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今晚我們就住在安南客棧了!”洛風雲淡淡一笑,把酒杯輕輕的放在了桌麵上。
這位神秘的人物,自始至終都未曾露出真容,看來是為自己而來了。
哪怕是自己換了一間客棧,這樣的人物,仍舊可以找到自己,與其折騰,倒不如既來之則安之!
如果這人真是不懷好意,衝著自己來的,洛風雲必須要解決掉他,留著一個尾巴,並不是什麽好事。
“好的,我去安排!”墨韻淡淡一笑,露出了兩個深深的酒窩。
反而是舒婷愣在了那裏,竟然有些反應不過來,她還沒有從高高在上的聖子角色中轉換過來。
“哦,我也跟你去……”舒婷跟著墨韻走去。
洛風雲嗬嗬一笑,佯裝滿不在乎,實際上他已經凝聚了強大的神念之力,在周圍搜索。
最後,懶洋洋發現,原來,在頭頂之上,一股泰山壓頂的無形氣勢壓落了下來。
“此人居然在三樓?”洛風雲皺眉。
安南客棧三樓招待的都是王公貴族,或者是一方巨擘的人物,此人能出現在三樓,身份不低!
“洛公子,這一次到那一位大世家救治那一位病人,那可是一位頂天立地的人物,我希望你能虛心一點,不要太過張揚了!”
此時,周鵲走了過來,很是不悅的盯著洛風雲看了一眼。
哦?
洛風雲扭頭看了周鵲一眼,笑了笑,沒說什麽。
“這一次,要不是魔毒教的人看在我宛南周家的麵子上,嘿嘿,你想一下後果會如何?你還能安穩的坐在這裏喝酒?”周鵲繼而的冷笑道。
聞言,洛風雲不由得差點噗嗤笑出聲來,但,他還是忍著,點了點頭。
周鵲這樣的桀驁而又無知之輩,根本就範不著跟他解析啊!
本來,洛風雲還真的高看周家幾眼,然而,這一個周家的少主,無知而窩囊,倒是讓洛風雲有些不敢恭維。
“這麽一說,我還得多謝周公子了!”洛風雲淡淡笑道。
“那當然!”周鵲冷笑道:“你還真以為堂堂魔毒教聖女,會委屈自己做你的女婢嗎?你不覺得這根本不可能嗎?”
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洛風雲不由得微微皺眉。
周鵲這二貨,不僅是無知窩囊,而且,自以為是啊。
魔毒教的聖子舒婷留在了這裏,他還以為真的是因為周家的名聲呢!
果然,隻見周鵲淡淡的接著說道:“實話告訴你吧,魔毒教護教法王能放過我們,甚至舒仙子能留下來委身做你的女婢,這都是因為她們覬覦我周家的神醫之術而已!”
“不過,她們不管明目張膽,所以就找了一個借口,作為你的女婢跟隨,這些早在我意料之中!”
周鵲如此說著,目光閃爍著一臉的自信,似乎一切都在他掌控預料之中一樣。
然而,洛風雲剛剛喝了一口小酒,若不是他強忍著,幾乎要笑噴出來。
這個周鵲,還真當自己是什麽貨色啊!
“公子,房間已經安妥當了,一共是三間,兩位公子各一間,我和舒姐姐一起!”
此時,墨韻和舒婷去而複返,笑盈盈的走了過來。
不得不說,墨韻做事麻利謹慎,還真是一個管家的能手呢!
反而是有點尷尬的舒婷,僅僅的跟著墨韻,居然有些拉不下麵子來。
堂堂一個魔毒教的二聖子,居然真的成為了一個普通家族的少主的女婢,無論如何都是需要時間來適應的。
“好,辛苦了!”洛風雲點頭,而後,有意無意的瞟了一眼三樓之上,便起身而去。
……
彼時,安南客棧的三樓,特房之內。
“徐二掌櫃,這是秦小姐密令,今晚必須除掉那小子!”一位錦衣華服的少年背著閣樓窗口,淡淡的道。
“這……屬下盡力而為!”跪在了地上之人,赫然是安南客棧的二當家。
這一位錦衣華服的少年不識別人卻是曾經為聖檀宗四大嫡子之一的朱宵。
“不識盡力而為,而是,洛風雲那小子必須死,他若活著走出安南客棧,你就提頭來見吧!”
朱宵冷笑一聲,隨手甩出了一個令牌,哐當一聲落在了桌麵上。
那一塊令牌黝黑無比,竟然透著一股無形的殺氣。
必殺令牌?
徐元二掌櫃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必殺令牌,乃是大楚帝國皇宮密令,一旦發出令牌,必須擊殺,稱之為必殺令。
若是承接令牌之人未能完成任務,視同罪人,立即處死。
“徐元,你好自為之吧!”朱宵冷笑了一聲,一個晃身出了安南客棧。
徐元顫巍巍的從桌麵上拿起了你一塊必殺令牌,整個的人臉色蒼白,不由得抖抖索索。
要知道徐元能在安南客棧一直隱身至今,靠的是無所不知的消息,而不是武道修為。
洛風雲在聖檀宗所作所為,哪怕是再保密,也瞞不過他的耳朵。
“連天辰郡國王叔都奈何不了的人,居然讓我去殺?秦小姐這是太看得起我徐元了吧!”徐元不由得搖頭苦笑。
但,就在此時,門被緩緩的推開,一人閃身進來。
此人帶著一麵紫銅麵具,全身穿著黑色衣袍,隻露出一雙冰冷的雙瞳。
“大掌櫃!”徐元見到了此人出現,不由得哭喪者臉道:“秦小姐讓我去殺洛風雲……你說,這不是讓我去死嗎,我能殺得了那小子?”
“殺不了,你還能逃得了?”
此人,正是從不路露麵的安南客棧大掌櫃,他瞧了一眼徐元,冷冷的道。
必殺令牌一旦下來,想要不殺都不可能,除非你能逃出那個實力的處死。
然而,數百年來,接到過必殺令牌之人,能有幾個敢逃走?
就算是其中一兩位逃走,卻從未有人逃得出去。
“這……這讓我如何是好?”徐元可憐兮兮的看著大掌櫃。
“你放心把,我們相交數十年,你的事情我既能置身事外,今晚,我來動手!”大掌櫃說完,便一個轉身而去。
徐元看著大掌櫃的身影最終消失,臉上才閃過了一抹的獰笑。
嘿嘿!大掌櫃雖然修為深不可測,但是,那又如何,這還上不是被自己當槍使?
武道修為雖然很重要,但是,腦子也一樣的重要啊!
這樣一想,徐元便冷笑了一聲,自己迅速的把必殺令牌放進了袖裏,快步朝著樓下而來。
但,就在他下到了樓梯的時候,一道聲音緩緩的傳來。
“二掌櫃,三樓是那一位的客人駕臨?”
徐元抬頭一看,赫然發現是洛風雲站在了二樓樓梯的一邊,一臉哂笑的看著自己,這讓徐元不由得全身猛的一顫。
“並不,三樓沒人……”徐元急忙解析道:“三樓已經好幾年沒有招待客人了,嘿嘿!”
“是嗎?”洛風雲負手而立,似笑非笑的看著徐元,這讓徐元被瞧得一陣的頭皮發麻。
幸好的是,洛風雲隻是淡淡的一問,並不追究,便轉身而去。
直到洛風雲的身影在一條走廊上消失,徐元才長長的籲了一口氣,伸手抹了抹額頭上的汗珠。
洛風雲很快的回到了房間,臉色頓時有些凝重起來。
徐元雖然是故意的偽裝,但是,如何能瞞得過洛風雲?
況且洛風雲強大的神念之力,已經能查探出三樓必然隱藏著一位極其恐怖的人物,而徐元從三樓下來,居然說沒有客人在上麵。
顯然,整個徐元在說謊!
“嘿嘿,看來,徐元來曆也不簡單啊!”洛風雲不由得冷笑一聲。
墨韻果然是一個心思謹慎之人,安排的三個房間中,洛風雲那一間在東頭,靠近大街一邊最是安全。
而墨韻自己個舒婷一間在中間,周鵲那一間卻在最盡頭。
洛風雲回到了房間,正好看見了周鵲來回在中間那一間房間門口來回的徘徊。
見到了洛風歸來,周鵲不由得臉色一凝,沒好氣的道:“去哪裏了?”
“隨便走走!”洛風雲淡淡的道。
“哼,這可是客棧,這裏是一個偏僻的九龍鎮,別有事沒事就跑來跑去,你以為我周家真的是無所不能啊?要是給一些悍匪跳出來殺了,我可不擔負任何的責任!”
周鵲冷冷的警告了一下洛風雲,瞟了一眼舒婷那一間房間,悻悻離開。
洛風雲不由得淡淡的搖頭,直到現在,周鵲還活在自己的自以為是中啊!
不過,洛風雲並不點破,周鵲比不把自己當做朋友,洛風雲當然不可能把他當做朋友了。
既然不是朋友,何須浪費時間解析?
“公子……你回來了?”
墨韻和舒婷顯然聽到了洛風雲的聲音,開門出來。
“嗯!”洛風雲點頭,隨即凝重的道:“今晚,我和你們一個房間!”
啊!墨韻和舒婷都是捂住了嘴巴,差點就驚叫了出聲來。
洛風雲居然要和他們同處一室?
墨韻最是了解主人,不由得微微一愣,嫣然一笑。
都是舒婷睜大一雙美瞳,良久說不出話來。
“你……和我們一個房間?這搞錯沒有啊!”舒婷瞪著洛風雲,冰冷的道。
“沒有搞錯!”並沒有理會舒婷的驚詫,洛風雲隨手一推門,自顧自的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