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號選手!
黑市狀元台上熱門選手之一。
在青銅局創下了九勝兩輸的傲人戰績。
15號選手的出場,讓黑市眾多富豪都目露期待,這場比賽到底誰會成為贏家?
“九號菜鳥,這次我會送你滾下狀元台。”
裁判走後,佩戴麵具的15號選手,神色漠然道。
他犀利眼神,透著一股冷冽的鋒芒殺機,盯著蕭牧,挑釁之意十足。
“那就來吧。”
蕭牧淡然一笑。
擺出一個招架的招式,右手對著15號選手招了招手。
“找死!!”
15號選手瞬間暴怒,身為黑市狀元台上的熱門選手。
無論是誰碰到他,誰不瑟瑟發抖?
讓他沒想到,一個新人選手竟然如此蔑視他,完全沒有將他放在眼裏啊。
瞬間。
15號選手暴動了。
他的身軀如炮彈般朝著蕭牧爆衝而來,來到蕭牧身前後,直接封鎖了蕭牧的退路。
一道爆喝聲響徹,15號選手手勢如刀,透著股淩厲勁意,當空對著蕭牧胸膛劈去。
“有勁氣,看來會點武功。”
蕭牧眼神一掃,將對手的實力看了個七七八八。
對方隻是會一點武功套路,跟連高手都算不上。
跟境界高手,更是判若雲泥。
譬如蕭牧在廣場上拯救的白發老者,他就是一名暗勁高手,暗勁一出,肺腑寸斷。
在華夏,練武之人,有六大境界。
高手,頂尖高手。
明勁境,暗勁境,化勁境…。
高手境和境界高手兩者不可同日而語。
高手境隻是觸摸到功夫的門檻,而境界高手是實打實能夠搬運體內力量的強者。
前世蕭牧,他不但是狼牙戰隊的隊長,同時還是一名化勁境強者。
也是如此,蕭牧才能在京城的黑市總部所向披靡,在黃金局中打下百勝不敗的不朽戰績!
此時。
蕭牧看著15號選手攻擊而來,開始演戲了。
他佯裝反抗了一下,旋即就不敵對方的攻勢,且戰且退。
幾乎每次招架蕭牧都險之又險,有好幾次明明15號就要擊敗蕭牧了。
竟然被他巧妙的躲避開去,很快兩人就大戰了兩大回合。
兩大回合下來,蕭牧是越打越狼狽,仿佛隨時都有落敗的可能。
而剛才還高興的15號選手,也心急了起來,隻剩下一回合了,若是打了一個平局,那麽他們這場比賽就白打了!
狀元台上的對戰局麵。
讓黑市眾多富豪麵麵相覷。
9號菜鳥果然是運氣啊,麵對15號這樣的熱門選手,再好的運氣也枉然。
“子升哥,可惜了啊,我們隻是下注了五十萬。”
莫雨婷美眸盯著下方,狼狽無比的蕭牧,嬌美臉龐閃過一抹笑容,“若是還有下次,我一定要下注一百萬。”
“隻要能賺五十萬,那也夠了。”
趙子升咬了咬牙。
看著狼狽的蕭牧,真恨不得他馬上落敗。
連勝三局,這在趙子升看來根本就不可能,五十萬他賺定了。
……
“菜鳥給我滾下去。”
第三回合剛開始,15號選手終於暴怒。
他眸光充滿怒火死死的盯著蕭牧,旋即手掌如刀,直接劈中了蕭牧的胸膛。
隻見,對方掌刀一觸碰蕭牧胸膛,他就故意慘叫了一聲。
為了展示自己有多狼狽,蕭牧暗勁運轉,逼出一口淤血。
碰碰!!
淤血噴出,蕭牧的狼狽身軀頓時倒飛出去,重重的砸落在狀元台上。
15號選手見狀快速來到蕭牧身前,這家夥太能打了,為了以防萬一,他必須要將蕭牧往死裏打。
“你打了這麽久,也該我了吧?”
就在15號選手來到蕭牧身邊,趟在地麵上的蕭牧,猛然抬起頭來。
一雙深淵而冷漠眸子緊盯著15號選手。
看到這雙冷冽眼眸,15號選手隻感覺如墜冰窖,饒是他身為擂台老將,也從未見過如此冷漠的眼神。
瞬間。
蕭牧出手了,以雷霆之拳,轟擊在15號胸膛。
15號臉色巨變,刺耳的尖叫聲響徹整個狀元台,本以為必勝的局麵,竟然出現了反轉?
身為狀元台熱門選手之一。
他竟然輸了!
碰!
刹那,15號的身軀就重重砸落在地,暈死過去。
這一戰!
蕭牧和15號選手大戰三大回合,最終蕭牧險之又險的擊敗了對方。
“臥槽,又輸了。”
“這也贏?”
“這9號的運氣,也太逆天了吧。”
黑市周圍眾富豪,再度震驚起來,很是震撼的盯著狀元台上的蕭牧。
三大場擂台賽,三場都勝利了。
前兩次,眾人認為是運氣,所以到第三場的時,在眾人看來9號蕭牧必輸無疑。
可意外的是,三回合下來,眼見9號蕭牧就要落敗了,竟然又反敗為勝!
“可惡,實在是太可惡了。”
趙子升臉都綠了,三場比賽了啊,整整三場比賽他都輸了。
這次雖然隻下注了五十萬賭金,但趙子升也心疼無比,他恨不得現在就衝上去,將菜鳥蕭牧暴打一頓。
莫雨婷也是氣得跺腳,一直以來她覺得,這個蕭牧一定是想要見她一麵,所以才混入黑市。
就算踏上狀元台,那也是被**的份,可沒想到連贏三局。
“子升哥,別急,我們還有機會。”
莫雨婷安慰道。
這三局以來,他已經輸掉五百萬五十萬,若是傳到他的父親趙泰耳裏,必定暴怒。
一旦趙泰暴怒,她和趙子升關係就走到盡頭了。
無論如何,莫雨婷都要讓趙子升搬回本錢。
擂台上。
裁判宣布了勝利後,一臉古怪的看著蕭牧,問道:“9號選手,還繼續比賽嗎?”
身為裁判,他早就看出來,經過三局比賽九號的體力已精疲力竭了。
若是再比賽下去,根本就沒有勝利的可能。
不過到了這一步,九號選手就算是想放棄,恐怕黑市的那些富豪們也不會答應了。
“我已經沒有體力繼續比賽了,還是不比了吧?”
擦了擦臉上汗水,蕭牧一臉虛弱的轉過身,準備朝著擂台下方走去。
“你讓我們虧了這麽多錢,說不比賽,就不比賽了?”
突然,一道爆喝聲,從長廊內籠罩下來,怒喝道:“裁判我命令你,讓他繼續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