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振低聲安慰了盛新月半響,盛新月終於緩過勁來,肯抬頭繼續看著熒幕了。

電影還在繼續著,盛新月鼓起勇氣看向大屏幕,然而,她才看了不到一會兒,突然,屏幕上又一閃劃過了一個黑影!

“啊!”盛新月跟著電影院裏的眾人一起尖叫,猛地撲進了蕭振懷裏。

孫雅寧這邊。

自從知道盛新月回國了之後,孫雅寧就派人一直盯著她,因此今天蕭振接盛新月出去吃飯的事情自然也瞞不過孫雅寧。

在私家偵探傳回來的照片上,蕭振在盛新月樓下等著她,還幫她開車門,孫雅寧看著照片上二人燦爛的笑臉,心裏越發不痛快。

她看著蕭振臉上溫柔的笑意,心裏充滿了濃濃的嫉妒,就算是在盛新月不在的這三年,蕭振也從來沒有主動幫她開過車門,更別說這麽溫柔的看著她了……

照片上的蕭振和盛新月,一個高大英俊,氣度不凡,一個美麗動人,氣質溫婉,看上去仿佛天造地設的一對。

孫雅寧看著照片上的兩人,隻覺得刺眼無比,嫉妒和恨意瞬間吞噬了她的心。

她又在房間裏砸了好多東西,發了好大一通脾氣才冷靜下來。

發完脾氣後,孫雅寧坐在床沿上喘著粗氣,眼睛裏是通紅的化為實質的恨意。

“盛新月……”孫雅寧喃喃自語,語氣低沉的宛如地獄來的惡魔,“你為什麽不能老老實實呆在國外,為什麽非要回國,為什麽非要和我過不去!”

孫雅寧手指無意識的絞著床單,眼神空洞又狠厲:“如果不是你,蕭振也不會這麽對我了……如果不是你,蕭振早就和我在一起了……”

說了幾句後,孫雅寧忍不住咆哮了起來:“隻要你還在國內一天,蕭振就永遠看不到我!”

蕭振住院又出院的事情孫雅寧通過私家偵探了解到了,所以在蕭振出院後,她還是不甘心的去找了她幾次。

但是每次她一到蕭振公司,都隻能見到他那個叫宗祁的助理。

而宗祁每次都隻會冷冷的說蕭振不在,所以孫雅寧去了幾次,還是沒有見到蕭振。

孫雅寧心中不服,又換了新號碼給蕭振打電話,然而又是一打過去蕭振就掛斷拉黑了,根本連話都不聽她說。

孫雅寧回想起這幾天自己在蕭振那裏碰的釘子,心裏更嫉妒了。

憑什麽她用盡了辦法都見不到的蕭振,會天天去接盛新月那個女人吃飯!如果不是因為盛新月的存在,蕭振根本不會看不到自己!

想到這裏,孫雅寧心裏的怒火燃燒的更旺盛了,更堅定了要把盛新月趕走的想法。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想出能趕走盛新月的辦法。

上次汙蔑盛新月抄襲的辦法雖然不錯,但是卻沒能奏效,而且陳曼也暴露了,還被開除出了公司。

當時知道陳曼被開除時,孫雅寧還在心裏罵了一句蠢貨,但是現在心念一轉間,孫雅寧突然又想到了辦法,可以利用陳曼把盛新月趕走。

孫雅寧眼珠一轉,顧不上收拾亂七八糟的房間,趕緊摸出了手機給陳曼打電話。

這邊陳曼被開除出公司,還被路少凡給拒絕了,心裏也是十分鬱悶加不平,因此見到孫雅寧的電話,她想也沒想就接通了。

“你還敢給我打電話?你當初不是說你的計劃萬無一失嗎?現在呢?”陳曼一接通電話,對著孫雅寧就是劈頭蓋臉一通質問。

被開除之後她也想了很多,越想越覺得自己是被人給騙了,如果不是孫雅寧來蠱惑她,她根本不會去做那些事情,如果不做那些事情的話,她也不至於連工作都丟了。

現在計劃失敗,自己被開除了,但是這個幕後人卻毫發無損,想到這裏,陳曼心裏更來氣了,因此語氣十分的不友好。

陳曼的質問在孫雅寧的預料之中,本來她是準備計劃失敗就直接棄了陳曼的,但是她剛剛想到了新的辦法,還要利用一下陳曼,所以才又聯係了陳曼。

“我們的計劃本來的確是萬無一失的,都怪盛新月太狡猾了,還有貴人相助,不然我們也不會失敗。”孫雅寧不動聲色地試圖把陳曼的怒氣引到盛新月身上。

果然,陳曼一聽這話,火氣頓時更大了:“那個賤人,遲早有一天我要收拾她。”

“你想想,你為什麽會答應和我的合作,還不是因為盛新月搶了本該屬於你的位置嗎?如果不是她,你怎麽會走到今天這步呢?”

孫雅寧繼續把陳曼的火氣往盛新月身上引,“如果沒有盛新月,你現在不是早就風風光光的當上記者組的組長了嗎?”

一提到這裏,陳曼果然更來氣了:“你說的沒錯,要不是她空降搶了我的位置,我根本不會被趕出公司。”

“這才對嘛,”見陳曼已經被自己說動了,孫雅寧暗自勾起嘴角冷笑,循循誘導道,“現在我們兩個可是一邊的,盛新月是我們共同的敵人,我們該聯合起來對付她。”

但是一說到這個,陳曼又警惕了起來,她戒備的說:“你還要什麽法子,上次你這麽胸有成竹,還不是失敗了。”

孫雅寧也不在意她的懷疑,輕笑一聲,不緊不慢道:“上次是盛新月運氣好罷了,這次,我能真正打的她,永遠都翻不了身。”

聽著孫雅寧篤定的語氣,陳曼又有些動搖了,她問道:“你有什麽計劃,說來聽聽。”

“很簡單,隻要把X周刊為了保住盛新月,汙蔑老員工的新聞放出去,再有你作證,這回盛新月肯定翻不了身。”

“可是這不是完全周刊的名聲了嗎?”陳曼被孫雅寧的話嚇了一跳。

“X周刊都不要你了,你還顧著它的名聲,難道你甘心看著盛新月風風光光的坐在屬於你的位置上嗎?”孫雅寧料到了陳曼不會這麽輕易接受,又蠱惑道。

陳曼腦海裏回想起盛新月坐在組長之位上的場景,隻覺得心中一片怒火和妒意沸騰,根本控製不住。

“好,我答應你。”陳曼堅定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