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維抿了抿嘴,這種出場方式真是,狗血!
“唉,怎麽這麽不懂得愛惜環境,可惜了這塊草坪。”辛莎說道。
“很顯然,他在裝逼。”申屠靜說道。
“閉嘴!一人少說兩句行不行?人家又沒吃你家大米,做什麽事,跟你有半毛錢關係?”林維說道。
在這種無比正式莊重的場合,這麽嘴碎,一個不小心,恐怕就很容易得罪了人。
當然,不是說林維怕得罪人,可總不能故意去得罪人吧?
把人家的訂婚典禮毀了,這是在鬧事!
辛莎乖巧的閉上了嘴,沒再說話,而是若有所思的望著從直升機上跳下的男人。
申屠靜冷哼一聲,雖然臉上帶著不服,卻也給足了林維麵子,閉口不言。
顧南風從半跪之姿緩緩站起。
頓時,他就收獲了四周如雷般的掌聲!
這是其他賓客,在為他的修為鼓掌!
從這麽高的地方一躍而下,而且毫發無傷,這足以說明,他的恐怖實力!
唯獨排列整齊成方陣的炎黃隊員,依舊是如同雕塑一般,一動不動。
反而,被這熱烈的氣氛一烘托,肅殺之意,更是濃鬱了兩分。
這是一個身高一米八五,身材修長,長相英俊,劍眉星目,麵容堅毅的男人。
他穿著與炎黃隊員一樣的製式軍服。
英姿颯爽。
他的眼神望向前方,麵無表情的朝著龍家別墅走去。
這一幕,讓林維不由得皺起了眉頭,突然之間,他認同了申屠靜的說法。
不是他看不慣誰,而是這個顧南風……
該怎麽說呢?
隻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得出來,顧南風這麽高調的登場,一定是故意的。
顧南風走到炎黃隊伍方陣麵前,淡淡的環顧一眼,審視了一番。
“解散!”他沉聲喝道。
這道命令一出,所有的炎黃隊員頓時高聲大喝,“是,神將!”
這一道道堅挺而極具穿透力的聲音,匯聚成了一股鋼鐵洪流,如同一把似要刺破蒼穹的朝天利劍!
林維皺眉更深,這明明是訂婚典禮,感情還來這裏閱兵了?
做給誰看呢。
對於這種具有濃烈的表演成分在內,卻顯多餘的閱兵,這明顯是在壯自己的氣勢。
而這麽做的用意,則是不言而喻了。
顧南風,他在立威。
立威,意味著打壓。
難道他還要強壓龍青山一頭。
不是林維想得太多,而是顧南風的行為,實在是在喧客奪主。
看來這場訂婚典禮,和他想象中的有些不太一樣。
盡管是訂婚,顧南風卻是以這種方式,告訴訂婚典禮上的每一個人,他顧南風,很厲害。
顧南風讓炎黃隊員解散以後,炎黃隊員並未離開,而是繼續保持著方陣形態。
顧南風也不理不顧,繼續往龍家別墅走去。
隻是當他經過方陣時,所有的炎黃隊員,都自覺的移動起來,跟在顧南風身後。
最終,這支隊伍形成一個尖錐的陣形!
顯得殺氣騰騰!
林維粗略的數了數,這些炎黃隊員,大概在三百人左右。
這個尖錐陣形一成型,瞬時就讓擋在必經之路的賓客,都自覺的分散兩邊,讓開一條路來。
路的盡頭。
龍青山與龍雨漩,阿九,三人站在一起,迎接顧南風。
走過一百多米的距離,雙方相會。
“哈哈哈,顧南風,上一次見你的時候,你還是個不夠二十歲的小毛孩呢,一眨眼,就這麽多年過去了!你,也長大了!”
龍青山熱情的張開了雙手,開懷笑道。
卻是陡然。
一道女聲冷然響起。
“放肆!竟敢對神將無禮!”
……
瞬時,現場的所有賓客噤若寒蟬。
偌大一片寬敞空地,除了風聲,針落可聞。
林維一怔。
這是那個唐萍萍的嗬責。
龍青山是誰?他居然給一個後輩訓斥了。
然而,更令人不解的一幕發生了。
顧南風僅是輕輕地抬起右手,示意唐萍萍不要再說下去而已。
由於距離不遠,林維清楚的看到,龍青山的臉色有些愕然,似乎還鬧不太明白怎麽回事。
龍雨漩則是神色猛然一變。
要知,龍青山是她的親爺爺。
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讓自己未婚夫的手下這麽訓斥,誰還能保持自然。
不過龍青山畢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短暫失神以後,嗬嗬笑道,“走吧,我們進去再說。”
說著,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這讓許多賓客,又是發出一聲低嘩。
居然讓龍青山這麽放低姿態,這得多麽囂張!
就算顧南風是神將,可這是訂婚典禮,又不是上戰場,太過了。
林維雙眼一凝。
顧南風的這個做法,明顯是以勢壓人,龍家別墅上下的賓客,都不滿的竊竊私語起來。
眼見顧南風還是不動,龍青山稍微再彎低了一下腰,又說了一個請字。
這時,顧南風才邁步走入,由始至終,看都沒看一眼龍青山。
“神將啊,嗬嗬,這多大的威風!”
“就不是嗎?想當年龍爺,也不是沒有機會問鼎神將,可我認識了他幾十年,就從來沒看見過,龍爺盛氣淩人的一麵。”
“嗬!要不是指腹為婚,又是雙方家長的遺願,估計,龍爺絕對不會應承這門婚事,太憋氣了。”
“這不就是嗎!換做我我就忍不了!”
“話又說回來了,這個顧南風哎,品行不怎麽樣,太令人失望了。神將,也不過如此。”
“你別說了,當心得罪了人!”
“得罪人,那也要說,正所謂天狂有雨,人狂有……”
“噓!你還說,是真不要命了嗎!”
……
林維默默地聽著這些賓客們的議論,還是忍不住走近了問道,“對了,你們剛才說指腹為婚,又是怎麽回事?”
正在討論,為龍青山憤憤不平的幾人,年歲皆在五十開外,修為,都是煉氣境巔峰。
甚至有一個老者,已經到了準禦氣境。
聽到林維這麽一問,他們的注意力,瞬時就投注到了這個年輕人身上。
突然!
“咦?林大夫?如果我沒看錯,你是林大夫吧?!”那個準禦氣境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