起了效果,漸漸的V的臉看起來沒有那麽通紅了,緊皺的眉頭也逐漸舒展開。
嘉兒嘴上不說,但是看見V睡著了,擰緊的眉頭也舒展開了了。不過看見哥哥為這個來路不明的V忙前忙後,心裏還是有些小別扭的。
“哥哥,也不是我不通情達理,以現在的情況來看,我們長時間待在一個地方會更危險。何況,我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這樣帶著一個身份不明的人上路實在不是辦法。”
其實嘉兒的話不無道理,在沒有遇到V之前,伊戈和嘉兒都不會在一個地方待太長的時間。他們找到充足的水和食物後,就會換另外一個地方休息再繼續前進。他們要在生存環境日漸變差的未來城裏完成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所以他們沒有時間浪費。
“我知道,嘉兒。哥哥正要和你商量這件事情——不如,我們先帶著V一起走吧。畢竟他現在還需要我們,我們先照顧他一段時間,等到他的傷口好了再……”伊戈話還沒說完,就被嘉兒打斷了。
“不行!我不同意!首先,他來路不明,突然冒出來一個人說自己失憶了我們就必須要一直照顧他麽?再說了,我們的任務很艱巨你忘了麽?現在這座城市這麽危險,帶上他不僅耽誤時間,也會增加我們的危險性。”
伊戈當然知道現在的情況。就是因為太清楚了,看到受傷的V一個人無依無靠又沒人照顧,才不忍心把他丟下。一旦遇到襲擊人類的機器人,V根本無從招架。
“嘉兒,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們好。可是現在外麵這麽亂,我們丟下V,即使他運氣好沒有遇到機器人,但他行動不便,放在這裏無疑是死路一條。”
“不行,我反正是不同意。我們把足夠的糧食、水和藥留給他,帶他去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安置。我們的任務很重要,時間也很緊迫,我們不能因為一個來路不明的人耽誤時間。”
兄妹倆你一句我一句,都不願意向對方妥協,最後的結果當然是不歡而散。嘉兒生氣不再理睬哥哥了,任憑伊戈怎麽耐心解釋、怎麽想盡辦法哄妹妹,嘉兒也賭氣不再說一句話。於是伊戈隻好先放棄,呆在一旁休息。
由於藥品不足,V左腿的傷口恢複的十分緩慢,無奈的伊戈帶著嘉兒跟V在這個地下舞室又多待了一天。V沒什麽胃口吃不下東西,他還一直在想著自己的記憶到底去哪裏了?為什麽會什麽都想不起來,又為什麽會被困在倉庫裏。
他甚至還總是掏出那些臨走前撿的金屬碎片,試圖看自己能拚湊些什麽印象來。
可答案總是對他說不。
正當V陷入深思時,嘉兒的聲音打破了原本的安靜:“真掃興!哥哥,我們已經吃了兩天的鹹魚罐頭了,再這樣下去,用不了幾天我就會滿身都是臭烘烘的鹹魚味。”這時,嘉兒走過來,看到袋子裏依舊是哥哥昨天抱回來的罐頭,沒好氣的抱怨。
說到這,伊戈確實覺得這應該好好重視一下。因為每次他都不能離開太遠,隻能在視線內的附近去找一些水和食物。這些罐頭,還是伊戈昨天在一個破舊的冷櫃裏發現的。一直吃罐頭無法讓他們補充人體所需的必要元素,他們會沒有力氣和機器人戰鬥,這樣就糟糕了。
嘉兒提出今天要和伊戈一起出去尋找食物,兩個人能去的地方就遠一些。但伊戈不放心V一個人呆在舞蹈室,拒絕了嘉兒的提議。兄妹倆因為意見分歧又開始了爭論,V在一邊聽著,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沒關係伊戈,我已經好多了。不然我們一起去吧,我可以的。”V故作輕鬆地聳了聳肩,還原地走了幾步,示意伊戈他現在的身體狀況很不錯。
這兩天多虧了伊戈的照顧,V的高燒已經退了。左腿雖然還不能完全用力,但是好在傷口也不再感染,慢慢走應該也沒有問題的。伊戈想了想,沒有再拒絕V,隻是轉身出去抱了一些木架回來。
“這是什麽?”
伊戈沒有回答他,露出一個微笑。然後V就看到伊戈把那些木架攤在地上。一件一件的整理起來。他仔細挑了裏麵最直的一根,把它磨平,光潔到用手摸著也不覺得刺手。然後又找了三根木架固定,確定好各自的位置後,就拿著錘子敲敲打打起來。伊戈用工具在木架上開了幾個小槽,最後從萬能包裏套出小零件,把剛才幾個零散的木架固定起來,很快,那些木架在伊戈的手上就變成了一副粗略的拐杖。
“有了這個,你就可以試著走路了。”
V心裏感動萬分,他不知道此時要些什麽話才能表達出內心的感謝。伊戈拍了拍V,讓他趕快試下,V迫不及待的撐起了拐杖。改造的拐杖還是有些不自然,當然不如正規的那樣好用,但在現在這樣的關頭,已經能幫到V不少忙了。V興奮的手都在顫抖。
有了拐杖,V的心情終於從前些日子的跌宕穀底瞬間變成了陽光燦爛,就算現在讓他每天啃鹹得發苦的罐頭他也願意!因為他可以走動了!
不過那隻是V的想法,嘉兒實在受夠了那些鹹魚罐頭了,今天無論如何都要找到新的食物。
“好吧,既然你現在可以行走了,那我們今天就去遠點的地方找東西。我可不想每天都吃著同樣的東西,一點味道都沒有。”
“V,你怎麽樣?”伊戈問。
“放心吧,我現在很好了!”V露出一個故做輕鬆的笑容。
準備充足後三個人就出發了。今天的任務就是嘉兒說的去更遠的地方尋找必需品。除了必備的食物和水,運氣好的話,還能找到一些對行動有幫助的東西。比如充滿電的蓄電池、幫助傷口恢複的消炎藥,又或者是可以讓心情愉快一些的跳跳糖等。
3、沒有攻擊性的機器人
咯吱——咯吱——
老遠就聽到這種有規律的聲音。
“聲音從南邊傳來,大約有80米距離。”嘉兒手觸著地麵,抬頭對伊戈說道,“數量在10以上。”
“快,先藏好!”伊戈拉著V向右邊的樓道裏跑,嘉兒也跟在後麵。
他們剛拐進樓道裏,那咯吱的聲音就已經到了眼下。果然是一群行軍的機器人,V心跳加速,屏住呼吸緊貼著牆麵,看著機器人留在地麵的影子。廢棄倉庫裏所受的驚嚇,在V的心裏留下了不小的陰影。
機器人一個接一個的從伊戈三人所躲藏的樓道邊走過,嘉兒記錄著數量,11個。
伊戈低頭查看手中的監視器,這是一類沒有被伊戈記錄過的機器人,沒有任何資料。
類型: A-05城市清潔型機器人
其它不詳。
這意味著,要對付這群機器人隻能隨機應變。
V的手心微微冒汗。伊戈和嘉兒倒是非常冷靜。一路走來,他們早就習慣了這樣的情況出現。
等機器人都走過,伊戈和嘉兒默契的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V就看到嘉兒迅速從背包裏掏出一個電磁幹擾器,朝這群機器人丟了過去。
“3!2!1!鎖定完畢!”嘉兒喊到。
話音剛落,機器人們就像突然被設定了某個控製按鍵,行動變的緩慢。由於受到幹擾器釋放出來的電磁波,機器人的電磁頻率會被擾亂,接收信號就混亂。V覺得眼前的整個畫麵有點像電視突然卡帶、或是遲鈍十倍的慢鏡頭回放。沒錯,就是那樣。原本就行動遲緩的機器人動作變得更為困難。
嘉兒和伊戈趁著機器人處在混亂中,默契靈活的穿梭於一個個機器人之間,重複同樣的動作——打開機器人背部的控製部位,用手中的鋼刀直接毀掉它們的中樞係統。這樣,機器人就等於失去生命,從此徹底報廢了。
之所以做得這樣徹底,是因為兄妹兩人一直是在凶險惡劣的環境中生存的。無論是遇到瘋狂的破壞機器人,還是笨重呆滯的機器人,兩人都毫無好感。更何況,眼前這群大型機器人一旦動起手來,他們的武器都很難對抗。
V幫不上什麽忙,隻能在稍遠的地方看著他們。此時他已經沒有剛開始那種害怕的感覺,站在樓道邊仔細觀察著伊戈兄妹和機器人的作戰。
V看看兄妹倆,又看看麵前的這個一片狼藉、沒有生氣的城市,隨後歎了口氣低下頭望了望自己受傷的腿,他仍然什麽也記不起來,對眼前的這座城隻存在著陌生而又熟悉的感覺。
嘶嘶——
突然什麽聲音在V的背後響起,V猛的回頭!一個沒有被兄妹鎖定的機器人已經慢慢地挪動到了他的身後,他居然一點也沒有發覺!
V立即後退幾步,但他太緊張了,看著機器人就全身僵硬了起來。他本想學兄妹倆轉身到機器人身後,攻擊機器人的後背,但他卻向機器人側邊摔倒了!
V坐在地上本能的用手護住了自己頭,閉上了眼睛……
但幾秒鍾後,V沒有感受到任何攻擊,他睜開眼睛看到的是機器人已經從他身邊移動過去,並帶著它自己的目標繼續前進。
V呆坐在地上,一些關於機器人的畫麵從腦海中一閃而過,突然他好像明白什麽一樣對著兄妹倆喊到:“伊戈!嘉兒!你們快停下來!”
現場“轟隆隆——”都是機器人倒下去的聲音,還有揚起的灰塵。伊戈有點聽不清楚V在說什麽,隻分神看了V一眼,發生他並沒有危險,就繼續專心戰鬥。V著急了,幹脆直接衝到兩人所在的視線前方,扯開嗓門大喊:
“我——說——伊戈!嘉兒!你們先不要動手!不要直接毀壞他們!”光喊還不夠,V又使勁朝兩個人搖手,“那些機器人沒有要攻擊我們!我們也許有別的方法來對付!”
這下伊戈總算聽到了。他停下手看著V,問他怎麽了?為什麽要停手?
“聽我說,你們先不要把這些機器人完全損壞。他們對我們沒有攻擊性!我們可以想想別的辦法對付它們!”
“哥哥,別分心!我們的時間不多,必須趁著幹擾器還發揮作用,把這些機器人迅速解決!V你去安全的地方呆著!不能戰鬥就不要來妨礙我們!” 沒等伊戈再開口詢問,嘉兒立刻打斷了V的話。但是V沒有放棄,繼續說道。
“嘉兒!你們聽我說,是真的!剛才有機器人從我身邊繞了過去,他們並沒有要攻擊我們的意思!”
“那並不代表他們沒有危險!”嘉兒憤憤的回應。
“可我們現在這樣做,這些機器人就徹底報廢了。”
“機器人就應該報廢!難不成你還想再體驗一次上次倉庫裏的情景嗎?”
“可是……”
“哥哥,時間快不夠了,快點!”嘉兒再一次直接打斷了V所說的話。
能對幹擾器產生作用的機器人本來就不多,並且都是有時間限製的。嘉兒很清楚的知道這點,如果脫離了幹擾,機器人一旦反攻,他們就小命不保了。現在哪還有時間跟這個什麽都不懂的V廢話!
V站在下麵,見說服不了伊戈和嘉兒,他突然轉身朝著伊戈還沒有處理完的機器人跑去。
他要幹什麽!?
伊戈和嘉兒看到V跑到了機器人後部,熟稔地打開了機械盒,用伊戈的工具在機械盒中打開了機器人控製中心的電腦,那裏彈出一個鍵盤,V用手在上麵飛速地敲動著。
機器人突然張開雙手,幹擾器在瞬間失去作用。伊戈迅速的拿起離子箭瞄準了機器人的供電位置,嘉兒也用雙刀對向了這個機器人。
但V沒有停止他的操作,他跟上了機器人轉動的方向,繼續快速的敲擊著鍵盤。接著,機器人張開的雙手緩慢下垂,雙腿也逐步停止運動,向前彎曲,隨著傳來“嗶——”的一聲,最後機器人的頭垂向地麵。
伊戈此時無法去說出自己的感受,因為眼前的這個機器人居然回複到了出廠前的休眠狀態!V他是怎麽做到的?!
由於緊張與用腦過度,V已經是滿頭大汗,他用手擦了擦臉,在確定機器人進入休眠狀態後,抬起頭給伊戈與嘉兒一個輕鬆的微笑:“看,它們並不是那麽危險。對嗎?”
“不要這樣肯定!”嘉兒跳起來對著V大吼,“你隻是運氣好碰到那一個而已,這裏還有這麽多,它們會像魔鬼一樣,把你撕成碎片!”
說話的同時,嘉兒從上麵跳下來,跑到另一個機器人身後,舉起了她的雙刀。
在一旁的伊戈檢查著由V修改程序進入休眠的機器人,這類機器人和之前在倉庫裏遇到的那些會攻擊的機器人不同,病毒並沒有讓這些機器人變得瘋狂,隻是讓他們變得失去目的。而V的做法沒有損壞機器人的中樞係統,隻是讓機器人進入了休眠狀態。雖然無法修複病毒,但這些機器人不再有任何危險了。
“嘉兒!這些機器人真的不會攻擊我們!”V與嘉兒仍然在爭吵。
“你是想讓我們都陪你葬身在這裏嗎?你想喪命的話我們可不想。”嘉兒眉頭緊緊皺著,表現出極其的不滿:“又或者你想挽救這些機器人其實是有別的目的?”
“你誤會我了嘉兒,我隻是想——”
“想幫機器人完成任務是嗎?照我看你根本就是這些機器人裏的間諜,你和它們是一夥的,是狡猾的破壞者!”嘉兒越說越氣,對於V這樣的莫名舉動覺得不可思議!現在的未來城人人和機器人為敵,是機器人害的他們家破人亡,害的未來城淪陷為機械迷城。偏偏這個不知道什麽來曆的V要為了救機器人,和自己的同類爭吵。怎麽想都覺得太可疑了,嘉兒對於V的成見更深了。
“好了,不要吵了!”伊戈看出了氣氛的惡劣,此時終於站出來製止。
伊戈學著V的樣子更改了戰鬥方式,對最後兩個沒有倒下的機器人也進行了同樣的休眠操作,這兩個機器人同V操作的那個一樣,也進入了安全的休眠模式,伊戈順便也將機器人的所有數據錄入到了他的機器人監視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