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申屠靜徹底無視了襲來的一波箭雨,整個人彈射出去,刮起一陣旋風!

另一邊,三十多名南洋修行者在射出第一波箭矢之後,馬上又搭箭拉弦,第二波箭雨便又襲來!

然而,此際!

申屠靜驟然一躍而起,淩空做出幾個不可思議的動作,完全避開了這兩撥箭雨!

一個眨眼的功夫,她就紮入到人堆裏!

此時的申屠靜,身法快得令人反應不過來,也難以捉摸。

有好幾次,南洋修行者的攻擊都打到她的身上,也絕無躲閃的可能,卻硬是讓她躲閃開去!

劈裏啪啦的互擊一陣後,申屠靜的身形再度躍起,在半空拉出一條優美的拋物線,落在五米之外。

“嗯,差不多了。”

申屠靜自語一句,隨後右手豎起劍指,朝著衝向她的三十多名南洋修行者,說出兩個字。

“冥訣!”

嘭!

突如其來的一股強大氣流,從她身上炸開!

這片密林,很是突兀的就安靜了下來。

再看不到十秒之前,還一個個如狼似虎撲過來,似要把申屠靜分吃的南洋修行者,這時全部都躺在了地上,七竅流血而亡。

……

申屠靜走了上去。

一腳,踏在一隻腦袋上。

“前幾日,才把冥訣第一層修煉好,不然,也不至於贏得這麽輕鬆……”

深深呼出一口氣,望著眼前一片屍體,申屠靜的俏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快。

“林維那個傻瓜,居然不讓我跟著,哼!這絕對是他的損失。不過他腦瓜不大聰明,我就不跟他計較了,其實我也有準備,哪能奢望一個傻瓜做出正確的選擇……”

“估計他們還要大半天才能返回,等著無聊,要不,就先去其他地方看看情況。”

這時。

她腳踏著的人腦袋,有了動靜。

這個南洋降頭師打扮的人沒死。

他正滿頭大汗,一臉驚恐的嘀嘀咕咕說著什麽,卻不敢從申屠靜的腳底下掙脫開來。

申屠靜低頭問道,“想我放了你嗎?放了你,也不是不行,你要告訴我,這蟲子是怎麽煉製的,有沒有修煉法門?全部都給我,我就放了你。”

“你放心好了,我這人說話算話,你別不信,我從來都一言九鼎,不信,我可以跟你發誓。”

“對了,我知道你聽得懂我說的,要是不想活了,你就繼續你的表演試試。”

話音剛落,這南洋修行者就渾身一震。

馬上就說了一句不靠譜的華國語言。

“呆、呆俠、要命,要命啊!”

“你是不是想說饒命?”

南洋修降頭師飛快的眨著眼睛,拚命的點了點頭。

“那就配合些,都拿出來。”申屠靜道。

很快,南洋修行者就從身上拿出了一幅人皮卷,還有十幾隻小瓷瓶。

“他們、海油!泥要,我都幫你搜過來……”

申屠靜搖搖頭,說道,“不了,有你的就夠了,反正你們修煉的,都是一樣的東西。”

隨後,她舉起一隻小瓷瓶問道,“有沒有毒?”

打開瓶蓋聞了聞,然後是下一瓶。

“這有什麽用?”

“這一瓶呢?”

“蟲卵是吧?”

“那種能把死人複活的蟲子在哪裏?”

“怎麽用?”

“嗯,那我知道了……”

每一隻瓷瓶,申屠靜都打開來聞了聞,問清楚後,又蓋了回去。

得到她想要的答案以後,滿意的點了點頭。

南洋降頭師也重重的鬆了口氣。

然而,她卻倏地話鋒一轉,“對了,我不能放了你。”

……?

他猛地就愣住了。

他似乎沒有想到,這麽一個年紀輕輕,一臉天真的少女,居然做得出這種出爾反爾的無良行為,還做得這麽的麵不改色,理所當然。

霍地回神,他急忙雙手合十求饒起來,“呆俠,要命,要命……我海油老婆和海子……”

“什麽?你還有孩子和老婆?”

……

“不過這關我什麽事,你都有家室了,還不是一樣出來殺人,選擇了這條路,就要有被人殺死的覺悟,你該不會沒有吧……”

“我錯了,呆俠要命啊……”

“饒命?不,我想到了一個傻子,拋下我自己走了,我心裏很不痛快,所以得殺了你。”

南洋降頭師嚇得臉都發青了,激動的道,“你不是說過,你說話算話嗎?”

“對,我是有跟你說過我說話算話,但是現在我改變主意了,對,我隻針對你說話不算話。聽清楚了?我隻針對你……”

“所以,對於其他人來說,我還是說話算話的。”

“這麽一來,我就沒有違背說話算話的原則……要怪,你就怪林維。”

……

“林維是誰……不對,你發過誓!我知道你們華國人,發誓後悔,要被雷劈的!你不能忘記自己的誓言!”

“發誓?我也沒來得及發,你就把東西交出來了,自然就不怕遭天譴……你說對不對?”

……

“你不認同也沒關係,誰叫我這人素來心胸寬廣,從來都不在乎一個死人發表的意見。”

南洋修行者還要說什麽,卻被申屠靜麵無表情的一腳把他腦袋踩扁。

走出一段路。

申屠靜又嗅了嗅,似又在確定方向。

陡然雙膝一屈,一彈!

嘭!

瞬間躍起五十多米高,隨後單腳淩空一剁,竟就發出了一道氣爆,整個人也急速朝前方竄去!

申屠靜的身形,宛若一條遊龍。

在不借助任何外力的情況下,可左右轉向翱翔穿行,等下墜得差不多,她再一跺腳,氣爆聲再度響起!

她又斜著往上急速竄行升高七八十米!

如此往複,她就像領空飛行一樣,在密林的上空,如同一隻大鳥,飛快掠過!

……

夜晚降臨。

這是一個部落。

上百個像是正在祭祀的男女,圍攏在一起虔誠的念叨著什麽。

他們的正前方,燃燒著一堆熊熊烈火。

一個六十多歲的男人,**上身,頭戴一頂不知什麽鳥毛製成的翎羽帽子。

他拿著一隻小鼓,一邊隨眾人吟誦著,一邊有節奏的敲打著小鼓,在他們身邊繞圈子。

火光搖曳。

每一個人都似進入到了某種狀態,瘋瘋癲癲的。

要是有旁人細看,就能看到,他們每一個人身前,都擺著半隻椰子殼,而椰子殼裏麵,還有一些殘存的墨綠色汁液。

定是他們喝下了這個,才導致了神智失常。

月上梢頭。

吟誦聲漸漸停止,隨後他們又繼續叩拜起來,似在感恩讚頌著。

突然。

一道嗚嗚的破風之音從上方急速的由遠而近!

所有人都愕然上望,卻是看到一道黑影從天而降!

準確無誤的朝著篝火正中落下!

嘭!

篝火爆炸,前一刻還在祈禱的眾人紛紛慘叫潰逃!

等散開之後,卻是愕然看到,原先篝火的位置,此時被砸出了一隻大坑!

坑中,有一位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