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雯雯嚇得一個激靈,慌忙說道,“不,不!那我出,我出!”
“行,你按照這個地址去吧,沒事,你就別回來了,也別再聯係我。”
“你要知道,一旦讓厲文淵追蹤到你的下落,嗬嗬,山長水遠,誰都來不及救你!”
其實,這也是林維的打算。
隻有把程雯雯送出華國,才不像這麽陰魂不散的纏著他。
“知、知道了!不聯係,不聯係……”程雯雯唯唯諾諾的慌張點頭。
她也明白林維說的,讓厲文淵察覺到她下落,絕對沒有好下場。
想了想,林維還是把地址給了程雯雯。
“快走吧,行李扔了吧,記得,不要再回程家別墅。”林維催促道。
程雯雯猛地一愣,下意識就道,“不行,我有許多珠寶和首飾,還有好幾隻限量版手袋……”
林維冷道,“隨你的便,你的命重要還是那些身外之物重要,自己選吧。”
……
“那,那我不回去了!”
“走啊!”
眼見程雯雯這麽拖拖拉拉的,林維的耐心也耗得差不多了。
程雯雯轉頭,望向了躺在血泊之中程振雄的屍體,她的雙眸,再度蒙上了一層水霧。
“林維,我能不能再求你一件事?幫我爸處理一下身後事,可以嗎?雖然我爸對不起你,但他怎麽都把我養得這麽大,他對我有恩……”
林維冷笑的道,“是不是天還沒亮,你就做起了白日夢?我不把他挫骨揚灰,都算我大人有大量了。程雯雯,你不要不知好歹,得寸進尺。不然,你就留在這等死吧!”
“我隻給你十秒鍾,不走,我就打電話給龍雨漩,讓他不用這麽麻煩了。”
“我、我錯了!我走,馬上走!”
程雯雯嚇得臉色一變,急忙轉身就走。
走出十數步,程雯雯突然回頭望向了林維,臉龐上掛著兩行清淚。
“林維,假如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不會那麽貪財了,而是安安份份的,做你的女人。”
“可我知道,這世上從來就沒有後悔藥吃,現在我說什麽都晚了。”
“至於我爸,我不強求你,人都死了,都隨他吧,這都是他自找的,就像我一樣。”
“這輩子,要是我們有緣再見,我一定會好好報答你。再見了,林維。”
林維搖了搖頭,無動於衷道,“雖然不太清楚你是不是又想玩苦肉計,但狗改不了吃屎,在不到一分鍾之前,你還為了家裏的首飾罔顧自身生死,鳥為食亡……程雯雯,貪財,不正是你的本性嗎。”
“你……!”
程雯雯臉色接連數變,頭也不回的朝著山下走去。
想了想,林維還是暗中跟隨程雯雯下了山,直至她上車以後,林維才悄然離去。
……
閻文覺帶著黃誌遠準備離開濱海市,在去往車站途中,黃誌遠頻頻回頭。
這個異常的舉動,自然引起了閻文覺的注意。
“徒兒,是不是還有什麽事放不下?能放且放,這不利於修行。”
黃誌遠想了想,咬牙切齒道,“師傅,有一個人,我想讓他死……如果不是他,我也不會搞成今時今日這幅模樣。”
“到底是什麽人,有這麽大的能耐?”閻文覺笑問,卻沒有放在心上。
“他叫林維……他也是個修行者。”
“哦?”閻文覺雙目一凝。
黃誌遠沉聲說道,“不,剛開始的時候,他和我一樣是個普通人,可一夜之間,好像一切都變了,從那以後,他就一直壓著我。”
“師傅,如果你把他殺了,我也沒有什麽再放不下的了。”
察覺到閻文覺依舊是興致缺缺,黃誌遠又道,“師傅,他還與裘春生、董仲明二人之死有關。”
“當時,我手裏還有證據……”
“還有的是,師傅,或許你還不知道,那張藏寶圖,就是林維塞給我的……”
……
聽著黃誌遠的陳述,閻文覺雙眼目光閃爍。
隨後,他笑了,“是這樣嗎?那好,為師幫你殺了他,如何?”
……
小醫館。
兩天之後,林維收到了龍雨漩的一條信息,程雯雯已經秘密登上飛機,離開了華國。
……
石雲峰的傷勢,恢複得比較慢,這主要是因為他丹田碎裂,而且還是陳年舊疾。
丹田碎裂,這可不是隨便就能修補的。
有了這個作為前提,林維也不敢把大元氣丹給石雲峰吞服,大元氣丹藥力過於凶猛,這會讓石雲峰本就脆弱的丹田不堪重負,從而爆裂。
但,一切都在好轉之中。
孫玉田也終於忍不住,借著探討醫案問起關於修行之事。
林維心知孫玉田也有半隻腳踏入了修行門檻,於是跟他簡要的說了一遍修行界。
隻是他了解的也不多,隻能說出一個大概。
不過林維並不吝嗇,適當的指點了一下孫玉田的修煉方向。
正當兩人話題漸入佳境,小醫館大門走入兩人。
林維一看,頓時就眯起了雙眼。
走在最前頭的,是一名身材高大,肩寬手長,麵相硬朗道人。
緊隨其後的,卻是黃誌遠……
林維站起,迎了上去。
閻文覺停下腳步,上下打量了林維一眼笑道,“想來,你就是林維?”
“是。”林維不動聲色的回道。
“我是丹陽派掌門,閻文覺,聽說你一身造詣非凡,今日,我特地來領教一下,出招吧。”
一聽是丹陽派掌門,林維雙眼一眯。
對方的氣機,他竟然看不透。
也就是說,這個閻文覺深不可測!
“怎麽,不敢應戰嗎?”閻文覺說道。
林維皺了皺眉,冷道,“我是覺得沒必要,因為我不是你的對手,而且我也想不明白,你堂堂禦氣境巔峰,怎麽就和我這個煉氣境過不去?這總得有個理由吧。”
閻文覺笑了笑道,“林維,你也別裝糊塗了,你殺我丹陽派弟子,這算不算理由?”
林維神色陰冷,不用想這又是黃誌遠在添油加醋。
一股肅殺之氣,漸漸的彌漫開來。
就在這時。
“朋友能否給我一個麵子,今日之事姑且罷了?”
石雲峰從內堂走出。
閻文覺的視線投注在了石雲峰身上,問道,“哦?那不知朋友你是?”
石雲峰抱拳說道,“石家家主,石雲峰。久仰丹陽派掌門大名,今日見過,果然名符其實。”
“原來你是石家家主。”閻文覺挑了挑眉,“這是我與林維的私怨,難道石家家主要插手此事?”
石雲峰淡然道,“林大夫是主家,而我身為客人,眼見主家有事,總不能束手旁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