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玉田也沒想太多,隨口答應下來,“好啊,我正愁沒地方消遣呢,你等等我馬上就到。”

過了半個小時左右,孫玉田帶著他的徒弟站在了小醫館大門外。

“好小子,就這幾天沒見,你還把醫館給開起來了?”孫玉田愕然問道。

“孫老客氣了。”

不怕老實說一句,對於龍青山的辦事效率,他都感到非常意外。

一番斟茶倒水過後,林維也了解到孫玉田被辭退的過程。

原來林維被當做嫌疑人被帶入警局,賈德江馬上就給他們師徒二人穿了小鞋。

雖然後來賈德江畏罪潛逃,但是醫院的做法,卻寒了孫玉田的心。

孫玉田想著自己都準備退休了,也不放在心上,唯一可惜的是,他的徒弟於敬元。

不過這沒關係,他完全可以開一間診所,日後讓於敬元接手,這點關係孫玉田還是有的。

想不到的是,他和林維想到一塊去了。

林維一聽,馬上就有了想法。

“孫老,如今我就開了一家小醫館,要不這樣,這家小醫館我就轉贈給於敬元了。”

“什麽?”

孫玉田猛地一頓,說道,“小林,這萬萬不可,診所事宜,我們師徒二人自行解決就行。”

於敬元也連忙擺手拒絕道,“林醫生,這份禮太厚重了,無功不受祿,你可千萬不要這麽做!”

林維搖搖頭,說道,“孫老有所不知,這家小醫館成立的初衷,目的是為了服務一些身份不太一樣的人,而且這小醫館也是龍青山給我的……”

接著,林維就把他的想法一一道出。

像那種身份不太一般的人上門問診,相應是比較少的,可是日常的接診人數,必然是少不了。

林維說得有些模糊,比如他把修行界的人,說成是身份不太一般的人。

可就如他所說,接診人數一多,他就忙不過來了,還不如把小醫館交給於敬元。

簡而言之,這小醫館他轉贈於敬元,他就掛一個閑職,遇上疑難雜症的時候,由他出手。

孫玉田望了於敬元一眼,點頭應承下來,“好,既然小林你這麽有誠意,我也就不推脫了。”

這幾年來,於敬元跟著他,他也是傾囊相授,可這學海無涯,尤其是中醫一門。

林維的醫術……

孫玉田是不止一次見識過的。

他很清楚,林維不是一般人。

於敬元在這小醫館,能夠與林維這樣的古中醫高手交流學習,這才是孫玉田最為看重的。

林維眼見自己的目的達成了一半,趁熱打鐵道,“孫老,你還這麽老當益壯,要麽也留在小醫館坐鎮,平日裏有閑暇,我們可以一起探討探討醫案,你覺得怎麽樣?”

孫玉田本想拒絕,可是當他聽完林維建議,改口笑道,“那行,我就來你這發揮一下餘熱!”

“不過,小醫館館主的位置,還是留給你,我們師徒二人,謀一個職位行了。”

“孫老……”

“行了,我們就這麽定了。”不等林維提出意見,孫玉田哈哈笑道,“你不是想讓我坐鎮嗎?要不我就拉下老臉,搬來這裏吧,這是個頤養天年的好地方。”

林維笑了,說道,“我還求之不得呢,那就這麽定了!”

孫玉田的這個決定,更中他的下懷。

這麽一來,他就無需再為小醫館缺乏人手這件事心煩!

有了孫玉田試圖二人主持大局,他把心放下了。

談妥了主要事宜,神清氣爽的孫玉田帶著於敬元走了,說是回去收拾收拾,明天過來。

林維洗完澡,躺在**修煉起內證煉神筆錄。

他從內證煉神筆錄之中,大致了解到修煉的三個境界,統稱為人世間三境。

分別是存氣境、煉氣境和禦氣境。

而每一個大境界,還有三個小境界:初成、大乘、巔峰。

存氣境:意在通過功法引導,體內漸漸得以留存真氣,利用真氣打通任督二脈,踏入修行門檻。

煉氣境:將體內真氣修煉壯大,陸續打通體內奇經八脈。然而這個境界之長,漫漫無邊,無數高手困死此境。

但是這個境界的宗師,由於打通了奇經八脈,能夠淩空橫渡二三十米,摘葉飛花皆可傷人於無形。

禦氣境:可真氣外放,達到傳說中的一拳碎山石,揮劍斷秋水的極致之境。

……

黃家別墅。

哐當!

一隻水晶杯從指間滑落,摔得粉碎。

“嗎的!林維,你死定了!誰都救不了你,我說的!”

黃誌遠氣得猛抽已然不聽使喚的右手,卻差點一個踉蹌摔倒。

“手機……我的手機呢?”

滿頭大汗的黃誌遠四處環顧,視線終於落在距他八米之遙的沙發上,他的手機,就在那裏。

“林維,你給我等著!”

他咬牙切齒的,攙扶著牆壁搖搖欲墜的走了過去。

這七天以來,黃誌遠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身體,變得越來越差。

他知道,這是林維搞的鬼!

因為上次,他從酒店離開的時候,林維對他說了。

狼狽不堪的靠著牆壁挪動到沙發上,黃誌遠渾身都被冷汗打濕。

不過他顧不了那麽多,撥通了一個號碼。

不久。

“喂?”

電話一接通,黃誌遠就不顧形象的鬼哭狼嚎了起來。

“喂,爸!我讓人給害了,你再不回來,我就得死給你看得了!”

手機話筒裏,傳來沉穩冷靜的聲音,“慢慢說,發生了什麽事?”

“事情是這樣的,有一個叫林維的人……”

一看自己的父親搭理自己,黃誌遠立馬添油加醋的把整件事情的始末道出。

……

“行,你等我回來再說。”

掛斷電話,黃誌遠陰鷙冷笑道,“林維,我看你還能蹦達多久,我要你死!一定!”

……

濱海市。

鴻運集團總部。

一道身材高大,西裝革履的身影,趁著夜色從高樓走出,坐上了一輛勞斯萊斯。

這是一個與黃誌遠有三四分像似,卻有一隻鷹鉤鼻,臉色冷漠的中年男人。

他就是鴻運集團董事長,黃雲虎。

一上車,黃雲虎就撥通了一個電話。

“幫我查查,一個林維的年輕人,幾天前他還在濱海市醫院任職,對,盡快把他的資料給我。”

……

僅僅過了五分鍾,黃雲虎的手機響起了信息音。

黃雲虎一看,身形霍然就頓住了,他的臉色,也在瞬間陰沉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