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所謂的不是很遠,這是相對於修行者而言。

“你能確定嗎?”

“林維,你這麽看我,我很失望,其實我沒有必要騙你。”

“廢話少說,還有沒有其他的線索?”

“沒有了。”

……

頓了頓,林維冷笑的道,“在那種情況下,影門殺手發現了辛莎的蹤跡,難道,就不會跟蹤下去?”

“跟了,隻是不知道怎麽回事,一個眨眼,她就不見了。忘了告訴你,發現辛莎的人,隻是一個普通人,並不是你想象中的修行者。”

“好了,我都告訴你了,我也履行了自己的諾言,嗬嗬,再見了。”

“等等……”

嘟嘟嘟……

還想問點什麽,電話已經掛斷了。

林維深深的皺起了眉。

假設辛莎沒有死的話,她為什麽不回到炎黃?

盡管厲文淵為他提供了線索,隻是他仍然抱著將信將疑的態度。

辛莎……

暗忖了一會兒,林維的心中也有了決定。

無論厲文淵說的是真是假,他都要回去好好調查一下,可在眼下,他一時走不開。

閻文覺和丹陽派,等著他去處理,繼續放任下去,這對他而言是個後患。

這最主要還是他不相信,厲文淵為他提供的線索是真的。

第二天一早。

林維就帶著申屠靜前往丹陽派,目的地是一千公裏以外的一座山上。

昨晚,他就向控製台提出調查丹陽派的信息申請,也大概了解到了丹陽派的情況。

其實說是丹陽派,並不太準確。

丹陽派是一個道門修行門派,可這丹陽派的組成,卻是一座座道觀。

這些道觀,分布在華國的東南西北。

這每一座道觀,名字都不一樣。

丹陽派的道觀多達八百多座,每一座道觀,起碼有十多名丹陽派弟子,弟子總共多達萬人以上。

這對於一個修行門派而言,已經很厲害了。

除此之外,丹陽派禦氣境的弟子,也差不多過千!

上萬名丹陽派弟子,就有上千禦氣境,這個恐怖的比例,著實令人不寒而栗。

也怪不得說,丹陽派是大門派。

還有的是,丹陽派人世間之上的修行者,也超過了十位之數……具體不詳!

這個信息更是讓林維瞳孔一縮。

之前林維一直都不太明白,為什麽華國的大門派,可以作為抵禦外敵的一支利矛。

如果每一個大門派,都有丹陽派這般恐怖的實力……

實在難以想象!

雖說如此,但這並不能阻止林維接下來要做的。

他要對付的不是丹陽派,也從來沒有想過與丹陽派為敵。

他的目標,一直都是閻文覺。

既然恩怨都已結下,閻文覺不想放過他,他也沒有理由留手。

三天之後。

林維和申屠靜站在了丹陽觀山下。

一道石頭階梯蜿蜒而上。

時至中午,往來香客不絕。

看這香客遊人,可想這丹陽觀香火鼎盛。

這不像一個修行門派,更像是世俗界的,一座普通道觀。

登上一千多道石階,隨著香客遊人們進入丹陽觀。

兩人轉了一圈,除了觀中的普通道士,沒有發現有丹陽派弟子。

當然他已經提前的從控製台給予的資料,了解到了這丹陽派的道觀,分為外觀和內觀。

如今他身處之地,正是外觀。

內觀,香客遊人是不能進入的。

林維斟酌少傾,便就走向了一名中年道士。

“道長,我有一件事,想跟你打探一下。”

這名道士倒也有禮,念了一聲無量天尊道,“有什麽問題,施主你大方問就行。”

“嗯……我是修行者,順路經過,想拜訪觀主,不知道你能不能引薦引薦?”

林維的話很直白,一開口,就道明了,自己是修行者的身份。

按照他的想法,丹陽派是大門派,料想經常都有像他這樣慕名而來的修行者。

他的想法也沒有錯。

得知林維是修行者以後,這名道士臉色一整,隨即恭敬的道,“既然是這樣,那我帶你前往內觀。”

在這名中年道士的帶領下,林維和申屠靜經過外觀,走往後山。

最終,站在一座殿外。

“從這進去就是內觀了,不過,我是外觀弟子,無法進入內觀,兩位施主請便即可。”

說完,中年道士退了出去。

兩人相顧一眼,並肩走了上去。

輕扣了兩下殿門。

不久,一名上了年紀的老道士打開了殿門。

林維一眼就看出了,對方是修行者,而且,還是一名禦氣境大乘。

林維抱拳,開門見山道,“林維見過道長,嗯,我是炎黃的人,前來拜訪丹陽派掌門,閻文覺。”

丹陽派很大,而這僅僅是一座道觀。

要是拐彎抹角,天知道要拐到什麽時候,那還不如直接點,道明身份來意。

老道士的神情沒有太大變化,淡淡的道,“哦,原來是找我們掌門的,炎黃的人是吧,我記住了。”

“……怎麽,他不在?”

“是的,我們閻掌門帶著弟子外出四海雲遊曆練去了,也不知什麽時候回來,如果你沒有急事,可以留下話音,回頭我代你告知。”

“哦,原來是這樣,那麽道長知不知道,他去了哪裏?”

“不知。”

“有聯絡方式嗎?”

“沒有。”

……

林維倒是沒有料到,一開始就吃了個閉門羹,這樣的話,他怎麽找閻文覺。

隨即他就聯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估計是閻文覺預料到了自己會來找麻煩,所以故意吩咐了門下弟子,說是他不在派中。

這人海茫茫,他如何去找。

況且,他是不是真的去了雲遊,那還是另說,一個說不準,他就在這座大殿裏麵,也是不一定的。

果然是一隻老狐狸……

丹陽派有那麽多座道觀,哪怕是一座一座的找,那也不知道要找到猴年馬月。

換而言之,如果閻文覺不想見他,是很難找到他的人了。

“既然是這樣,那麽我就先告辭了。”

“好走。”

這老道士似乎不不太喜歡說話。

林維失望告退。

卻在帶著申屠靜離去之時,林維的身形微微一頓。

隻因,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雖然丹陽派之下的道觀,差不多有上千餘座……但這丹陽觀,卻隻有一座。

丹陽派……丹陽觀……

一字之差。

這有沒有可能,這一座丹陽觀,其實,就是閻文覺的老巢?

雖然這僅是他的一個猜測……

林維轉身,若有所思的望了一眼重新關閉的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