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
辛莎湊近林維耳旁,吐氣如蘭道,“聽說這個寶藏裏,有一個不老的秘密,找到寶藏的人,就會青春永駐。”
林衛一聽,當即就嗤之以鼻。
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他是醫生,哪能不明白這條道理。
或許是看出了林維的不信,辛莎輕笑的道,“可人家說的是實話啊,相處了這麽久,都不能得到林醫生的信任,人家真是太傷心了。”
林維神色微動,他的好奇心被勾起來了。
確實,辛莎不應該缺錢。
如果說一個殺手缺錢,那實在說不過去,現實和電影上看的,差別很大的。
殺手的任務酬勞,一定不低。
另一方麵,身為殺手,哪能像電影演得那樣花錢鋪張,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的錢來曆不明似的,都恨不得低調些吧。
可是。
不是為了錢,那又是為了什麽?
他對辛莎的話,仍然抱著將信將疑的態度。
不過這張藏寶圖,不是辛莎先要搶奪,而是影門要殺辛莎滅口。
可想而知,這張藏寶圖的重要性。
不老的秘密?這可有點意思。
突然林維記起了一件事,問道,“影門這個組織,是不是有特定的聯係暗號?”
“嗯?是。”
“既然是這樣,你幫我個忙。”林維眼中閃過一抹寒光,冷道,“放風出去吧,就說那張藏寶圖,如今就在鴻運集團的黃誌遠手裏……”
……
回到鴻運集團,憋了一肚子氣的黃誌遠走入董事長辦公室。
沉思半響,黃誌遠越想越窩火!
林維那個廢物算什麽東西,而他再一次的吃了癟!
竟然……竟然把他像狗一樣摔在地上!這一口氣,實在難忍!
拿起座機,撥通了女秘書電話。
少頃,傳來了女秘書的聲音。
“喂?”
“是我!”黃誌遠喘著粗氣道,“我要一杯咖啡!”
五分鍾後,身材豐腴的女秘書,端著咖啡,扭著翹臀走近過來。
“大少爺,你的咖啡……啊!”
女秘書驚呼一聲,就被黃誌遠拉扯到了懷裏。
“大少爺,不要啊嗯,不要……”
憋了一肚子邪火的黃誌遠哪管那麽多,一頭就紮進豐滿溝壑裏,野蠻的胡啃了十幾下。
然後,深深的吸了口氣,才不舍抬頭。
望著在他大腿上扭動,驚慌失措,滿臉通紅,嬌滴滴女秘書,黃誌遠在心底下罵開了。
嗎的這老不死,真他嗎會找吃啊,每一個都這麽極品,這第幾個了?
他都記不得了,反正每年一兩個,三四個的說不準。
“大少爺,你不要這樣……”
黃誌遠上下其手一陣**,心思卻想到了其他地方。
從小醫館回來,他也和郝大海分道揚鑣,也不知是不是轉頭去了某條小巷祛風濕……
想到辛莎絕美的麵容與銷魂的身材,黃誌遠頓時就覺得女秘書不香了,一把就將欲抗還迎的女秘書推開。
“大少爺……”女秘書一臉茫然,這個喜怒無常的大少爺,她應付的不是一般的吃力。
“滾!”
“……是。”女秘書趕緊退下。
辦公室內,隻剩下他一個人。
黃誌遠打開雪茄盒,從裏麵拿出一根雪茄,然而桌上沒火,他往西裝衣袋裏掏,卻是一愣。
他不止掏出了打火機,還掏出了一張手絹。
“這是……”
黃誌遠似是想明白了什麽,不屑的道,“哼,剛剛還裝正經,這是勾引我囉?哪天等我老子不要了,一定狠狠辦你一次!”
他把手絹隨意扔在辦公桌上。
哢嚓。
突然,辦公室門打開。
潘懷魯走了進來。
他把黃雲虎提供的證據,轉寄回了丹陽派。
本來他是想親自送回,但是想到濱海市情況複雜,還是決定掉頭返回,與郝大海一同應對。
“啊……這,潘道長!”
見到潘懷魯,黃誌遠趕緊起身相迎。
走入進來,潘懷魯問道,“算了,不必多禮,郝大海呢?”
黃誌遠微微一愣,說道,“郝道長,他似乎有點事,暫時未歸。”
“他有沒有說過什麽時候回來?”
“呃,沒有。”
說話這時,潘懷魯已經走近上來,隨意一瞥,眼角的餘光,卻是掃到了辦公桌上的手絹。
“嗯?”
潘懷魯眼尖,一眼就看出了這塊手絹的繡工不凡,於是伸手拿過,端詳起來。
望著潘懷魯拿著手絹看得入迷,黃誌遠的腦回路有點反應不過來。
“潘道長你看上的話,拿去就行了。”
“這塊手絹……你是從哪裏得來?”潘懷魯問道。
黃誌遠本想如實道出,這是他老子的女秘書給他留下的,可轉念一想這麽說不妥,這讓他老子知道了,不得把他一頓收拾。
又想賣賣關子,出一下風頭。
於是他道,“這應該是一個客戶送給我爸的禮物,如果你要,我送給你就是了。”
潘懷魯也沒多想,說道,“那謝謝了啊!”
黃誌遠道,“嘿嘿,這沒什麽大不了的,隻要潘道長您開心,一切都好說啊。”
“郝大海回來了,你轉告一聲,我在老地方等他。”潘懷魯點點頭,轉身就走。
“好的,我記得了,潘道長,慢走啊!”黃誌遠熱情揮手相送。
等到辦公室門關上,黃誌遠臉上露出了納悶之色。
“又白又嫩,軟軟滑滑的女人不要,要一塊手絹,這老家夥沒病吧……”
黃誌遠猛地打了個冷戰,惡寒道,“臥槽,難道那老家夥有異物癖?”
潘懷魯卻不知黃誌遠的想法。
他拿著手絹,離開了辦公室,一邊走著,一邊端詳著手絹。
雖然這塊手絹看上去平平無奇,但是潘懷魯越看,就越感覺到這手絹的不凡,無論是繡工,還是用料材質都屬頂尖。
因為這塊手絹,不是用布料做的,而是用冰蠶蠶絲……
而且,他越看,就越覺得,像一張地圖……
這時。
迎麵走來一個西裝革履,三十多歲的男人。
一看,就是那種事業有成的人士。
當然這是鴻運集團總部,經常出入的高端人士多了,哪個不是西裝革履。
潘懷魯沒把對方當一回事,他是修行者,這世俗界的一切,包括人,都提不起他的興趣。
渾然不覺,兩人在錯肩而過之時,男人不著痕跡的瞥了一眼他手中的手絹。
男人走到辦公室門前,敲了敲門。
隨即推開,衝裏麵的黃誌遠笑問,“打擾了,黃董事長不在?”
“啊?我爸?不在,你要找他,下午來。”黃誌遠不耐煩道。
他這麽應付,其實沒別的意思,主要是黃雲虎從來不讓他接手公司的業務。
男人笑笑,說道,“沒事,那麽我下午再來。”
說完,他就把門關上。
男人返身而回。
潘懷魯拿著手絹,站在電梯門前,一邊等著電梯,一邊繼續端詳著。
這塊手絹,必然大有來頭!
這是他的推斷。
電梯門打開,潘懷魯走入,按下一樓按鈕。
這時。
“等等!”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男人快步衝了上來,對潘懷魯禮貌笑道,“抱歉,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