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倆對我出言不訓,所以,我的要求也不難,讓他們跪在我的麵前,磕三個響頭,自斷雙腿!”

蕭北的語氣同樣不容置疑。

薑萬赫和許青峰互望了一眼,看來今天這一架,不想打都不行了。

“小施主,原本我二人隻想以和為貴,看來,還是得請小施主賜教啊!”

薑萬赫眼中精芒閃爍,單手按在了劍柄上。

“賜教不敢當,兩位要是有興趣,可以過幾招,全當是活動筋骨了!”

蕭北說著,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旁邊的門主宗主都嚇呆了,這兩位老道身手相當了得,又是九霄王府的幾大供奉之一,蕭北竟然敢跟他們交手?

“也好,但不要傷及無辜,我們到這邊比劃比劃!”

說著,薑萬赫向前邁出一步,瞬間來到了大廳中間。

縮地成寸!

眾人無不驚駭的望向薑萬赫。

周學昌也得意的笑道:“姓蕭的,沒見識過吧,這叫縮地成寸!現在跪下,磕頭道歉還來得及!”

薑萬赫倒背著雙手,笑嗬嗬的盯著蕭北,他是有意露了一手,讓蕭北知難而退。

“縮地成寸而已,很稀奇嗎?”

蕭北說罷,身形一晃,無數虛影四散開來。

見到成排的虛影,排山倒海一般向自己這邊湧來,薑萬赫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原想以縮地成寸把蕭北嚇住,卻沒成想,小看了蕭北。

這招劃地成影,他苦練了三十年都沒能練成,而蕭北卻能運用自如。

“嘶!”

許青峰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蕭北才二十多歲,竟然會有如此修為?

難怪蕭北這麽狂!

“道長,如何?”

蕭北在距離薑萬赫十步開外停住身形。

許青峰眯了眯眼睛,握著寶劍的手微微顫抖了兩下。

即便明知動手是死,現在他也絕無退路。

士可殺而不可辱!

蕭北剛才提出的條件太苛刻,即便死戰,也要維護九霄王府的尊嚴。

“小施主,是貧道小看你了,請吧!”

說著,許青峰拉開架勢,一手持劍,另一隻手,手掐劍訣,淡然的盯著蕭北。

“既然如此,那就請二位小心了!”

說著,蕭北抖手刺出一槍。

與剛才刺死司馬浮的那一槍如出一轍。

看似緩慢無比,實則是視覺上的錯覺而已。

薑萬赫隻見蕭北的赤焰龍魂槍緩緩刺來,卻有一股殺氣,直奔自己胸口襲至。

來不及多想,薑萬赫急忙舉劍格擋。

釘!

隨著一聲金屬碰撞的聲音,薑萬赫被震退了十幾步。

“好快的劍!”

許青峰站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蕭北的出槍太快,甚至能混淆視覺。

薑萬赫同樣大驚失色,如果不是他本能的用劍擋了一下,現在他已經血濺五步了。

“小施主好身手!”

薑萬赫麵無血色,用力的咽下一口唾沫,從身上撕下一片道袍,將雙眼蒙了起來。

見到薑萬赫這個舉動,急得周學昌直拍大腿。

睜著眼睛都未必打得過,還把眼睛蒙上,這個逼裝的,給他媽零分!

他哪知道,薑萬赫根本不敢去看蕭北出招,剛才那一劍,已經是最好的證明了。

蕭北的槍已經快到了可以混淆視覺的地步,越是睜著眼睛打,反而死的越快。

蒙上眼睛,以心去感應殺氣,反而不容易著了蕭北的道。

“道長好聰明!可惜,你能分辯出,哪裏是真,哪裏是假嗎?”

蕭北話音一落,施展出了移形換位。

無數道虛影快如閃電一般,將薑萬赫圍在當中,無數道殺氣,仿佛將薑萬赫團團包圍。

四麵八方皆是槍芒和殺機,薑萬赫握著劍柄的手心裏,滲出一層冷汗。

“師兄莫慌,你我雙戰於他!”

許青峰話音一落,揮劍衝向蕭北的虛影。

釘釘釘!

接連數聲金屬碰撞的聲音,許青峰和薑萬赫兩位返祖五層的大能聯手,才堪堪將蕭北的殺招逼退。

兩人絲毫不敢大意,背對著背,緊張的盯著蕭北。

“二位這可是不講武德啊,兩個一起來,那就別怪蕭某手下無情了!”

其實一開始,蕭北並不想置薑萬赫於死地,但許青峰突然加入戰團,讓蕭北的心裏非常不爽。

“天道領域!”

蕭北輕喝了一聲,一股巨力轟然而出。

許青峰甚至不知道蕭北是怎麽出的招,就感覺自己的胸口好似被一座山砸中了一樣,身子如炮彈一般激射而出。

“轟!”

許青峰直接撞破了牆壁,被打飛出去。

薑萬赫也被強大的慣性,拽著斜飛出去,隻是衝力的中心都在許青峰身上,薑萬赫在半空中,單手支地,很快穩住了身形。

“擊!”

蕭北單手一指,最讓人不可思議的事發生了,隻見地上的血跡很快匯集到了一起,竟然化為了一條血箭,射向剛剛站穩的薑萬赫。

鐺!的一聲,薑萬赫用寶劍擋住了那道血箭,身子被一股強大的巨力,推著向後滑行而出十幾米遠。

可還沒等他回過神來,瞳孔就不禁一縮,吃驚的張大了嘴巴,深吸了一口冷氣。

隻見一條六米多高的血龍,正呼嘯而來。

“臥草!”

薑萬赫嚇得一閉眼,直接放棄了抵抗的念頭。

這條血龍真撲下來,得化成多少道血箭?

他就是三頭六臂也擋不住那麽多血箭啊!

被打飛出去的許青峰看到這一幕,徹底嚇傻了。

那條鮮紅色的龍形生物,如有實質一般,連鱗片都看得非常清楚。

“師兄!”

許青峰聲音顫抖著喊了一聲,緊接著,緊閉雙眼,一扭頭。

“嘩!”

仿佛從半空中下了一場血雨淋在薑萬赫的身上,嚇得薑萬赫握劍的手一抖,鐺的一聲,寶劍脫手落地,身子不住的打著哆嗦。

再大的雄英都怕死,隻是有些人,敢於赴死,有些人,貪生怕死而已。

直到血水順著薑萬赫的衣服,滴滴噠噠的流到地上,薑萬赫還處在剛才的震驚當中,雙腿不住的顫抖著。

“道長!我們點到為止,你看可好?”

蕭北倒背著雙手,淡然笑道。

噗通!

不隻薑萬赫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發呆,一半以上的宗主和門主也都嚇得坐在地上,瑟瑟發抖。

剛才這一招,足夠滅了他們所有人,而且是秒殺!

之前還因為給蕭玉書一個世俗中的小輩下跪而憤憤不平的宗主們,此時卻在心裏暗暗慶幸,還能給蕭玉書下跪,簡直比中了彩票都幸運。

“道長?!”

蕭北見薑萬赫嚇得麵無血色,盯著自己發呆,又輕喚了一聲。

“多……多謝施主,不殺之恩!”

薑萬赫急忙一咕嚕身,從地上爬起來,納頭便拜。

蕭北抬手將薑萬赫扶了起來,笑道:“你我並沒有怨仇,我沒有理由殺你,但是,這兩個老匹夫,處處存心算計我,我的要求,你認為過份嗎?”

薑萬赫掃了周學昌和趙洪武一眼,冷哼一聲道:“蕭先生,即便你動手宰了他們,也無可厚誹!”

若非蕭北手下留情,薑萬赫墳頭的草都長得老高了,一切的起因,都是這兩個老不死!

最可恨的,還是周學昌這個老匹夫,竟然在信息裏告訴他,對方隻是個乳臭未幹的小輩!

這他媽是個乳臭未幹的小輩嗎?這是個大BOSS!

“你們也聽到了,是想跪下道歉,還是想死在這!”

蕭北扭頭看向周學昌和趙洪武。