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禪冷冷一笑,看著慕容汐,仿佛洞察一切一般:“慕容汐,你以為,我真的不懂,這攝魂針的藥水應該已經被你用完了,如果你真的有攝魂針的話,那直接用它來對付我不是更好,何必和我說這麽多廢話。”

慕容汐臉上的笑容似乎有那麽一瞬間的僵硬,嗬,還真是一直老狐狸。

這都能看出來。

“慕容汐,你想從我嘴裏知道的,無疑就是你娘親的死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我不但知道你娘親的死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隻要你答應我一件事,那就是保住軒兒的皇位,保住軒兒的命,你應該已經找到解骨毒的辦法了,我是聽到,你瞞不了我。隻要你答應我的要求,那我也可以一五一十將你想知道的,都告訴你。”

龍禪說完這句話,他最後又蹦出了一句話來,臉上帶著神秘莫測的笑容:“包括你的身世,還有你的生父。”

生父?

慕容汐心底一顫,她難道不是西越皇帝的親生女兒嗎?

龍禪一直笑著,仿佛篤定了,她肯定會答應這個要求。

慕容汐努了努唇,她雖說對這個身子真正的生父不感興趣,可她好歹占用了這個身體,那就要為她的娘親找出真正的死亡原因,知道她的身世,倒是其次。

“好,我答應你,隻是,你也要答應我一件事,你必須化解千塵心裏的恨意,其實,他的母妃並沒有死,百裏翊怎麽說也是他的哥哥,不至於對他痛下殺手,這是他們兩個唯一合好的機會。”慕容汐從百裏翊那知道了靜妃的身份,自然就清楚,千塵和百裏翊之間並非死敵。

若是能夠讓他們兩人化幹戈為玉帛,這是保全千塵最好的辦法。

還能保住他的皇位。

龍禪聽到這話,瞪大了眼:“你說靜妃沒死?怎麽會?”

當年,他明明聽到皇族傳出消息,說靜妃已死,他還特意去皇陵探過,怎會?

不過,不管怎麽樣,保全軒兒才是最重要的。

“好,那我聽你的,你讓我怎麽做!”龍禪沉著眼,說道。

……

慕容汐從虛幻空間裏出來之後,便朝著無影山莊趕了過去,她混到了穀晴的房間裏。

這時候,穀晴已經陷入熟睡之中了。

她打開了一個通道在這裏,然後將穀晴放入虛幻空間裏,然後她帶著穀晴來到了皇宮之中。

這勤政殿隱隱的燭火,還有映襯在窗戶上的人影,她知道,千塵還未睡。

不過,這勤政殿的周圍,幾乎遍布了百裏翊的人,無論是守著勤政殿的飛虎營,還是其他的武者高手,將這勤政殿圍得那是滴水不漏。

若不是她武力高強,恐怕連皇宮都進不來,跟別說靠近這勤政殿了。

她也躲入了這空間之中,然後讓小白駕著空間,透著那微微打開的窗戶,溜進了這勤政殿裏。

這一身明黃色龍袍的千塵,此刻正坐在案桌前,似乎在寫什麽。

神色淡然,俊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慌亂,仿佛此刻被囚禁的不是他,他才是一國的君王。

而外頭的,不過是他的護衛。

慕容汐的虛幻空間聽在了案桌下,這個時候,慕容汐從空間裏走了出來。

看起來就像是憑空出現一般。

當慕容汐出現的那一刻,千塵神色一變,愣了愣神,似乎是沒想到,慕容汐這個時候會出現在他的眼前。

誰知道,她出現之後,千塵卻嘲諷地勾了勾唇,眼神裏似乎透著恨又似乎透著愛,交纏在一起,十分複雜:“都這個時候了,我還能出現幻覺,看到你,還真是執迷不悟。”

“是啊,你是挺執迷不悟的。”慕容汐順著他的話,開口道,臉上帶著淡淡的笑。

千塵聽到這話,神色又變,似乎意識到什麽,猛地站起來,走到了慕容汐的麵前,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這溫熱的觸感,讓他震驚不已,震驚慕容汐竟然能夠憑空出現!

“你怎麽會來這裏?你是怎麽進來的?”

慕容汐一用力,將自己的手抽了出來,緩緩開口道:“我來這裏,是來見你的,帶你去見一個人。”

千塵冷冷望著慕容汐,俊臉寒冷如冰:“你還有勇氣來我的麵前,慕容汐,你不是滿心和百裏翊在一起了嗎?他不是還活著嗎?你不去與他纏綿,來這裏做什麽?還是說,你的心裏對朕也是念念不忘?”

慕容汐對於千塵這番話,明顯是羞辱的話,一笑而過:“千塵,我來這裏,隻是想帶你去見一個人,見一個你想見的人。”

說完這話,慕容汐就開通了進入虛幻空間的通道,帶著千塵進了空間裏去。

千塵隻見場景一換,眼前變成了一片山水環繞,小木屋,竹林的山間,與此同時,在木屋前的床榻上,躺著一個女人。

當千塵見到這個女人的模樣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是你的母妃,我想你應該有很多話要和她說吧。”慕容汐看了呆愣愣站在那的千塵一眼。

千塵不敢相信,搖了搖頭,喃喃道:“不會,她不可能還活著,不可能。”

“她是還活著,我看到她的那一刻,我都覺得不可思議。”龍禪這個時候緩緩走了出來。

千塵看到龍禪時,神色微變。

慕容汐見此,聳了聳肩:“給你們一個好好說話的機會,不過,龍禪,記得我和你說的話。”

龍禪點了點頭。

慕容汐這便出了空間,然後打開了空間顯示功能,在那小玉佩上,這空間裏的情況都顯示在上麵。

她正仔細凝神看著聽著他們說啥的時候,自己身後便傳來了百裏翊的聲音。

“你倒是放心,讓他進去和龍禪見麵,還大晚上不休息,跑去無影山莊,將本王的母妃偷走。”

慕容汐聽到這話,嚇了一跳。

她轉過身來,就看到一身墨色長袍的男人,定定站在窗戶處,月光灑下,隱隱看到男人沉冷的容顏,俊美又清冷,尊貴又神秘,看不清此刻他的表情。

“百裏翊,你怎麽會在這裏?”慕容汐愣住了,她一路上也十分小心謹慎,還是有點不太理解,她哪裏露出了馬腳。

為什麽還是被他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