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維已經認定,暹羅戰士之所以能夠在緬國邊境線自由活動,一定經過了緬國同意。

如此一來,他將要前往暹羅戰士聚集的村寨,估計有極大的可能性,有緬國修行者的身影。

瑪丹拓是緬國人,不知到時會做出什麽反應。

“林維,你想錯了。”瑪丹拓眼神堅定說道,“我想報仇,他們都是我的仇人。”

“……怎麽說?”林維微怔。

“我的家人被殺時,就有一隊緬國修行者在附近巡邏,可他們卻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發生。”

林維斟酌了一會兒,說道,“是嗎……既然是這樣,不如我們合作吧,你帶我過去,而我幫你報仇,之後我會想辦法,幫你離開這裏。”

“好,我們合作。”瑪丹拓點點頭,問道,“那麽我們什麽時候過去?”

“現在吧,留給我的時間不多了,我們得在今天之內,盡可能的多去幾個他們聚集的村寨。”

“對了,你知道的村寨,大概有幾個?還有,村寨裏有普通人嗎?”

“一共有四個,村寨沒有普通人,都是修行者。”

“那我就放心了。”

林維目光閃爍。

……

在瑪丹拓的帶領下,一個小時之後,林維趕到了第一個村寨。

樹頂上。

遙望前方三百多米的村寨,瑪丹拓的呼吸有些急促,“林維,我們接下來要怎麽做?”

林維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在心中默默分析起來。

這個村寨規模不大,最多也就一百人口,如果瑪丹拓提供的情報沒錯,那麽村寨裏就有一百多修行者。

硬闖,肯定是不行的。

那是送死。

“瑪丹拓,你能不能幫我個忙?”

“怎麽?”

“我們這樣……”

……

瑪丹拓離開。

卻又很快返回。

她走回來的時候,身後緊緊跟著一個色迷迷的暹羅戰士。

密林裏,沒有什麽人。

除了鳥蟲的鳴叫,密林裏安靜得很。

瑪丹拓走到一棵樹下轉身,緊張又忐忑地望著一副豬哥模樣,搓著雙手走來的暹羅戰士。

密林很潮熱,加上瑪丹拓的上身,僅有一塊束胸布包裹著豐滿部位,著實是令人欲火噴張。

兩人嘀嘀咕咕的用南洋語言交流起來,時而傳來暹羅戰士的浪**笑聲。

他卻渾然不覺,一道人影悄無聲息地從一棵大樹走出,而他的手裏,拿著一隻草人。

他舉起草人,迅速往其頭上紮下三針,其後嘴唇無聲嗡動。

說來也怪,與瑪丹拓交談的暹羅戰士突然愣了一下,神情就慢慢凝固起來,雙眼也漸漸變得木然。

三分鍾之後,這個暹羅戰士已經眼神空洞,呆呆的立在原地,如同一具人形傀儡。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瑪丹拓震驚說道,“你……你會南洋邪術!”

宛若,南洋邪術是什麽令人恐懼的詛咒一樣。

“這不是南洋邪術,而是東方的紮草人,算了,現在不是跟你解釋這個的時候,我們走吧。”

林維把草人放回空間戒指,轉身和瑪丹拓走了出去。

直至兩人的身影消失在密林裏。

這個暹羅戰士突然打了個了冷顫,似是恢複了神智。

他卻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一般,鬱悶地撓了撓頭,嘀咕幾句就朝著村寨返回。

接著,第二個村寨。

第三個……

最後,是第四個……

每去到一個村寨,林維都用同樣的辦法,先讓瑪丹拓使用美人計,把村寨內的南洋修行者引出。

然後,他再用草人術加上迷魂咒控製其神智。

可在最後一個村寨,卻出現了意外,瑪丹拓把一個南洋降頭師引過來了。

躲在暗處的林維看到瑪丹拓帶來的男人,林維的心一沉。

每一次,瑪丹拓把人帶出來的時候,林維都用觀氣術,事先看清對方修為。

到了禦氣境,無論是南洋邪術和祝由術,都對這個境界的修行者大打折扣。

林維也不能當著南洋降頭師施法,因為這一定會驚擾到對方,從而對村寨發出警報。

這是人家的地盤。

還有就是,使用術法類的南洋降頭師,精神力遠比一般人強,所以對術法有一定的抵抗力。

一旦出了差錯,打草驚蛇,後果難料。

誰都不知道,這個村寨有多少個禦氣境。

他帶著瑪丹拓,將會很難逃離此地。

但再不動手的話,結果也好不到哪裏去,再這麽下去,瑪丹拓很快就會暴露。

心念一動。

林維左手一甩,一根銀針瞬間穿過十米距離,無比精準的刺入南洋降頭師的後腦,風府穴。

這個穴位受到刺激,輕者致人昏迷,重者癱瘓甚至死亡。

當然,深得《道醫秘傳》真傳的林維,力道控製得剛剛好。

在他倒地之前,林維已經閃身到他身後。

接著林維拿出一隻草人,對其念起了迷魂咒。

片刻。

“迷魂咒對他無效,降頭師果然不是這麽好對付……”林維睜開雙眼,皺起了眉。

“那怎麽辦,我們不能放他回去。”瑪丹拓想了想,眸子一堅,“不如這樣吧,我們把他殺了,我再去村寨引一個男人出來。”

“不行,你去過一次了,再去,一定會被人發現。”

望著躺在地上失去意識的降頭師,瑪丹拓低聲問道,“那還殺不殺?”

“不能殺,我再想想看,還有沒有其他辦法。”

說話的同時,林維迅速的把祝由術在腦海“翻閱”了一遍。

“有了!差點就忘了!”林維猛地拍了一下自己額頭,說道,“既然巫術對降頭師沒多大用,那麽我可以破了他的法,那麽一來,他就和一個普通人沒什麽不同了,到時我再對他使用迷魂咒……”

“可怎麽破他的法?”瑪丹拓不解問道。

“不難,巫術最忌諱的是至陽至陰之物,我想南洋邪術也差不多。”

“可是林維,至陽至陰之物是什麽東西?”

“就是極陰和極陽的東西……哎,我這麽說吧,未滿八歲的男童童子尿、女童的頭發灰、水銀、朱砂、黑狗血、公雞血……”

“但你說的這些,我們都沒有。”

“你說的沒錯,那我就說點我們身上有的。”

林維上下打量了瑪丹拓一眼,隨即伸手搭上了瑪丹拓的脈門。

下一刻,林維露出了一個意外的笑容。

瑪丹拓有些心慌意亂,卻又不敢把手抽回,唯有低頭躲閃著林維的灼熱目光。

“瑪丹拓,難得啊,你還是個處女!這樣一來,我們的問題就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