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盧鵬霄這麽說,林維搖頭說道,“不用,我們過去的人太多,過於紮眼,很可能會打草驚蛇,在一切都沒確定之前,我們不能大張旗鼓。”

盧鵬霄吃驚道,“老大,你準備一個人過去?這是不是太危險了!”

“不是我一個人過去……”看了看辛莎和申屠靜,林維說道,“這樣,你們兩個跟我去,對了還有你。”

“我?”盧鵬霄吃驚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隨即苦笑道,“老大,你可真看得起我。”

“怎麽,不想賺取功勳積分了?”

“不是不想,而是我對吃人這事有膈應,天知道會遇上什麽東西,要不這次就讓其他人去吧!”

盧鵬霄這麽一說,其他炎黃隊員都不由縮了縮脖子。

南洋邪術,雖然屬於旁門左道,上不了台麵,但這是相對於禦氣境而言。

對於煉氣境和存氣境,這南洋邪術,則是無法用常理揣度的詭異事物。

所以一聽見大吃活人的降頭術,他們都打起了退堂鼓。

“不行,既然我話都出口了,你必須要去,不然我就把你踢出特戰偵察小隊。”

林維想都沒想,直接出言威脅。

他不是這麽霸道專製的人。

而是經過這幾日觀察,林維覺得盧鵬霄有點值得培養的潛力,因此動了把他培養成為班底骨幹的意思。

如果他要在炎黃出人頭地,想要成為神將,沒有一點根基,僅憑單打獨鬥,永遠都不可能。

一聽不參與的話,就要被踢出特戰偵察小隊,盧鵬霄頓時就軟了下來。

“好嘛,既然這是老大的安排,我也隻能舍命陪君子了。”

“可是老大,你可一定要罩著我啊!”

“你給我放心吧,我們隻是去把那個滲透者揪出來,又不是讓你去送死。”

“嗯嗯,那我就放心了……”

辛莎這時問道,“林醫生,我們什麽時候出發?”

“別急,我們得先好好準備一下,對方這麽狡猾,估計相當難纏。”

……

子夜。

丁明成在紮營地,抱著肚子痛苦的打滾。

“啊……好餓……再這麽下去,我會瘋掉的……”

此時的他,赫然已經被腹部傳來的那股令他窒息的饑餓感,折磨得快要失去理智。

餓!

那是一種極致的餓!

也是一種仿佛要抽空靈魂的餓!

這讓他發狂!

但……

他唯有強忍著。

忍耐……

必須要忍耐!

這幾天,他沒有再對自己的精英小隊下手。

他清楚兔子不吃窩邊草的道理。

解解饞,那還可以,可把窩邊草都吃光了,勢必會引人懷疑。

所以他每個淩晨時分,都偷偷出去,在附近尋找些吃的……比如,附近的巡邏小隊。

可在今天。

由於炎黃隊員的接連失蹤,也讓控製台下達了嚴防布控的命令,每一支巡邏小隊,都必須指派人員在晚上值夜。

這麽一來,他就沒有了動手的機會。

隻要他稍加妄動,勢必暴露!

因此,丁明成唯有忍耐。

忍受著,這股瘋狂的饑餓感。

他的想法是,隻要忍耐到天明,那麽,就算過去了。

此時丁明成滿腦子,都是那紅白相間,帶著脆爽嚼頭,濕滑肥厚的生血肉。

吃……

不!

忍!

我必須要忍住!

一旦暴露,那就是死路一條……

對……

我得好好想想,該怎麽做,我才能找到能夠解除這血肉降的降頭師……

可是昨晚那個炎黃隊員的血肉,真的很好吃……

啪!

眼看自己的理智,還是不受控製的朝著不好的方向靠攏,丁明成狠狠的給自己來了一個大逼兜!

也是這時。

有腳步聲走近。

“虎將大人,我聽見你的帳篷裏有動靜。”

“……沒、沒事!”

“嗯,我能進來看看嗎?”

……

“虎將大人,你也知道,這幾天我們這邊失蹤了好幾個人,我也是想確保你的安全。”

“行……你看吧!”

迫於無奈,丁明成隻能答應下來。

他知道,如果拒絕,那也會讓自己陷入到一個可怕的境地。

帳篷被打開,一顆腦袋伸了進來。

在那麽一瞬間,丁明成差點就控製不住,撲上去撕碎這名精英隊員的喉嚨!

血和肉,就在眼前!

他卻不能大快朵頤!

這世上最痛苦的事莫過如此!

這名把腦袋探入進來的精英隊員,渾然不覺自己已經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他看到丁明成白中帶綠的臉色,不由被嚇了一跳。

“虎將大人,你怎麽了?”

丁明成死死的盯著他,從牙縫裏擠出的這句話,“練功走火入魔……看完了?看完了就滾,別打擾我休息!”

不知為何,看到丁明成這個詭異的眼神,這名精英隊員心中一突,連忙說道,“對不起虎將大人,我馬上!”

說著,他連忙拉上了帳篷。

……

“該死的!該死的!再打擾我一次……我就把你吃了!”丁明成咬牙切齒,滿頭大汗。

“繼續這麽下去,我一定會瘋掉的,不行!我要出去找點吃的……”

話音一落,他的腹部就傳來了一陣擂鼓般的腸鳴,這讓他痛苦的抱起了肚子。

“可哪裏有吃的?如今,整個邊境線都嚴防布控,一個不察,我就會暴露!”

“……”

“等等!不對!”

猛然,丁明成雙眼精光爆發!

“嗎的!嗬嗬,嗬嗬嗬!我記起來了,林維!”

“對,沒錯!那個斷崖,那有一個活人,還是個女的……”

丁明成猛地坐起,劇烈喘息了幾下。

他回想到了那一日,他跟蹤林維,在緬國邊境線的一條斷崖上,看到林維和一名緬國女子一起。

後來,那名緬國女子,在於林維交談完了以後,又爬下了斷崖……

這是不是說,她就住在那裏?

想到這個,丁明成渾身一震!

也再按捺不住,衝出了營地。

值夜的一名精英隊員,看到丁明成從帳篷裏鑽出的身影問道,“虎將大人,這麽晚了你要去哪裏?”

“唔……我要去一個地方,你別問,我去去就回。”

丁明成急不可耐的走了出去。

可他還沒走上幾步,那名精英隊員為難的道,“虎將大人,這不合規矩吧!控製台都下命令了,入夜以後,我們是不能胡亂走動的……你這麽做,已經觸犯炎黃律條……”

丁明臉色一沉,說道,“你不說,我也不說,誰知道?你就當沒看到,那麽我就沒有離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