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而,林維又否定了這個觀點。
“可這麽一來,就太冒失。我們對於這次任務一無所知,貿貿然前去救人,極有可能就落入了對方圈套。我們無法肯定,他們有沒有得到信息,有一支小隊已經被我們滅了。”
盧鵬霄不明所以,不解的問道,“老大,我們接到的任務不是營救人質?他們的人就這麽多,就算有圈套,我們也不至於不敢動手?”
林維搖頭說道,“你說得沒錯,我們接到的任務是營救人質,但問題就來了,這些南洋修行者大張旗鼓的襲擊一個哨所,這似乎不合邏輯。”
“人殺了就殺了,卻要把人質帶走,還要分成兩批撤走……你們就不覺得奇怪?帶著人質,明擺著是個累贅,況且,這也不符合南洋修行者一貫的遊擊戰術。”
這個遊擊戰術,林維有了解過。
南洋修行者由於異常熟悉密林中的生活,因此非常善於利用地理優勢與炎黃打遊擊戰。
這也是為什麽炎黃的訓練項目裏,始終都圍繞著密林進行。
聽完林維說的,盧鵬霄則是陷入了沉默。
半響,他才不確定的道,“老大,你說有沒有可能,他們這麽做的目的,是不是他們在襲擊哨所的時候,發現了什麽了不得的東西?我實在想不到,抓了這麽多炎黃隊員,對他們有什麽好處。”
辛莎若有所思的道,“我倒是還記得,控製台給我們下達的任務信息是,通知我們前去支援,營救。這麽說來,控製台那邊肯定知道怎麽回事。不然,控製台又怎麽知道,哨所還有生還者。”
她把營救這兩個字,說重了些。
林維雙目一凝。
隨即,林維詢問盧鵬霄,“對了,控製台的信息,是通過什麽步驟傳達的?”
盧鵬霄說道,“首先,控製台根據從基地傳輸上去的實時數據,進行分析了解,其次做出相應安排,比如確認執行計劃後,由基地負責人審核通過,再安排到某一支炎黃小隊執行,大概就是這樣。”
“既然是這樣,就不難猜測了,我們這一路過來,都沒有看見過任何一支炎黃小隊,似乎都跟我們有意避開了,你們說這是不是誰的有心安排。”
辛莎想了一下,又道,“因此我推斷,這次的營救任務,十有八九是有古怪……”
說著,她意有所指地望向林維。
“盧鵬霄,聯絡被我們營救下來,已經自行返回的炎黃隊員,問問他們,南洋修行者襲擊哨所的目的。”
“好的。”
盧鵬霄點點頭,便就利用對講係統,詢問其詳細情況。
片刻之後。
“老大,他們也不清楚,但在日前,一支炎黃小隊去到他們的哨所逗留,接著南洋修行者就到了。”
與辛莎對視一眼,林維這時反應了過來。
恐怕那支炎黃小隊,主動與南洋修行者發起摩擦在前。
而南洋修行者不惜越過邊境線,攻擊哨所,這說明了一件事。
那支炎黃小隊,手裏恐怕有南洋修行者的東西?
否則南洋修行者沒有理由冒這麽大的風險,對其窮追不舍。
他們一定是從對方手裏,奪取了什麽,因此那個哨所,才遭到了襲擊。
殺人倒是可以排除,要是雙方廝殺,從而招引對方過來尋仇,沒理由抓那麽多人質。
以這個作為前提,繼續推測下去的話,在襲擊哨所之後,南洋修行者自然是把東西奪回了。
可他們也預料到了,這麽大膽猖獗猖獗的行徑,必然會遭到後來支援的炎黃小隊的報複。
所以,他們把炎黃隊員挾持做了人質,並且分成了兩隊,一隊先行,另一隊用來迷惑……
把自己的想法簡要說出之後,盧鵬霄同意了這個觀點。
隻有辛莎保持著沉默。
不對!
林維幡然醒悟過來,眼前的這支南洋修行者隊伍也有問題!
“不對勁!”
“怎麽?”盧鵬霄愣了愣。
林維想了想,隨後把分析說出,“既然東西到手了,他們應該馬不停蹄的趕回去,而不是在這紮營。況且,根據前麵的分析,後麵那支隊伍的覆滅,他們肯定知道了……”
辛莎這時說道,“我有兩個推測,一,這支隊伍也是個幌子,用來掩人耳目的障眼法,實際上,他們已經帶著到手的東西離開;二,這是陷阱。”
“不過,這第二個猜測應該可以排除,既然對方這麽有手段,又得知後麵那支小隊全軍覆沒了,如果換做是我們,這個時候應該要怎麽做?”
“換做是我們的話,一定帶著東西先趕回去再說。”稍作思索,盧鵬霄肯定的道。
“因此,這又回到了第一個推測上麵。”
“這支隊伍,隻是一個幌子。”望向林維,辛莎笑道,“林醫生,安排接下來的計劃吧。”
林維目光閃爍的道,“我和你繞過前方的隊伍,繼續追蹤下去,而剩下的人,暫時由盧鵬霄接管。你們先埋伏起來,沒有狀況不要亂動,萬一有了狀況,不要糾纏,馬上撤退。”
“等我確認推測無誤以後,我再發布攻擊命令,到時,你們一旦接到我的命令,馬上營救人質,不能有任何拖延。”
“知道了,老大。”
得到盧鵬霄的確定,林維和辛莎悄然離開隊伍,繞開前方的紮營地循跡追蹤。
果然,辛莎的推斷沒錯。
追出去不遠,很快就發現有人走動的痕跡。
密林之中,雜草叢生,除非非常刻意的去遮掩,否則很難清除所有的痕跡。
他們沒有把痕跡掩蓋,估計是對這個計劃擁有十足的自信。
看似是料定了,炎黃小隊不可能會識破他們這招金蟬脫殼。
繼續往前跟了一段路,在一處潮濕的低窪,辛莎俯身蹲下,仔細的觀察起來。
半響,她輕聲說道,“對方有五個人,一個跛子,兩個修行者……這個跛子,看來還是一個降頭師,因為相對於這兩道腳印,非常沉穩,而他的腳印,卻高低不平,也略顯輕浮,這說明了修為不高。”
“那些南洋降頭師,隻顧著修煉邪門歪道,修為肯定高不到哪裏去。”林維點頭認同。
“除此之外,還有兩個女修行者。”
說完,辛莎站了起身。
“什麽?女修行者?”林維微微一怔。
辛莎妖嬈一笑,“怎麽林醫生一聽是女修行者,就失魂落魄的,難道你就沒有對我有想法?”
林維深深的皺起了眉,說道,“別鬧,我們好像有些草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