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無法接近,那麽一切都是空談。

看到林維心意已決,辛莎點頭說道,“如果這是你的打算,林醫生,你注意一點,如今的丁明成不好招惹了。”

“好的,你和無名就在這裏等著我們回來。”

雖說兩人相識才幾個月的時間,但是他和辛莎心意相通,許多話都無需多言。

辭別二女,林維和申屠靜連夜出發。

實則丁明成此時就在城市的一座佛塔之中留宿,找到他輕而易舉,難就難在怎麽接近。

“林維,你是不是有了什麽打算?”申屠靜問道。

“不怕老實說,暫時我還沒想出一個好辦法。”林維皺眉想了想,說道,“今時今日,丁明成身份非凡,我卻沒看到有修行者作為他的扈從,這不算一個利好的消息。”

“怎麽說?”申屠靜的神色露出一絲不解。

“難道你不奇怪?丁明成能夠在這麽短的時間之內,在緬國獲得這麽高的身份,想必在他背後,一定有一個幕後的操盤手,在操縱著這一切,也是他,給予了丁明成極大的權力。”

“你說得沒錯,可這能說明什麽?”

“也就是說,他們在培養丁明成,偏偏如此,既然丁明成是他們重點栽培的對象,那就不可能對他這麽疏忽照顧。”

“丁誌平的出現,相信你也看出來了,炎黃有相當一部分的人時常活躍在緬國,難道丁明成不怕被人發現,繼而把他給殺了?這無論是對他,或者是對他身後的人來說,都是不允許發生的。”

申屠靜認同的點了點頭。

“假設我們看到的都是虛假表象的前提下,丁明成那邊的真實情況,究竟是怎麽樣的,我想到了兩種可能性。”

“第一,丁明成在巡遊緬國途中,一定有很多緬國高手,在暗中保護著他。我們沒發現他的身邊有修行者,卻不排除有強大的降頭師。而那些我們認為存在的緬國高手,或許在我們的感知距離之外。”

“對。”

“第二,他的身邊,還真沒有任何的緬國高手,甚至是降頭師在場。自始至終,都是一幫普通人,簇擁著他在巡遊。你可以認為,他並不擔心有人找他的麻煩。”

沉默少頃,林維目光閃爍的道,“你想想,以丁明成的謹慎,能夠讓他做出這個決定的,必定是自身有所仗持,比如他認為,哪怕是有人找他麻煩,他都能應付得了。而他的這個想法,則是建立在他的實力之上。”

“實力嗎?他被我炸成爛肉塊的時候,修為才是煉氣境巔峰。”

“可你別忘了,當時的我也是煉氣境巔峰。如今他有膽子這麽高調,他能把一般的禦氣境放在眼裏嗎?”

林維鄭重的道出了這一事實。

“那也沒什麽了不起的,區區一個丁明成而已。”申屠靜揉了揉小鼻子,略帶不滿的道,“他隻是沒遇上我,不然我讓他好看。”

林維一看,就知這小丫頭的叛逆心又犯了,“有自信是好事,我也知道你的實力很強,不過,太過自大,有時候很容易在陰溝裏翻船。”

“我不覺得,丁明成是那條能夠讓我翻船的陰溝。”

林維頭疼的捏了捏太陽穴,認真了起來,“得,這事我不跟你爭,但你跟我出來,有一件事我必須要首先說明了。”

“好吧,你說。”

“這一次,你必須要聽我的,不能再胡作非為!沒有得到我的允許,你什麽都不準做!”

“總之就一句話,我叫你往東,你絕對不能向西,不然你就別去了,我一個人去。”

“早知道你會這麽說,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保證什麽都聽你的,總行了吧。”

說是這麽說,申屠靜卻滿不在乎的望向了別處。

正當林維還想說點什麽,申屠靜突然飄來了一句,“可你也不是什麽情況下都是對的。”

聽到這句話,林維微微一怔,想要反駁,卻說不出什麽來。

申屠靜說的是實話。

比如去炎黃報道的第一天時,他不厭其煩的提醒申屠靜不要惹事,誰知就他鬧得最凶,申屠靜和辛莎在接下來的一連幾天,都讓炎黃的女隊員欺負得灰頭灰臉。

而回頭想想,申屠靜並不是一味的莽,她隻是比常人殺伐果斷,實際上她沒有犯過錯。

說來說去,好像還真是自己婆婆媽媽了。

兩人走出去了一段距離,申屠靜說道,“如果你沒有打算,我倒是有一個想法。”

林維的好奇心被挑了起來,問道,“是嗎?說說?”

“你想接近丁明成,那就必須有一個前提,得讓他注意到你……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對。”

“問題不就解決了嗎,我們主動去引起他的注意,那不就行了。”

這下,卻是把林維弄懵逼了,“所以呢?你要怎麽做?”

“信得過我的話,那就跟我走!”

……

一日過後。

為了避免再次暴露,重新易容,甚至把身形和聲音都改變了的兩人,站在距離城市八十公裏外,一個偏僻之地的拳館大門門前。

按道理說,這個地方是不可能有拳館的存在的。

附近二三十公裏,隻有這一個村莊,練拳的人再多也有限,這開拳館的人,還不虧得底褲都沒了。

而實際上,林維沒有來到這個村莊之前,他就已經提前知道,這裏是一處修行者的聚集地。

這就像瑪丹拓的村寨,也是修行者的聚集地一樣。

因為,申屠靜是帶著他一直問過來的。

相對於修行者,總能很快速的,從各種各樣的小道消息之中,梳理出哪裏有修行者的信息。

當然還有關鍵的一點是,緬國不乏有會漢語的人。

於是,兩人就找到了這裏。

“小靜靜,盡管我信得過你,但我想問一問,接下來你要幹什麽?”

望著拳館大門,林維的心中湧上了一絲不怎麽好的預感。

這一路走來,他已經確認了一件事,這個村莊的人,幾乎全部都是修行者。

其中煉氣境巔峰的修行者,大有人在。

換而言之,這裏不排除有禦氣境修行者的可能性……

在這個地方鬧事,絕對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而看申屠靜躍躍欲試的神色,顯然不是抱著喝茶吃飯的心態來的。

“接下來,我們當然是要踢館了。”

申屠靜揉了揉小鼻子,肆無忌憚的就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