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林武館館長左雨禪話剛落,眾多東林武館學員都臉龐上布滿了詫異,眸光很是震撼的盯著那道站立在大廳中央的少年身影。
怎麽可能?
這個少年,竟然擊敗了他們武館的常彪武師?
要知道常彪武師,是他們東林武館的高手啊!!!
“這個蕭牧,倒是越來越讓人看不透了。”
楊冰冰霜的臉頰,露出一抹笑容,美眸卻是直勾勾的盯著蕭牧。
她在這家武館學武一個多月來,對於常彪武師的實力,她很了解。
就算楊冰身為派出所的公職人員,會很多格鬥術,可鑰匙對戰上了常彪武師,她必輸無疑。
但讓楊冰很意外的是,蕭牧竟然打敗了常彪?
“隻是運氣好而已。”
蕭牧微微一笑,目光看上左雨禪身邊的常彪,隨後打開隨身帶來的錢袋子,拿出了三萬塊錢丟了過去。
“常彪,首先我很感謝你借給我碼三萬塊。”
蕭牧說道這裏,神色略微冷冽下來,淡淡道:“但這筆錢你及借給我才半個月不到,就想要拿走六萬塊錢的利息,我蕭牧是絕對不會答應的。”
“哈哈,小兄弟你說的我懂。”
常彪哈哈大笑,隻是他的目光看上蕭牧充滿了怨毒。“不就六萬塊錢嗎,我常彪又不是沒有見過錢。”
大廳上,眾多東林武館學員,他們在聽到常彪武師的話後,都紛紛冷笑了起來。
這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殊不知常彪武師越客氣,就說明他越生氣。
又有館長在,這家夥想要走出武館,難了。
“你們之間的事情,我不想過問。”
這時候左雨禪,突然開口,身穿中山裝的他,渾身散發出一股渾厚氣息。
他平靜眸光,透著一股刀鋒般的銳利盯著蕭牧:“但,少年你在我的武館鬧事,就是沒有將我左雨禪放在眼裏,你可知道你今天等於砸了我左雨禪的招牌。”
“哦,那館長你想怎樣?”
蕭牧負手而立,神色頗為平靜,從這個館長一出現,蕭牧就看出對方的實力了。
頂尖高手境!
比起普通高手來說,左雨禪的實力是要強一大截,甚至超出了蕭牧現在高手境的實力。
但蕭牧前世不但是兵王,他的實力還是化勁境,要擊左雨禪,蕭牧有很多種方法取勝。
“後天就是我東林武館開館八周年。”
左雨禪神色冷冽,“我現在正是珍重邀請你參加本館的這次武館盛宴,我會在眾人見證下擊敗你,洗刷我東林武館的恥辱。”
“若是我說不呢?”蕭牧淡淡道。
“少年,你應該聽過老城區七大龍頭吧。”
左雨禪神色冷冽下來,一揮手東林武館內,頓時走出了數十名黑衣人身影。
這些黑衣身影,手持砍刀,散發出一股淩厲殺機。
“鄙人,正是七大龍頭第六虎黃飛虎。”左雨禪盯著蕭牧冷笑道
一旁的楊冰,她身為公職人員,看到這一幕瞬間就要拔出手槍,亮出警察證件了。
“別衝動。”
蕭牧低聲命令楊冰,右手一拍毫不客氣的打在楊冰臀部上。
啊…
楊冰差點就尖叫出聲,她隻感覺的臀部一麻,沒想到自己就隱私的地方,竟然被這家夥膽大妄為給**了。
“好,既然左館長盛情,那我答應。”
蕭牧神色坦然點了點頭,既然對方是老城區七大龍頭綽號黃飛虎,這次赴約,他絕對要來。
要知道,蕭牧的祖宅地契,還在那黑虎手裏呢。
言罷,蕭牧不再停留,攔住楊冰楊警官的腰肢,在眾多東林武館成員關注下大搖大擺的走出了武館。
……
“喂喂,演戲演夠了沒有?”
剛走出武館,楊冰像暴怒的小綿羊,那雙芊芊玉手徑直朝蕭牧攔住她腰肢的手掌拍去。
“楊警官,怎麽我幫你解圍了,你就翻臉不認人了?”
蕭牧嗬嗬一笑,手掌一滑,整個身軀和楊冰隔開了三次距離。
對於這個有暴力傾向的楊警官,蕭牧還真不想得罪她。
他在武館,之所以演戲那麽到位,當然是為了報複一下這個拿他當炮灰的美女警官了。‘’
“哼,剛才為什麽阻止我?”
楊冰臉頰布滿寒霜,冷冽目光盯著蕭牧,道:“我告訴你蕭牧,你妨礙公務,阻止我逮捕犯罪團夥,我有權利逮捕你。”
“逮捕我?”
蕭牧笑了,看著這個腦袋中二的楊冰,嘲諷道:“你是真傻還是沒帶腦子,武館是他們的老巢,就算你知道他們是犯罪團夥又怎麽樣,你還想抓他們進派出所?恐怕你還沒有逮捕到人,你就人間蒸發了,我這是在救你。”
“誰讓你救我?”
楊冰冷哼一聲,臉上惱怒的通紅,正想要再度發飆呢。
她突然感覺渾身無力,腦袋一陣空白,緊接著人就朝著地麵栽去。
“楊警官,你這是?”
蕭牧見狀臉色微變,快速的將楊冰攬入懷裏。
略微觀察了一下對方的氣色後,蕭牧暗暗歎息了一翻,這個美女警官,體內積累的陰氣重重也挑重了吧,堵塞在奇經八脈不說,能夠活到現在,不得不說是個牛逼人物啊。
前世蕭牧是多古武多有涉獵,他一眼就看出了楊冰身上的症狀,陰毒太重導致氣血虛浮才昏厥的。
隨即,蕭牧攙扶著楊冰來到馬路邊的站台上坐下來,看了一眼周圍剛好四下無人,掀開對方的運動服,露出了雪白無瑕的玉倍。
在沒有銀針的情況下,蕭牧隻能以指代針,連續在楊冰的玉背點好了幾處穴位。
“我我竟然又昏厥過去了。”
片刻,楊冰悠悠轉醒,看著近在眼前,那雙幹盡的帥氣的麵孔,她芳心微微一顫。
“楊冰,你身體太虛弱了,我給你叫出租車吧。”
蕭牧起身,朝著過往的的士揮了揮手,不一會兒一輛的士就停靠在路邊上。
“蕭牧是你救我了?”
楊冰被蕭牧抱上了出租車,剛在後座位坐下來,就迫不及待的問道:“想不到你不但武功,竟然連醫術也會?”
對於她身上的這個症狀,近一年來頻繁出現,起初隻是頭暈頭痛,再後來失眠多夢,脾氣暴躁。
光這半年多以來,楊冰就昏厥三次了。
“你這一年來,應該不好過吧,頭痛頭暈的症狀不少吧,還伴隨姨媽不正常,晚上失眠多夢,白天脾氣暴躁。”
蕭牧關好車門,也在後座坐下來,淡淡道:“根據我的判斷,你這不是第一次昏厥了,你有病得治!!”
“你你竟然都知道???”
楊冰嘴巴張開,此時的她震驚得足以塞下一個饅頭了。
本以為對方隻是會一點醫術,沒想到這個蕭牧竟然一下子就看出了她身上的症狀。
片刻,楊冰問道:“蕭牧你說,我這病到底該怎麽治療?”
一年多來,她去過很多醫院,看了很多醫生,醫生都隻是說她太累了,吃點藥休息一下就了。
但是她的病不但沒有減輕,反倒是越來越嚴重了。
“楊警官這個病是你自找。。”
蕭牧掃視了一眼楊冰,淡淡道:“病根就是你缺男人了!”
哈哈!!!
正在前麵開車的出租車老師傅,一邊開車一邊偷聽著蕭牧和楊冰兩人的對話呢。
當他在聽到這句話後,實在忍不住了,哈哈大笑了起來。
這小子開車比他還溜啊,把人家小姑娘忽悠的團團轉啊,肯定是情場老手。
“蕭牧你……!”
楊冰尷尬無比,那清冷的臉頰通紅無比。
她得的竟然是這樣的病?難怪晚上睡覺,她總會夢到亂七八糟的夢,一直以為是自己太累了。
“楊警官,你應該盡快找個男朋友。”蕭牧建議道:“不然下次犯病,可就沒有這麽幸運了。”
蕭牧說的是實話,這次若不是他在楊冰身邊,換做是別人還真的很危險。
“用你管!!!”
楊冰俏臉紅的像蘋果,撇過頭去看著窗外風景,芳心亂顫的她,硬是不敢在看蕭牧一眼了。
隨後兩人在都沉默下來,出租車朝著蕭牧老家方向飛馳而去。
隻是出租車在距離蕭牧老家,還有十多分鍾的路程,在路過一條偏僻巷子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
“師傅怎麽停了?”
蕭牧眉頭微微一皺,掃視了一眼漆黑的窗外,昏黃的燈光閃爍不停。
路邊街道上沒有半個行人,前方的路段停靠著三輛越野車,擋住了去路。
一旁的楊冰清冷臉頰,也露出了一抹好奇,問道:“蕭牧,這就是到你家了嗎?”
蕭牧搖了搖頭,低聲道:“怕是遇到了麻煩。”
“前麵開不過去,路被人賭注了。”
出租車師傅目光盯著窗戶外麵,看著馬路上停靠的三輛越野車,有些恐懼道:“我們應該是遇到了攔路搶劫的。”
攔路搶劫?
這年頭了,還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做這種事情?
蕭牧和楊冰兩人臉色微變。
果然他們透過玻璃窗,看到前麵三輛越野車內,踏步走出了數十名蒙麵黑衣人。
隻是這些蒙麵黑衣人,看上去都不像是搶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